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秦牧安靜的在葉輕霏房間里學(xué)習(xí)。
聞著清香,腦子都輕靈了許多,甚至,解題的速度都快了些許。
有什么不會的問題,他就直接問葉輕霏,很方便。
雖然他的各科都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是與葉輕霏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畢竟,這可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概率考上清北的主。
人家的目標(biāo),是沖刺省狀元!
而秦牧,如果這樣去國考,撐死了就是個末流211學(xué)府,兩者的差距很大。
所以!
有什么問題直接問葉輕霏,很快捷,而且她甚至還會延伸許多有用的知識點,這好處可就大了去了。
在班上!
老師不一定做的對的題,葉輕霏或許可以做對。
要是葉輕霏都不會,那老師大概率就是不會!
“哎,你說這個化學(xué)推理題是什么意思?”
秦牧做到了一道化學(xué)推理的大題。
這種推理題,最麻煩了。
一個地方?jīng)]想明白,可能這個題就拿不到分。
要知道,這一道大題可是十分啊。
這十分拿不到手,那損失可是不小。
所以,許多學(xué)生學(xué)化學(xué)的時候,最討厭這種推理題,很煩人。
葉輕霏接過秦牧的卷子,稍微的看了看,這題她昨天晚上寫了,還有印象。
所以,直接提筆就給秦牧講解。
“你看這個條件,硫酸銅和亞硝酸根離子…………”
從開始的條件分析到后面的答案得出,葉輕霏一直循循善誘,引導(dǎo)秦牧一步步思考,得出答案。
可以說,這教導(dǎo)的能力比老師還要細致。
畢竟,沒有老師會這么細致的教你引導(dǎo)你,除非這個老師特別喜歡你。
六七分鐘之后!
秦牧激動的道:
“對啊,就是這么回事。
我靠,輕霏,你也太牛逼了?!?br/>
當(dāng)秦牧得出結(jié)果的時候,心里不由得一陣激動。
葉輕霏這個超級學(xué)霸,也太牛逼了一點。
這么繞的題,在她手里竟然這么簡單。
聽到秦牧的表揚,葉輕霏似乎很開心,嘿嘿一笑,仰起頭,傲嬌的說道。
“那可不,怎么樣,媽媽厲害吧!”
如果是別人,哪怕是老師表揚她,葉輕霏向來都是波瀾不驚,因為她厲害那是事實,不會因為別人的表揚而沾沾自喜。
但是,秦牧不一樣!
當(dāng)秦牧這么激動表揚自己的時候,葉輕霏就感覺自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甜的,心里都是軟軟的,太舒服了。
聽到葉輕霏的話,秦牧一愣。
這小妮子!
飄了啊!
還敢占自己的便宜了。
今天就得讓她知道知道,誰是兒子誰是爹!
他身子一頃,沖著葉輕霏嘿嘿一笑:
“小朋友,看樣子你很飄啊?!?br/>
葉輕霏卻毫不在意,嘁了一聲,又扮了個鬼臉:
“略略略,臭秦牧,你能拿我怎么著!”
好家伙!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看看這個有恃無恐的樣子。
不給點教訓(xùn)看來是不行了。
秦牧微微起身,沖著這小妮子神秘一笑。
葉輕霏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心里一緊。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秦牧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然后……
“啊,哈……哈哈哈,秦…秦牧,好癢啊,別撓了?!?br/>
沒錯!
秦牧的手放在葉輕霏的腰間直接撓了起來。
這小妮子怕癢,全身的癢癢肉多的出奇。
這也是她最大的弱點!
當(dāng)然了,知道這個弱點的只有秦牧一個人。
葉輕霏哈哈大笑,只不過并不是因為開心而笑,而是因為太癢了。
沒有辦法,葉輕霏直接后退開始跑。
但是,秦牧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這小妮子。
剛剛不是很猖狂嗎?
你飄?。。?br/>
哈哈哈哈,別慫??!
葉輕霏在后面跑,秦牧拽著她,兩人打鬧著直接鉆到了床上。
頓時!
床開始搖晃了起來。
就像是正在做劇烈的運動一樣。
不過還好,葉輕霏的床夠結(jié)實,不然兩人這么打鬧,非得塌一半不可。
好一會!
葉輕霏真的是笑的沒勁了,她蜷縮著身子,求饒道:
“我…我錯了,嗚嗚嗚,秦…秦牧哥哥,我錯了?!?br/>
看著這小妮子一臉求饒的樣子,秦牧嘿嘿一笑。
不過,他干咳一聲,笑呵呵的道:
“真錯了?”
葉輕霏乖巧的點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嗚嗚嗚,真錯了?。 ?br/>
秦牧嘿嘿一笑:
“要懂得知錯就改,以后知道誰是兒子誰是爹了吧?”
葉輕霏:“…………”
雖然心里早就把這貨吐槽了無數(shù)遍,但是臉上絲毫沒有表示出來,乖巧的點點頭。
“知…知道了!”
秦牧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松開手。
然而!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葉輕霏直接反撲。
原本,兩人平躺在床上,但是,葉輕霏直接一個翻身,坐在了秦牧的身上。
然后,對著秦牧的腋下開始撓癢癢。
要知道,怕癢的可不是她葉輕霏一個人。
別人不知道,但是葉輕霏很清楚的知道,秦牧的癢癢肉有兩個地方。
一個是腋下,另一個是腳底。
腳底…
她不敢。
但是,腋下,她敢。
正好趁著這貨沒有注意,直接反撲攻擊。
哼哼哼!
讓你剛剛欺負我,這會也換你了!
一瞬間!
秦牧就感覺到了腋下傳來的巨癢。
就好像是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你的腋下來回的橫跳。
癢,實在是太癢了!
一瞬間,秦牧臉就漲得通紅,極速的掙扎。
但是,葉輕霏死死地騎在他的身上,又這么癢,他壓根使不上什么勁,于是乎,只能求饒。
“哈…哈哈哈,好…好癢,輕霏,輕霏,我錯了哇,真,真錯了,放過我吧。”
看著秦牧這么慘兮兮求饒的樣子,葉輕霏不由得感覺一陣酸爽。
畢竟,這家伙剛剛就是這么對她的。
不過,她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秦牧。
這才剛開始呢!
讓他長長記性才好,不然,下回又是分不清誰是兒子誰是媽了!
狗東西!
哼哼哼!
葉輕霏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xù),甚至還在加快,騎在秦牧的身上讓她感覺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剛剛的不爽全都消散一空。
現(xiàn)在,輪到秦牧求饒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