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嗎?”禮絞盡腦汁,卻想不出一點所以然來。
“大概都懂了,只是我的水平有限,對于蛙皇上的血、沒(mo)藥的樹,還有潺潺心泉這三種物質(zhì)感到很陌生!”智皺著眉頭說道。
禮仔細(xì)地盯著書上的文字,對應(yīng)著智剛才說的話“蛙皇上的血,還有沒藥的樹,潺潺心泉又是什么東西,那你快講講!講講你所知道的?!?br/>
“我想那團(tuán)神秘的物質(zhì)們應(yīng)該就是仁和義體腦海存在的那種物質(zhì)!他即使生命的開始,亦是生命的終結(jié),所謂開始終結(jié),最先形成的都是這團(tuán)附帶著神量子的物質(zhì)!”
禮搶著說道“這是一種物質(zhì),那有怎么把他說成像嬰兒一樣可愛,像老人一樣神秘呢?”
“這個問題問的好,嬰兒就是比喻象征著一個生命跡象誕生時的狀態(tài),而垂暮老人則表示行將就木的狀態(tài),也就是死亡的時候。笑的時候,小孩要吃母乳,要吃仙露,這里的仙露就是指普通的水而已,在很多圣書里對仙露的解釋都是這樣的,至于血跡就是還要喂以神力,用神力去滋潤這個幼小的生命!”
“講的好多,基本上都不懂,不過,大哥懂得就可以了!”禮的心情明顯又好了許多,因為仁和義恢復(fù)的希望有增加了幾分。
“還有就是這個優(yōu)缽羅花!”智就像是個解說員一樣,不急不緩地說道。
“這又是什么東西?”禮骨碌碌的眼珠不停地打轉(zhuǎn),如水一般清澈的瞳子中溶解著好奇。
“嗯!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智托著下巴,神情專注,似乎在回憶什么東西。
智三步并作兩步,對了一下書架的書號位置,小心翼翼地抽取出一本二三十厘米后的書。
——《藥典》——
這本書的封面是硬紙板,質(zhì)量不錯,可是內(nèi)部的紙張卻很薄,上面的很多字都看不清楚了,只留下模糊的筆畫,非常的脆弱,很顯然,這是一部年代極為久遠(yuǎn)的書了。
要是拿到人類的世界當(dāng)中去拍賣的話,絕對會被喊出天價來的。
“啊哦!就是這個?!敝巧袂轱@得有些激動,那是喜悅的沖動。
“嘩啦!”智翻書的速度很快,聲音就像流水一樣迅速。
書上的記載:優(yōu)缽羅花,又名天山雪蓮!是一種寒性作物,擁有極強的生命力和能量,曾經(jīng)被神族之人看作圖騰來祭拜,因為它的存在,拯救了很多瀕臨死亡之人。
關(guān)于這種植物的的起源,有一個美麗的傳說,傳說雪蓮是王母娘娘在天池中沐浴,眾仙女灑下的花朵而遺落于人間,至今還有人認(rèn)為飲過雪蓮苞葉上的露珠都是可以驅(qū)邪、祛病、延年的。作為藥材,這種美麗的雪中花朵,也確實珍惜難求,因為它產(chǎn)于海拔三四千米以上的懸崖上,凝聚了雪山之靈氣,吸收了日月之精華。
生長環(huán)境:雪蓮的種子在0°c發(fā)芽,3°c——5°c生長,幼苗能耐零下20°c的嚴(yán)寒,5年才開花。
這便是佛教經(jīng)典上經(jīng)常會聽到的優(yōu)缽羅花。
“可以上面有沒有記載可以去哪里尋找這種作物?著有什么用啊?!倍Y皺著眉頭,淡淡地說道。
智卻微笑道“上面的確沒有記載要去那里尋找這種神奇的作物,但是它指明了這種作物的生長環(huán)境,也就鎖定了尋找這種花的范圍!”
“有道理,我們應(yīng)該到極寒的地方去尋找,像北極好友南極這些地方不能錯過,還有喜馬拉雅山脈也可以去看看!”
“嗯!下面看看其他三種藥物能不能查到!”
智翻到目錄,眼光順著手指指著的地方,快速地掃去。
“找到了!”智的臉上又是一陣喜悅。
禮佝僂著腰,頭湊在智的肩上,姿態(tài)就像只小天鵝。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書怎么變得這個樣子了!”臉龐微微地抽搐,目光似乎有些顫抖,智震驚道。
“怎么了!”禮仔細(xì)地看去,眼睛突然睜得比竹筒還大。
書上記載:蛙黃之血,是。。。。。。
然后后面的大部分內(nèi)容全部都被涂成了墨色,上面的字全部都被覆蓋了,整張頁面全部是黑色的。
“怎么會這樣,到底是誰做的!”智皺著眉宇說道。
“看看其他的有沒有記載。”禮看了看有些發(fā)證的智,惶惶地說道。
智頓了頓,再次查起目錄,找到了沒藥之樹,猛地看去。
沒藥之樹,是——
后面的部分又是一大片墨黑色,嘿夜晚的星空一樣的顏色。
之后,智找了半天,卻怎么也沒有找到潺潺心泉這種東西,藥典上根本就沒有這種物質(zhì)。
原本一切都進(jìn)展順利,一塊石頭卻突然地從天而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原本喜悅的心情,轉(zhuǎn)眼間從山頂上落到了最低谷。
之后,智查閱了更多的關(guān)于藥物種類方面的書籍,一字一字的看去,甚至連前言也沒有落下。
可卻沒有取得絲毫成功。
禮也靜靜地坐在地板上,紫黃色橡木地板地板很干凈,纖塵不染,米藍(lán)色的連衣裙撒在的上面,就像盛開的一朵鮮花一樣,那么美麗。
“對了,大哥,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忘了告訴你了!”禮突然驚咋到,從地面上坐了起來,轉(zhuǎn)身向著書房外跑去。
智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她,全身都打滿了問好,顯然不知道禮的意圖。
片刻之后。
“你看這個!”這是一張看上去很平整的紙張,細(xì)節(jié)之處卻有些皺巴巴的,顯然是被人撫平了的。
“這種紙張的質(zhì)量極好!”智的一線天敏銳地感知到,這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輸入了神力的紙張,絕對的耐用。
“嗯!怎么有股濃烈的蛇腥味,這是蛇唾液的氣味!”一陣有些輕微刺鼻的氣味流進(jìn)智的鼻孔里,智立刻擺出一副苦相。
“你快看看上面的內(nèi)容,這是一條大蛇交給我的!”禮淡淡地說道。
“一條大蛇交給你的?!敝蔷従彽胤_紙張,映入眼簾的文字立刻鎮(zhèn)住智。
“這上面竟然也有這個記載!”
紙上文字:海蟾蜍世界上最大的蟾蜍,又名蛙皇上。
“平時人們見到的蟾蜍也不過拳頭般大小,可分布在南美洲和中美洲熱帶地區(qū)的一種叫做海蟾的蟾蜍卻不一樣,它們中最大的海蟾身體可長達(dá)25厘米,因而海蟾又被稱為“世界蟾王”。這里指的海蟾蜍應(yīng)該就是人類世界中的那種吧!”智對著禮解釋道。
禮點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為什么圣書上會這種藥物的記載會被人劃去呢?智此時已然搞不明白,只能等到仁和義蘇醒之后,問問他們吧!
海蟾蜍之皮,透明如紙,具有很強醒腦作用,能夠?qū)Υ竽X產(chǎn)生很強的刺激。
“上面介紹海蟾蜍的薄皮做什么,我們需要的不是它的血液嗎?”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這應(yīng)該就是一張藥方吧!”禮帶著有些猜測的口吻說道。
“沒錯,這確實就是一張藥方,不過這藥方卻有些復(fù)古。”
“我也這么覺得,這上面的文字有點像甲骨文,有有點像象形文字,我認(rèn)識部分文字!”禮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經(jīng)常跟智和信這樣的大博士級別的人物混在一起,也就莫名的懂那么一點古文。
“對,沒錯,應(yīng)該是象形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