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然說完,葉凌云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可是……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葉凌云是對醫(yī)術(shù)感興趣,但這不代表他喜歡去湊一些熱鬧,比如什么醫(yī)藥大會之類的。
他覺得首先是這種大會很虛偽,徒有其表,沒有存在的意義,真正喜歡醫(yī)術(shù)的人都會私底下去刻苦鉆研。
而不是一群人舉辦著一個大會然后在那里用嘴去爭辯出個什么結(jié)果,要是能用嘴就能商討出來的結(jié)果就是所謂的醫(yī)術(shù),那么醫(yī)術(shù)就是徒有其表,實際上一點內(nèi)涵也沒有,更不會注重實際上的操作。
其次,就是葉凌云懶得跟那么多人打交道,他參加這種大會不光要心思放在醫(yī)術(shù)上,還有抽出時間和精力去對付其他人。
葉凌云覺得這是在給自己沒事找事,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自己去悟道算了。
劉逸然聽到這里頓時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葉先生,你可知道舉行醫(yī)藥大會的意義嗎?”
劉逸然十分震驚地看向葉凌云詢問道。
葉凌云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dāng)然我也不想知道?!?br/>
“葉先生,各國都會派出代表來參加醫(yī)藥大會,表面名為切磋,實際上則是在暗暗較勁。”
“如果你能在醫(yī)藥大會上獲得勝利的話,不只是在為我們醫(yī)院爭光,還是在為整個天江市,整個華國爭光?!?br/>
“一旦你取得了勝利,不止將會獲得物質(zhì)上的獎勵,還有你的社會地位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表現(xiàn),你想要的一切都將會變得唾手可得,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誘惑的?!?br/>
劉逸然目光灼灼地看向葉凌云,與此同時,他的眼神里皆是對醫(yī)藥大會的憧憬和向往。
葉凌云則是一臉淡定地反問道:“哦,這樣??!那你說完了嗎?”
劉逸然下意識地點點頭道:“說完了?!?br/>
“好的,既然你說完那可以到一邊去嗎?擋著我進家門的路了?!?br/>
說完,葉凌云便抬腳大步跨了進去,還讓一旁的趙依然和江楚楚給跟上。
獨留下了在后面跳腳的劉逸然,劉逸然不死心的聲音從三人背后傳出道:
“哎,葉公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參加醫(yī)藥大會嗎?”
“真的,我覺得以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絕對可以幫助我們?nèi)A國奪冠的?!?br/>
“你只要贏了比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br/>
……
劉逸然說了半天,但葉凌云頭都沒回一下。
夜晚。
江楚楚翻來覆去地有些睡不著,經(jīng)過這些天她和葉凌云的相處,她對葉凌云的醫(yī)術(shù)還是很自信的。
她覺得葉凌云需要這個來震懾住大家,也需要借著這個醫(yī)藥大會來大放異彩,秀出他的真本事。
思來想去,江楚楚還是決定勸一下葉凌云。
于是江楚楚便來到了葉凌云房間的門前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屋內(nèi)傳來葉凌云的聲音道:“是誰!”
“是我,江楚楚。”江楚楚開口道。
“哦,來了?!比~凌云說完,門便“嘎吱”的一聲響了。
“楚楚??!你這么晚來有什么事情嗎?”葉凌云看到江楚楚有些意外地說道。
“我今晚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江楚楚開口道。
“什么事情?”
“我想……你能不能去參加醫(yī)術(shù)大會?”江楚楚有些猶豫地說道。
“?。繛槭裁??”葉凌云有些驚訝地開口道。
在他看來江楚楚一向是比較謹慎的一個人,很少會為其他人說話。
“因為我覺得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超,憑借你的本事可以救活很多人,你不應(yīng)該被埋沒的。”
“我知道你對功名利祿不感興趣,但既然你擁有了這份天賦,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利用造福他人。”
江楚楚十分認真地看著葉凌云說道。
葉凌云聽到江楚楚的話頓時一愣,這方面的事情他還真沒有想過,江楚楚說的話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但是葉凌云是一個自由懶散慣了的人,他比較害怕麻煩的人,你讓他去治病救人研究醫(yī)術(shù)還可以,但是你讓他去跟人打交道,他覺得繁瑣得很。
葉凌云思索了一下,并沒有立馬就答應(yīng)江楚楚,反而說道:“我再考慮考慮?!?br/>
江楚楚聽到葉凌云的話頓時身軀一怔,但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笑著點點頭道:“好的,那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我今天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r/>
葉凌云雖然沒有答應(yīng),但是也沒有立馬拒絕,這就說明這件事情還有希望,有商量的余地。
江楚楚也了解葉凌云的性格,她也不敢非逼著葉凌云要一個交代或者承諾啥的。
葉凌云也點點頭道:“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你也好好休息吧!晚安?!?br/>
“行?!苯f完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送完江楚楚之后,葉凌云躺在了床上也陷入了極大的糾結(jié)之中。
是參加醫(yī)術(shù)大會還是不參加呢?
葉凌云糾結(jié)了一陣子之后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拋到一邊去,他先睡覺等心情好了再說。
與此同時,一間十分豪華的別墅內(nèi)。
七爺正坐在老板椅上然后出神地望著陽臺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一般一樣。
沒過多久,他房間的門便被人給敲響了。
“咚咚咚——”
“七爺,是我,胡子,您讓我去飛機場接的人我給你接回來了?!遍T外響起趙虎的聲音恭敬地說道。
“好,快快快讓貴客進來?!逼郀斅牭竭@里一下子變得十分激動地說道,然后他“嗖——”地一下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
“好的,先生里面請?!壁w虎說完便將門打開,然后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時一個十分魁梧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然后朝七爺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師弟,好久不見。”
是的,此人正是池廖麻子。
“師兄,你總算來了?!逼郀敿拥刈呱先ズ统亓温樽游罩值?。
池廖麻子聽到這里頓時冷哼一聲,然后十分不屑地對七爺說道:“我再不來給我的師弟撐腰的話,那恐怕有些人都要騎在師弟的頭上作威作福了?!?br/>
七爺聽到這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整個人心情都顯得格外低落。
七爺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我能怎么辦?。∫志椭荒芄治壹疾蝗缛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