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月亮升上了樹梢,風間留香也終于回到了飄渺峰上,才落地的時候,他甚至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他換了飄渺峰上巫九紫頗為熟悉的結(jié)界,甚至在外面的花圃外擺上了一張桌子。
桌上是各色奇珍異果,各色精致小點心,都是巫九紫平時愛吃等物。
然后他便坐下來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月亮升起,漸漸西移……
水鏡里風間留香在繼續(xù)等人。
水鏡外巫九紫幾乎不敢看旁邊坐著的風間留香的臉色,她知道,現(xiàn)在水鏡中呈現(xiàn)的是昨夜的景象。
她和他約好昨夜好好談?wù)?,結(jié)果她跟著君子騫跑到京城,放了他鴿子,讓他拼著受傷回來還是空等一場……
“嘩啦!”水盆中的水終于跌回盆中,恢復到正常。
“現(xiàn)在明白了?”風間留香緩緩開口,他的臉色尚有些蒼白,一雙眸子卻深凝如夜。
“對不起?!蔽拙抛想m然一向臉皮比別人厚些,此刻也有些羞慚。
一切的真相揭開,她的一顆心也似海潮動蕩不休。
“只有一句對不起?”風間留香聲音越發(fā)的涼。
“我我不該隨便就聽信了肖慕弦的話,賭氣離開,我該昨夜見了你面求證的?!蔽拙抛蠂@氣。
如果她早知道那寶珠對風間留香療傷有好處,她真的二話不說就奉上的。
他就是不要她也得想法逼著他收下,又怎么會心里別扭到現(xiàn)在?
“師父,其實,你早該給我說那寶珠的用途的。”如果他早說了,也就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么多的誤會。
“早說?你打贏后為師就把那顆青芒蜜果送你,讓你及時吃下,吃了那個東西后必須要立即打坐一個時辰,不得有絲毫分神,為師如果和你說了,你知道為師受傷豈不是又要問東問西,無法靜心?”風間留香睨著她,早就將她的性子摸透。
他本來想等她領(lǐng)獎以后再說,所以趁她打坐的時間他先去忙別的事情,結(jié)果忙完事情回來,七葉寶珠已經(jīng)被燕如雪要了來……
巫九紫垂了眸,風間留香說的不錯,她如果知道他身上還有傷,肯定無法安心,會想法設(shè)法打探他的傷勢究竟到什么地步。
“師父,那你現(xiàn)在的傷?”巫九紫想起在水鏡中看到的景象,有些擔心。
他和那個狐尊者對戰(zhàn)的時候明顯傷上加傷了……
就是不知道吃了那丸藥后管不管用。
“死不了。”風間留香語調(diào)冷冷的,似寒風呼呼吹。
他要被氣死了,他拼死趕回來赴約,她卻和這君子騫師兄妹雙雙把家還了……
巫九紫自覺理虧,到了此刻,她已經(jīng)明白風間留香到底愛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