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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b看片視頻 霍翼兒得逞的笑拿出

    霍翼兒得逞的笑,拿出來的也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支錄音筆。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交給錦老爺子,你和錦哥哥會怎么樣?”

    霍翼兒笑的陰險絢爛,安然看著那支錄音筆,微微的瞇了瞇眼,心里有一種日了狗了的感覺。

    常在河邊走,果然沒有不濕鞋的時候。

    看上去智商低的人,也有智商爆表的時候,所以不能小看任何一個人。

    安然如是想著,笑的有些勉強。

    “這么說……你來找我刪視頻是假,要拿我的把柄才是你的目的?!?br/>
    “恭喜你,猜錯了?!?br/>
    霍翼兒噙著笑,“你要是早點兒回來,或者我還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可惜你非得給我點顏色看看,讓我等了那么長的時間,我閑得慌,就去買了這個東西,本來想要錄點你的話,沒想到收獲這么大?!?br/>
    簡直就是意外收獲。

    剛才陸安然的那番話,足夠讓她死上一萬次了。

    錦老爺子的權(quán)威到現(xiàn)在還沒人敢挑戰(zhàn),她陸安然絕對死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視頻可以不用刪了,你直接去把錄音筆交給錦老爺子,這件事就算是兩清了,而我可以讓錦先生肆無忌憚的傳播視頻了,反正我也不欠你什么?!?br/>
    安然說的心安理得,對于錄音筆仿佛絲毫不在意。

    慕子楚都不由得多看了安然幾眼,似乎是在猜想,她到底是真的那么淡定,還僅僅是裝出來的樣子。

    “呵!隨便?!?br/>
    霍翼兒將筆裝起來。

    “你就等著吧,三天,三天時間,我讓你看到結(jié)果?!?br/>
    霍翼兒篤定的說,安然咬著下唇,“隨便就隨便吧!”

    還要說什么,突然聽到了門鈴聲。

    想到自己剛才撥打過客服,心想著應(yīng)該是服務(wù)人員,安然走過去開門,然霍翼兒卻更快了一步,一把拉住陸安然,趾高氣昂的扭著小蠻腰,“還是我?guī)湍汩_門吧,免得心情不好的你,把氣出在無辜的人身上。”

    氣人,著實氣人。

    還有點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意思。

    然而這感覺真的是很爽。

    看著對方明顯生氣卻又無話可說的樣子,心里的快慰無以言表。

    難怪陸安然那么喜歡刺激人。

    這次終于扳回一局來,還是很可能搬到陸安然,她豈能不開心?

    素手拉開門,戴上鴨舌帽對著服務(wù)生莫名的笑了笑就往外走。

    而服務(wù)生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霍翼兒,明顯是愣了一下。

    “小姐,您……”

    “你們要找的人在里面?!?br/>
    霍翼兒好心情的指了指安然,少有的沒有發(fā)大小姐脾氣,還倍顯親切。

    服務(wù)生順著視線看進來,見到安然的時候,連忙上前問:“陸小姐,您……”

    “我房間里進來陌生人,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個解釋?”

    “陌生人?”

    服務(wù)生把視線放在慕子楚的身上,似乎不是這位先生?。?br/>
    這位慕先生跟陸小姐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是挺親密的。

    難道是剛才出去的那位美麗的小姐?

    “就是剛才出去那個。”

    “這……”

    服務(wù)生有些為難,“剛才那位小姐……”

    “這樣的事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再有類似事情發(fā)生,我會起訴你們。”

    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不能保障,也幸虧這次進來的是霍翼兒,要是來了一個大男人,她不是只能坐以待斃了?

    “是是是,我們一定注意?!?br/>
    服務(wù)生連連點頭,而姍姍來遲的經(jīng)理則是有點兒懵逼。

    稍微的問了兩句,聽到服務(wù)生的陳述后,也是驚的一身冷汗。

    這樣的事要是傳出去,對他們酒店絕對是致命打擊。

    要知道這里住的都是影視明星,個人隱私的保護還有人身安全是首要的。

    酒店如果連最基本的保障都做不到,那還有誰敢來?

    “陸小姐放心,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第二次?!?br/>
    “知道就好?!?br/>
    安然不耐煩的揮揮手,見到人都出去了,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嚇得外面的服務(wù)生肩膀一抖,連忙加快腳步離開。

    而房間內(nèi),安然雙手插入發(fā)絲,嘴里不斷的念叨著。

    “完蛋了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br/>
    一頭扎在沙發(fā)里,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去不要出來。

    慕子楚先是疑惑,旋即就想到了緣由,不由得調(diào)笑。

    “剛才不是挺威風的,怎么,你也怕了?”

    錦老爺子的確是有些嚴肅,平素里也不茍言笑,要說老爺子為什么那么疼錦,著實是錦的性子完全隨了老爺子。

    做事嚴謹,話不多,說了卻都是重點。

    雷厲風行,比起老爺子當年的威風,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才不怕。”

    安然猛地做起來,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刻意的露出胳膊來,做了一個大力士的動作。

    可惜那白皙又瘦削又缺乏鍛煉的小胳膊上,是不可能有肌肉的。

    “那你煩躁什么?”

    見她那強自鎮(zhèn)定的樣兒,慕子楚顯然是不信。

    可,安然下一句就讓他無話可說了。

    只聽安然義正言辭道:“我不怕錦家的什么沒見過的老爺子,但是我怕錦墨城啊!”

    說到后面,安然就又沒骨氣的趴下去了。

    “我昨天才得罪他,今天又這么說,他肯定又要發(fā)火了?!?br/>
    錦先生就是一顆炸彈,而點燃炸彈的導(dǎo)火線,絕對是離婚兩個字。

    剛才她沒有明確的表示一定會離婚,但是言辭間似乎表露了這個意思。

    不會死守著錦墨城不放。

    錦先生要是聽到了,還不得掐死她?

    “……”

    慕子楚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竟然怕錦。

    平日里在錦面前,不是挺理直氣壯地?

    “我怕的人多了!”

    “都誰?”

    他倒是好奇了,還有誰是能讓她怕的。

    安然憋屈的捶著沙發(fā)。

    “錦墨城,陸影風,我家老爺子?!?br/>
    別看這三人平時寵著她,原則性問題上,她要是敢反抗,等待的絕對是被訓(xùn),家法也是個可怕的東西?。?br/>
    想想她的人生就悲催。

    小時候要聽老爺子的,長大點了被陸影風管,結(jié)婚了又被錦墨城管。

    “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主宰自己,獲得屬于我的女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