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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吊帶襪av番號 二鄭刑警在進

    二

    鄭刑警在進出天臺的大門附近的樓梯口等了三十分鐘,卻見天臺里沒有絲毫動靜,心急如焚、忐忑不安。他想進入天臺看看情況進展如何,又怕破壞了慕容思炫和尹秀薰的“談判”,來回踱步,一顆心七上八下,終究沒敢進去。

    而就在這時候,天臺的大門打開了。鄭刑警微微一呆,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兩步。其他刑警也提高了警惕,全神貫注地盯著天臺的大門。幾秒以后,只見思炫抱著吳家成的女兒慢慢地走出來,而尹秀薰,則低著頭,跟在思炫身后。

    剛才情緒極度激動、說什么也不肯釋放人質的尹秀薰,此刻竟然把人質交給思炫,而且還乖乖地跟在思炫身后?怎么會這樣?鄭刑警等人心中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尹秀薰絲毫不作反抗,跟隨刑警走上警車。尹秀薰被帶走后,鄭刑警向思炫問道:“慕容思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尹秀薰會突然釋放人質?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思炫卻不理會鄭刑警,把小女孩放下來,從口袋里取出一個裝滿了水果軟糖的透明塑料袋,遞給小女孩,淡淡地說:“送給你。聽媽媽話?!?br/>
    小女孩望著思炫,點了點頭,有點害羞地說:“謝謝哥哥?!?br/>
    張雨婷向思炫和鄭刑警道謝后,帶著女兒匆匆離開天臺。她倆離開后,鄭刑警忍不住又向思炫問道:“慕容思炫,你到底跟尹秀薰說了一些什么話呀?”

    思炫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說:“我們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鄭刑警問道。

    思炫扭動了一下脖子,淡淡地說:“鐘奇生和吳家成的尸體被發(fā)現的地方?!?br/>
    十多分鐘后,鄭刑警駕車把思炫帶到發(fā)現那臺被透明膠帶完全封住的轎車的地方。

    思炫抬頭一望,問道:“轎車就是從這個斜坡下來的?”

    “是的?!编嵭叹c了點頭。

    “我們上去看看?!彼检耪f罷,徑自走上斜坡。

    鄭刑警知道思炫性格古怪,他還不想說的事情,怎么問也沒用,同時鄭刑警也知道思炫的腦袋運轉速度極快,他能在一秒之內想到常人一輩子都想不通的問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于是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思炫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一些什么。走到斜坡中段,思炫忽然停住腳步,蹲下身子,望著地面上的一個沙井蓋愣愣出神。

    鄭刑警上前兩步,問道:“這沙井蓋有什么蹊蹺?”

    思炫沒有說話,把沙井蓋掀開。鄭刑警微微一愣,驚訝道:“喂,你要干什么?”

    “在這里等我?!彼检旁捳Z甫畢,不等鄭刑警答話,竟身子一翻,跳下了下水道。

    “啊?”鄭刑警輕呼一聲,氣急敗壞地說,“干、干嘛呀你?”

    十多分鐘后,思炫從下水道爬上來。鄭刑警連忙把他拉上來,搔了搔腦袋,不解道:“慕容思炫啊慕容思炫,你真是一個讓人費解的外星生物呀!”

    思炫瞥了鄭刑警一眼,淡淡地說:“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剛才跟尹秀薰說過什么嗎?”

    鄭刑警一聽到這句話,精神一振:“對呀!她已經豁出去了,抱了要跟吳家小女孩同歸于盡的決心,為什么后來突然釋放了人質?在那半個小時里,在天臺中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思炫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說道:“如果你答應我,絕不向其他人提起我跟尹秀薰的談話內容,那么,現在,我就把真相告訴你?!?br/>
    鄭刑警爽快地答應了慕容思炫的條件。

    于是思炫開始揭開謎底。

    “在說我跟尹秀薰的談話內容之前,我們首先談一談鐘奇生和吳家成的死亡事件。根據你的推斷,鐘奇生是被吳家成殺死的,吳家成殺死了鐘奇生以后,畏罪自殺,所以鐘奇生和吳家成的尸體,同時在被透明膠帶所封住的汽車密室里,對吧?”

    “是的?!编嵭叹c了點頭。

    思炫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煙盒,扔給鄭刑警。鄭刑警接過煙盒,問道:“怎么?”

    “從煙盒里取出一顆水果硬糖?!?br/>
    鄭刑警依言做了:“然后呢?”

    “把糖往上一扔?!?br/>
    鄭刑警把糖向上一拋,思炫馬上用嘴把糖接住,咀嚼了幾下,便把糖吞了下去。

    “原來你是要吃糖?!编嵭叹湫苑?,“為什么不自己取呢?”

    “我從下水道上來,手臟?!彼检拍繜o表情地說。

    “……”

    思炫清了清嗓子,接著又說:“好了,繼續(xù)說。你認為吳家成是自殺的,我卻不這么認為。理由是,轎車離開停車場的時候,駕車的人是戴著面具的。如果當時駕車的是吳家成,他既然早就打算要自殺,為什么還要戴上面具來掩飾自己的身份呢?”

    鄭刑警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你這么一說,的確是有點奇怪呀?!?br/>
    “此外,吳家成如果打算殺掉鐘奇生后就自殺,那他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用透明膠帶把轎車的車門、車窗和車尾箱都從內部封???他這樣做根本一點意義也沒有?!?br/>
    “嗯,”鄭刑警深深地吸了口氣,“那么,你認為……”

    “吳家成是被謀殺的。監(jiān)控錄像所拍到的那個戴著面具的駕駛者,并不是吳家成,而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啊?”鄭刑警一聲輕呼,定了定神,問道,“可是,有一個問題無法解答呀!”

    思炫吁了口氣:“你所說的問題是:如果吳家成是被殺的,那么殺人兇手是怎樣從完全封閉的汽車密室中逃跑的?”

    鄭刑警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簡單,我們只需要分析一下當時的情況就知道了:轎車的車門、車窗和車尾箱,都被透明膠帶從內部緊緊封住,這些都是你親自確認過的,也就是說,轎車由于被透明膠帶封住而成為密室后,轎車里的人絕對不可能逃離轎車?!?br/>
    鄭刑警咬了咬牙:“是的,絕對不可能!”

    “好,既然這樣,也就是說,兇手在殺害吳家成后,還在轎車里,沒有離開!”

    “什么?”鄭刑警叫了一聲,“兇手沒有離開?怎么會呢?我到達現場后,根本看不到兇手在轎車里呀!你的意思是,兇手躲在車尾箱,等我們把轎車的車窗破壞、把轎車的車門打開后,他才逃跑?不可能啦!我把車尾箱打開的時候,在場有七八名刑警,兇手怎么可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逃……”

    “不,”思炫打斷了鄭刑警的話,“兇手沒有躲起來,兇手就在你們的眼前?!?br/>
    鄭刑警皺了皺眉,凝神思索,忽然臉色微微一變,稍微顫抖著聲音說:“難道,你的意思是……”

    “是的,”思炫點了點頭,用絲毫沒有感情的語調一字一頓地說,“兇手就是當時和吳家成一樣在轎車里的鐘奇生!”

    慕容思炫的話,讓鄭刑警半張著嘴,呆若木雞。思炫不等他反應過來,接著說道:“事實上,停車場的監(jiān)控錄像所拍到的那個戴著超人面具的駕駛者,并不是吳家成,而是鐘奇生。當時在轎車后排的那具‘無頭尸體’,才是吳家成?!?br/>
    “怎、怎么會呢?”鄭刑警的腦筋轉不過彎來,“吳家成的死因是心臟出血所引起失血性休克,他的腦袋和他的身體并沒有分家呀!”

    “是的,”思炫有條不紊地說,“鐘奇生駕車離開停車場的時候,坐在后排的吳家成還沒死,只是昏迷了而已。監(jiān)控錄像所拍到的轎車后排那沒有頭顱的尸體,只是鐘奇生所制造的假象。原理很簡單,他只需要把吳家成的衣服往上拉,拉過頭頂的高度,然后在吳家成兩邊的肩膀上,疊上幾層毛巾或碎布,再把吳家成的雙手橫舉,看上去就像一具沒有頭顱的尸體了?!?br/>
    “……”鄭刑警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后來當你們在轎車里發(fā)現頭顱被切割掉的鐘奇生后,自然會先入為主地認為,監(jiān)控錄像所拍到的坐在后排的人,的確是鐘奇生,當時他的頭,的確已經被割下來了?!?br/>
    鄭刑警咽了口唾沫,還是沒有說話。

    思炫輕輕咳嗽了兩聲,接著又說:“離開停車場以后,鐘奇生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吳家成的衣服對調,把超人面具戴在吳家成的臉上,還把吳家成安置在轎車的駕駛位上。最后,他捉起吳家成的雙手,讓他的雙手握著尖刀,插進自己的胸膛,讓警察誤以為他是自殺的。

    “當時轎車已經被透明膠帶封住,轎車里的人無法離開。鐘奇生制造了吳家成自殺的假象,接下來,只要他切下自己的頭顱,制造自己被殺的假象,那么警方根據停車場的監(jiān)控錄像所拍到的情況,就會判斷兇手是吳家成,吳家成殺死了鐘奇生后畏罪自殺!”

    鄭刑警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打斷了思炫的話:“可是他要怎么切掉自己的腦袋呀?”

    “很簡單,”思炫淡淡一笑,“利用鋼絲和轎車沖下斜坡時的沖力!”

    “???”

    思炫扭動了一下脖子:“鐘奇生早就準備好一根鋼絲,鋼絲的一端固定在斜坡中的某一處。他在離開停車場后,撕開了其中一扇車門的透明膠帶,離開轎車,把剛才的毛巾、碎布等證據處理掉,再把鋼絲的另一端,通過車窗的空隙拿進轎車,接下來,他回到轎車,用透明膠帶把車門重新封住。最后,他把鋼絲繞成一個圈兒,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樣一來,當轎車通過斜坡的時候,鋼絲就能借助轎車的沖力,把鐘奇生的頭顱切下來!”

    鄭刑警聽得連連點頭,但臉上仍然帶有一絲迷惑之色:“可是,鐘奇生的腦袋被鋼絲切下來后,鋼絲應該會留在轎車上呀?!?br/>
    “不會,轎車后排的其中一扇車窗上,有一道空隙,鋼絲把鐘奇生的頭顱切掉后,就通過那空隙離開了轎車?!?br/>
    鄭刑警吞了口口水,又問:“那鋼絲是被固定在哪里的?事后不會被發(fā)現嗎?”

    思炫嘴角一揚:“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剛才為什么要跳進下水道?”

    “???”鄭刑警恍然大悟,“鋼絲固定在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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