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澤言語里透出的隱喻,谷幽蘭心下沉思,“難道白澤的意思要我……嗯,呵呵,想來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國力大比將近,我還是先將這件事情暫放一邊,接下來應該好好計劃一番進宮的事情?!?br/>
想到這里,谷幽蘭再次撫摸著懷里的小毛球,柔聲說道:“小家伙,現(xiàn)在既然知道你是珍寶玲瓏獸了,那我就不能再叫你蛋蛋了,看你這么乖巧,這么可愛,我就給你起個威武霸氣的名字怎么樣?”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小主人正在撫摸著自己,小毛球舒服的伸了伸懶腰,忽然耳邊又傳來主人的輕聲話語,還跟名字有關,小毛球瞬間驚醒,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用兩只小爪子再次扒開眼前的毛發(fā),紫色的小眼珠中透著慌亂。
“呵呵,瞧你這呆樣,是不是想讓我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谷幽蘭點著小毛球的小腦袋柔聲問道。
“吱吱”聽言,小毛球瞬間眨了眨小眼睛,點了點頭。
“嗯……那我給你起個什么名字好呢?既要威武霸氣,又不失可愛乖巧,那我……就叫你混球怎么樣?”
滿心期盼等著小主人給自己起個好聽名字的毛球,當聽到主子說的威武霸氣,可愛乖巧的名字居然是混球兩字的時候,瞬間一個趔趄,四肢大張的倒在了谷幽蘭的懷里,任憑谷幽蘭怎樣的撥弄,都不在起身,也不再“吱吱”的叫了。
看到谷幽蘭和珍寶玲瓏獸的笑鬧,東方落及大長老無耐的笑了笑,白澤也心知她是真的理解了自己的話中之意,隨即長舒一口氣,不再多言。
“瀾兒啊,你就不要再逗弄它了,眼下這么多的事情還急需安排呢,不過看你現(xiàn)在心情好了許多,師公也就放心了!”
聽言,谷幽蘭將小毛球揣在了懷里,輕輕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說道:“師公,您說的對,眼下國力大比將近,外祖和黑羽也即將要回來了,相信再過不久,其他的幾位長老也會舉家來京,所以,我打算在國力大比之前閉關!”
“嗯,既然你執(zhí)意要進宮,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是應該先閉關一段時間了,那你就安心修煉吧,元帝師的安頓和外面的事情有我和白澤大人?!?br/>
東方落說罷,看了看白澤,兩人互相點了點頭,隨即白澤拉起東方落輕凝靈力,三人轉身離開空間。
看到此時的空地上只剩下自己一人,谷幽蘭甩了甩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從魂穿到這里,已經(jīng)一年多了,在這短短的一年里,自己從一個孤魂意外的結識白瞑,繼而投胎到這具身體。”
“又經(jīng)白瞑的舉薦得到師傅的傳承,從而意外的得到落霞谷,意外契約七星九龍劍,意外與焱本命契約,意外開啟了九世輪回?!?br/>
“一個個意外看似意外,看似神妙,看似沒有章法,看似荒誕離奇,但是也就是這些意外,卻都毫無意外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br/>
“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將這些意外糅合在一起,撮合在一塊,從而再次將自己推入下一個意外,這只手到底是誰?他又有何目的?”
剛想到這里,懷里的小毛球突然動了動,好像夢魘了一般,素手輕輕的拍了拍它,感覺它又陷入了沉睡,谷幽蘭的思緒再次紛亂。
“聽白澤所言,這只珍寶玲瓏獸是幾萬年前妖族皇后的靈魂契約獸,又被尊為妖族圣獸,如果真如師公所言,自己是創(chuàng)世神女的轉世,那為何小毛球不僅不跟自己敵對,反而還會這般親近?”
忽然想到當時契約小毛球的景象,心中稍稍釋然,“看來契約了它,也只是個意外……意外?呵呵,又是一個意外,但愿這個意外不會將自己再次推入下一個不知的意外就好!”
想到這里,谷幽蘭的嘴角輕輕勾了勾,“無論怎樣,自己還要繼續(xù)走下去,為了自己,為了身邊的親人,即使前方的道路再怎樣的荊棘叢生,再怎樣的泥濘鋪滿,自己已然沒有回頭路了?!?br/>
甩了甩頭,看了一眼閣樓方向正在忙碌的兩個小包子,谷幽蘭的心霎時間柔成一汪春水。
“是啊,自己還有什么好糾結的呢?不管怎樣,自己已經(jīng)不是如初來時的一個人了,不是嗎?有這么多的親人陪伴著自己,自己的羽翼也日漸豐滿,還有什么好怕的呢?那么再多些意外又如何,豈不是更加的熱鬧?”
聳了聳肩,抬頭看了看剛從烏云中展露明媚的陽光,一絲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瞬間吹走了谷幽蘭心中的陰霾,“趁著風光大好,景色如畫,我也該去閉關突破丹品了?!?br/>
想到此刻,谷幽蘭輕呼出一口濁氣,信步走到閣樓前。
“娘親,娘親”,見到谷幽蘭,白麟和墨麒趕忙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娘親,剛才麟兒看到太爺爺他們都走了,您為何沒一起出去?難道您是來監(jiān)督我們搭建閣樓的嗎?”
“麟兒,你又妄自揣測娘親的心思,娘親過來,必有打算!”墨麒點了點白麟的小腦袋,一本正色的說到。
看到白麟和墨麒,谷幽蘭忽然想起了,曾經(jīng)一直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一個疑問。
“對了麟兒,麒兒,自從蒼爾谷回來,娘親一直還沒有同你倆好好的聊聊天呢,而且娘親的心里一直有個疑問?!惫扔奶m蹲下身子,雙手攬過兩個小包子,柔聲說道。
“娘親,還有什么事情能難倒您噠?您不妨說出來,我和墨麒哥哥幫您解惑啊?”白麟撫弄著手里的銀色長鞭,眨著靈動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到。
“嗯,娘親也正有此意!”說罷,谷幽蘭素手拿出一塊獸皮毛毯鋪到了地上,隨后攬著兩個小包子,席地而坐。
“麟兒,麒兒,你倆告訴娘親,為何你倆自從變成人形之后,要稱呼我為娘親呢?”
聽言,白麟轉了轉紅色的小眼珠,用一只白嫩的小胖手指著墨麒,“是墨麒哥哥說噠,我們兩個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您,那您就是我們的娘親啦!”
聽到白麟的話語,谷幽蘭瞬間滿頭怔愣,“麟兒你是說,我抓到你的那天是你第一天出殼?”
見到白麟懵懂的點了點頭,谷幽蘭心下了然,“看來,不是只有鳥類才有這種雛鳥情懷,可是就算白麟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但是墨麒呢?難道他也是剛出殼?”
想到這里,谷幽蘭剛要問向墨麒,就見白麟張著小嘴,滿眼不解的看向墨麒,“是啊,墨麒哥哥,就算我出殼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娘親,但是你好像不是咯?那你為何也要叫主人娘親呢?”
看到娘親和麟兒同時看向自己,墨麒埋著頭,摸了摸小鼻子,白玉般的小臉瞬間紅霞一片。
須彌,只見墨麒深呼出一口氣,挺直了小身板開口說道:“其實,其實我是幽冥界的一條界龍,在我剛出生不久,因為頑皮不懂事,偷吃了冥王的無花果。”
“冥王因痛失了萬年不遇的珍寶,頓時大發(fā)雷霆,將我壓在輪回塔下,讓萬千女鬼吸食我的精陽?!?br/>
“后來我的真身死了,但是我的魂魄卻僥幸存活下來,可是因為魂力非常虛弱,于是我就傍附在黑郁金蓮的花根下,以此來修復靈魂?!?br/>
“那天在蒼爾谷無意中遇到娘親,感覺到娘親的靈魂味道很好聞,在您身旁,我感覺很舒服,如沐陽光般溫暖,即使傍附著黑郁金蓮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所以,那天我怕您走了,就再也遇不到您了,情急之下就咬破了您的手腕,想同您靈魂契約,當時您的血同時濺到了我和黑郁金蓮的身上,然后就……”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本身是靈魂體,跟您契約后,我會擁有了真身,對于我來說,您給我了身體,就相當于我的再生之母,那您不就是我的娘親了嗎?”
墨麒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說完后趕忙大口的喘了幾下,隨后靜坐在一旁,大眼睛小心謹慎的看著谷幽蘭,不再多言。
聽了墨麒的話,谷幽蘭的心猛然收緊,腦中始終回放著墨麒說的那一句,【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本身是靈魂體,跟您契約后,我會擁有了真身……】
忽然之間,谷幽蘭想到了焱,“焱說過,他要閉關一段時間修復真身,難道說,焱其實并沒有跟我契約?如果他跟我契約了,不是也會像墨麒那樣,擁有真身了嗎?”
心中自問著,腦中細細回想了一番,谷幽蘭終于徹悟,“是的,那天契約的正是七星九龍劍,而焱,只是被自己意外激活了九龍劍上的七顆寶石,從而解開封印獲救的!”
“哎呀,自己為何總是那么大意,剛契約九龍劍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一度的認為焱是九龍劍的器靈,后來發(fā)現(xiàn)九龍劍本身有器靈,于是就自以為是的認為焱是自己的本命契約者,如今想來,這才是自己鬧的一個真正的烏龍?!?br/>
“可是,如果焱不是自己的本命契約者,那為何自己總是能感覺到本命中,有契約者的存在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谷幽蘭下意識的又想到了曾經(jīng)契約朱雀之時,發(fā)生的一幕……【汝如不愿與吾主簽訂主仆契約,吾可以為汝解除,汝可想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