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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陰道沒有遮住圖片 瞧見那端坐在一張小木桌后滿臉

    瞧見那端坐在一張小木桌后,滿臉寫著“我是個算命騙子”的瞇眼小老頭后,沐鋒的臉“唰”地陰沉下來。

    一個沒注意,自己竟然被人潮推擠地來到這江湖騙子攤位前。

    這要是在穿越前,自己遇到這種人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別整虛頭巴腦的,給我來一卦明天的彩票號碼”,然而這個世界雖然也有賭彩,卻并沒有像彩票那樣的大眾賭彩。

    算了,不搭理他就成,今晚的落腳地還沒著落呢,看街上這人流量找客棧也是個難事……

    “算!給他來一卦!”

    “砰”

    旁邊一只手直接把十個銅板拍在小木桌上,震得木桌一陣搖晃。

    沐鋒:“啊咧?”

    他有些僵硬地回過頭,看到狂秋左瞧瞧右望望就是不和自己對視,甚至還嘟起嘴吹起口哨,好像那拍在桌子上的小手不是她的一樣。

    “你搞什么?”沐鋒黑著臉低聲道,“這種人明顯是騙子!”

    “我知道啊。不是你說的么,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這也是準(zhǔn)備的一種!”

    神特么這也是準(zhǔn)備的一種!知道我今晚有沒有艷遇能干啥?難道我艷遇的對象會是白瑤嗎?!在陰陽調(diào)和的時候殺她嗎?唔,雖說激烈之后女人確實會比較虛弱……喂,在想什么!

    “好咧!”

    一只干瘦如柴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十枚銅板擼到小木桌后的抽屜里。

    沐鋒眼皮狂跳。

    “喂喂喂,你動作這么快準(zhǔn)狠真的是瞎子嗎?!”

    “道友說笑了,你我修道一路求索,又怎會全憑一雙肉眼?”木桌后算命老頭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微微發(fā)白的山羊胡,絲毫不見慌亂。

    我靠……你這借口真是讓人無從反駁??!

    “算一個算一個,反正也要不了幾個錢嘛?!笨袂镎f著按住沐鋒的肩膀,把他按在木桌前的小板凳上。

    算命老頭連連稱“善”,一雙吊著白眼的眼眸有意無意瞥了狂秋一眼,當(dāng)即面色就有些破防。

    “靠……這貨要是個真瞎子我倒立吃翔!”

    沐鋒在心中默默吐槽。

    伸出右手,算命老頭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低頭掰直沐鋒的右手,神神叨叨地探查起來。

    “老頭,我勸你識相點,不然的話老子掀了你這攤位,今晚你別想做成一樁生意!”

    沐鋒稍稍湊近,用只有他和算命老頭能聽見的聲音威脅道。

    算命先生瞇眼“看”了他一眼,又趁著搖頭晃腦沉思籌算的時間“瞥”了一眼狂秋,最后滿臉神秘地點了點頭,給了沐鋒一個“我懂”的眼神。

    “咳咳……”

    他松開沐鋒的手,靠在椅背上,捋著山羊胡,面色神秘頗具高人之感。

    “怎么樣?”狂秋迫不及待地問道,“這人今晚會陰陽調(diào)和么?”

    話說出口后她才覺得有些不妥,臉色在燈光的照映下微微發(fā)紅,但狂秋就是狂秋,即便如此目光也不退讓,直直盯著算命老頭的臉。

    “呵呵……”算命先生微微一笑,伸手取過木桌上的茶杯,準(zhǔn)備呷上一口。

    算命先生不都是這樣的嗎,保持神秘高深感是第一要義,得吊好顧客的胃口,吊足之后你說啥他們便信啥了。

    急不得,急不得。

    “砰!”

    狂秋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直嚇得算命先生雙手一個哆嗦,一杯溫茶甩了滿手,濺得滿臉都是。

    周圍行人聽到聲響,不由注目看了過來。

    “老娘問你話呢,喝什么茶,快說!”

    算命先生心神劇顫,哆哆嗦嗦地把茶杯放下,抬起袖管擦了擦臉上茶漬。

    “說?。?!”

    “我我我說,我說……”算命先生咽了口唾沫,哪里還敢像先前一樣偷瞄狂秋,看著沐鋒聲音發(fā)顫道:“恭,恭喜道友,這,這命中注定陰陽調(diào)和之人,遠在天邊,近,近在眼前……”

    好一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果然是你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沐鋒此時已經(jīng)不想吐槽這話了,因為他在算命先生的目光里看到了敬佩和……同情……

    同情?!

    沐鋒覺得這貨一定是誤會了什么。

    老子讓你識相點是讓你識這個相嗎?

    沒有沐鋒開口的份,狂秋顯然對算命先生的回答非常滿意,覺得就說在自己心坎上啊,現(xiàn)在和沐鋒“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除了她還有誰?

    至于“陰陽調(diào)和”,呸,他長那么丑,想都不要想!

    確認沐鋒今晚不會有其他艷遇之后狂秋心情大好,又甩給算命先生兩枚銅板,自顧自往前去了。

    周圍行人驚訝于這女子的霸氣舉止,紛紛讓開一條路,不敢靠近。

    ……

    “又沒空房了?”

    沐鋒皺著眉,神情有些不悅地站在客棧前臺,掌柜的一臉賠笑地說著“不好意思”。

    沐鋒回頭,看到狂秋站在客棧門前,正一臉“不關(guān)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來開房”的表情,卻不知她越是這樣就越是引人注目。

    這已經(jīng)是他們今晚踏進的第十八家客棧,幾乎快把整座平慈鎮(zhèn)都逛遍了,卻仍然沒找到一家客棧有空房。

    別說兩間空房了,就是一間都沒有!

    再耽擱一會兒,真就可以露宿街頭了。

    沐鋒正在猶豫,忽然聽到二樓傳來一陣爭吵聲,隨即便是重重的關(guān)門聲,然后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從樓上走下來,還時不時彼此紅著眼罵上兩句。

    “老板,退房!這日子沒法過了!”先下樓的是名微胖的尋常婦人,臉上未施粉黛,雙目通紅,走過來重重把寫著“人貳”的房牌摔在臺前,嗅了嗅鼻子,目光中滿是對生活的失望。

    “沒法過就不過!”在她身后,一名身材單薄,大概只有一米六出頭,面色黝黑卻透著幾分書卷氣的男子漲紅著臉跟了過來,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他有些惱怒,對婦人怒言相對。

    “不過就不過!”婦人聞言更加不管不顧,轉(zhuǎn)身叉腰指著男人的鼻子大罵道,“姓朱的你給我記好了,今天我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徹底結(jié)束了!”

    男子心中心跳加快,周圍人的目光如針芒在背,情緒上涌,攥緊雙拳嘶聲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我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婦人轉(zhuǎn)過身,把前臺拍的“砰砰”響,“退錢退錢!聽不懂嗎???”

    客棧老板不想多事,麻利地收起房牌,從抽屜里取出碎銀遞給婦人。

    婦人接過碎銀,在臺前靜靜站了兩秒,轉(zhuǎn)身跨出客棧大門,消失在人流之中。

    男人咬著牙,愣愣看著婦人離去的方向,想追,卻又邁不開步伐。

    最后無力跌坐在地,目光愴然。

    “客官,現(xiàn)在有房了,您看您需要么?”掌柜的看向沐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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