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求著老爺子讓你進傅氏,就是讓你體驗紈绔子弟的生活來的?”傅盛言的嘴角勾著一絲諷笑,他毫不客氣的在一張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懂眼色的秦南立刻就低眉順眼的站到了傅盛言的身后。
傅囿文磨牙,卻又沒辦法,他暫時還不能和傅盛言硬碰硬,他蓄著溫潤的笑,看起來天然無害:“我也是看小叔管理傅氏有方,眼饞,來學習的而已?!?br/>
“別,我倒是沒有硬搶別人的辦公室過?!备凳⒀跃芙^和傅囿文相提并論。
雖然同為傅家人,但是對于他們雙方而言,各自都是陌生人。
傅囿文明顯的臉色一僵,又很快恢復那副無害的表情:“我哪有故意要搶,其實是那個人看我是傅家人,特意要讓給我的?!?br/>
傅盛言聞言,只是冷嗤一聲,就看向了秦南:“給他說說看吧,老爺子讓他來干什么的?!彼挪幌嘈攀亲尭掂笪膩碜魍鞲5?,那老頭子有多寶貝傅氏傅盛言不是不清楚。
秦南組織了一下語言,挺直脊背:“傅老爺子說的是,既然傅小少爺想學,就讓屬下帶著。”
也就是說傅囿文在傅氏并不是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傅囿文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承認傅老爺子確實說過那么一句話。
“所以,秦南給你安排的這間有人的辦公室?”傅盛言的目光里帶著微微的冷意。
秦南哪可能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他當下就著急了:“傅總,我可沒有讓傅小少爺來搶辦公室?!?br/>
帶了秦南這么些年,傅盛言當然知道秦南是個什么樣子,他起身拍拍西褲,漫不經(jīng)心道:“財務主管的資料很多涉密的還沒有帶走,這個辦公室一時半會兒是換不了了,你還是盡快回屬于自己的辦公室去吧,別讓那些流言蜚語一直說我們傅家人沒有家教。”
說完,傅盛言就出去了。
秦南不冷不熱的補了一句:“既然傅總都開口了,傅小少爺就照辦吧,不要讓傅總難做了。”
傅囿文狠狠的握緊拳頭。
傅盛言還沒有走遠,就聽見后方的辦公室傳來一片各種東西雜亂的碰撞地面的聲音。
秦南犯了難:“傅總,這……”
“怎么?你要去替他買單?我印象里財務主管辦公室里那些東西是你當初親自置辦的,多少錢你應該比我清楚?!?br/>
話音落,秦南果斷變了一個臉色:“傅總英明。”
于是傅囿文還是灰溜溜的回了那間小辦公室,等著看傅囿文熱鬧的人自然在背后嘲諷的厲害。
傅囿文鐵青著一張臉看著這間甚至不如他的書房一半大的辦公室,恨得咬牙切齒:“傅盛言,你不就是不想讓我在傅氏待下去么,我偏要待給你看?!?br/>
他不僅要在傅氏好好待下去,他還要把傅氏搶到手。
回到辦公室的傅盛言皺著眉頭看著秦南:“老頭子有交代你給他那個寶貝孫子安排什么工作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秦南總覺得傅盛言是在嘲諷他,但是他沒有證據(jù),秦南為難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老爺子就說看著安排?!?br/>
“那小子一向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別讓他接觸到傅氏核心的東西?!?br/>
“是。”秦南擦汗,他哪敢讓傅囿文去接觸傅氏核心的東西。
傅囿文在傅氏悠閑了幾天,總算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自從他來傅氏的第一天起,除了安排了一間他發(fā)自內(nèi)心不喜歡的辦公室之后秦南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是怎么回事?
秦南這會兒在跟著傅盛言一起談一個大案子,當下他的手機就響起了鈴聲。
傅盛言不冷不熱的看了他眼。
秦南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傅囿文,一口氣噎在喉嚨間,他沖著傅盛言和客戶賠笑:“二位,我去接個電話,一會兒就回來?!?br/>
“你這助理倒是比你這個傅總還忙啊?!痹谇啬献哌h之后,客戶才意味深長的說道。
傅盛言不以為然:“沒什么,這不證明了他確實能獨當一面了么?好事?!?br/>
三兩下就化解開了挑撥。
見實在談不過傅盛言,合作商認命的把合同簽了。
秦南敷衍完了傅囿文,便是直接打通了沈凌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秦南就開始哭訴:“嫂子啊,夫人啊,江湖救急啊?!?br/>
沈凌的印象里秦南還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她頓時就來了興趣:“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還不是你那前未婚夫,現(xiàn)在竟然開始打傅氏的主意了。”
聞言,沈凌摸了摸鼻子,她總算知道傅盛言這兩天為什么心情不好了,合著被傅囿文給惡心到了面前么?“那還真的是委屈你了,他們叔侄之間的事情,竟然還連帶上你了?!?br/>
“不然您有什么好主意嗎?我現(xiàn)在真的快瘋掉了。”說是說不打算管傅囿文,但是傅囿文到底是傅家人,就算是為了傅盛言,秦南也不能太過虧待傅囿文。
秦南真的是進退兩難。
沈凌總算是笑夠了,她止住了笑,嗓音都有些沙啞:“秦南,你跟著傅盛言這么久,腦子是退化了么?沈家有多在意傅囿文這個女婿你不是不知道?!?br/>
是了,如果被沈家人知道,尤其是沈伯遠,怕是會直接粘上傅囿文,讓傅囿文把傅家的一些福利性的工程直接給沈氏。
秦南能做到傅盛言的助手自然不簡單,沈凌短短幾句話他就受益匪淺:“謝謝嫂子妙計?!?br/>
“妙計?我告訴你什么了嗎?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沈凌望著天花板,嘴角都快要上揚到耳根了。
她光靠想的都能知道到時候傅囿文會有多困擾。
沈伯遠那一家人纏人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
“是的,嫂子,您什么都沒有說?!?br/>
沈凌聞聲撇撇嘴角,這么會拍馬屁,怪不得會被傅盛言帶在身邊多年。
不過沈凌沒有絲毫嫌棄的意思,反而覺得有趣的很,既能惡心到傅囿文,又不用她親自出手,這樣的好事再多來幾件也不錯呢。
“沈凌,你不好好的畫設計圖又在這里傻笑些什么?”一聲雖然能算是指責,卻是沒有絲毫威脅力的女聲響起。
話音落,沈凌放下手里的手機,看向來人,溫和的勾起唇角:“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