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頭目一發(fā)話,其他黑衣人也沒在猶豫,端起手里的弓弩對準了阿呆,動作整齊熟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意思。
咻咻咻——
一時間,弩箭激射,從四面八方向阿呆射去。
阿呆眸光一暼,原地旋轉,揮動手里的死神鐮刀,‘叮叮!魂嚱饘倥鲎猜暯舆B傳來,那些弩箭剛一靠近阿呆,就被他揮動死神鐮刀劈開。
看到弩箭對阿呆沒有效果,那些黑衣人果斷將弓弩收起,拔出長刀向阿呆沖去。
見狀,阿呆穩(wěn)住身形,將四周黑衣人的情況一掃眼底,整個人忽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可怕,黑衣人頭目在一旁看著,忽然發(fā)現阿呆的身影不見了。
下一刻,那些黑衣人身邊都出現了一個阿呆的身體殘影,而那些黑衣人都還保留著向前沖的姿勢,靜靜的定在原地,像是一瞬間被定格一樣。
唰——
黑衣人頭目感覺一陣冷風襲來,發(fā)現阿呆陡然間出現在他的面前,手握死神鐮刀站在那里看著他。
這時,那些殘影消散不見。
那些黑衣人也跟著倒地,失去了生機,看的黑衣人頭目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抬頭向阿呆看去,正好和阿呆的眼睛對視在一起,自己的心神隨之陷了進去。
等到黑衣人頭目回過神,渾身冒出冷汗,像是經歷了大恐怖一樣。
黑衣人頭目有些哆嗦的說:“你…你到底是誰?”他從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眼神,難以形容,總之可怕至極。
“你可以叫我死神。”阿呆淡然說了句,微微揮動了下死神鐮刀。
聽到阿呆的話,黑衣人頭目喃喃道:“死神……”而后,整個人如雕塑一樣站在原地,阿呆看也不看,慢慢繞過對方,向遠處的樹林走去。
等到阿呆離開后,沒過多長時間,那黑衣人頭目的身體忽然分成了兩截,傷口自左肩斜著向下,劃過胸口到右側腰部,沒有絲毫濺血的場面,但是給人一種無比的可怕,驚人心魂,不寒而栗。
話說王宇他們回到府上,王宇拿出了一套計劃書遞給王鐸,看的后者震驚萬分,兩個人在他們父親的書房里,呆了很久才出來。
王鐸出來后,就直奔軍營那邊,而王宇跟江老來到了知府大牢。
他們剛一到,就看見王大柱親自出手,手上帶著指虎不停的朝著周泰忠身上招呼著,打的不亦樂乎,看到王宇無語的撇撇嘴!按笾,你這樣打,人要是打死了,我可是讓你賠的!
“額……”王大柱剛剛揮起拳頭,人就愕然的愣在原地,扭頭一看,才知道是王宇過來了,立馬嘿嘿一笑退開。“公子,你怎么過來了?”
“看看你們的進展怎么樣?”王宇暼了他一眼,就將目光落在周泰忠身上,此時滿頭批發(fā),渾身臟兮兮的,夾雜著血跡,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王大柱用手摸了摸腦袋,說:“他到現在還沒有開口,嘴巴很硬,連喊個痛都不喊,倒是適合當我的人\肉沙包!
看到王宇過來,周泰忠惡狠狠的抬頭盯著他。
王宇見周泰忠對他一臉恨意,忍不住笑了笑:“周將軍,別來無恙!
“哼~!”周泰忠冷哼一聲,“王宇小兒,你少在這里得意。”
“不要這樣子啦,周將軍,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動怒算哪門子事,只要你把《奔雷槍法》交出來,我保證,絕對讓你舒舒服服的死,你看好不好。”
“想要我的槍法,你的腦袋不會是秀逗了吧。”周泰忠冷冷一笑,死死地盯著王宇。
王宇并沒有生氣,低下頭,近距離看著周泰忠!袄掀シ,這世界還沒有本少做不到的事情,既然能將你弄到這里,你覺得我會沒辦法從你嘴里得到想要知道的。”
說完,王宇轉身看向一旁的守衛(wèi):“來人,去拿些竹簽過來,給我不間斷插他的手指,讓他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不是越大越重的東西打人就會越痛,有時候,一件小小的東西,都能夠讓人痛苦不堪,王宇就是想到了這點,十指連心,他不信對方的意志力會堅強如鐵。
“王宇小兒,你覺得老子是嚇大的嘛?”周泰忠近乎癲狂,歇斯底里的沖王宇吼道。
后者捅了捅耳朵,一副沒聽到的模樣,拉著江老在一旁坐下。一旁的守衛(wèi)立馬拿來茶水,兩個人無視周泰忠,自顧自的拉起家常。
與此同時,在距離明州城數十公里外的海域上面,遠遠的望去,十多艘巨型船只停泊在海面上。
上面到處都把守著身穿盔甲,腰挎長刀的士兵,彌漫著一股恢宏的霸氣。在船只的旗桿上面,飄著一面印有‘千葉’二字的旗幟。
其中一艘船只的前甲板那里,一個年紀輕輕的公子,身穿著一身寬容的衣袍,模樣懶散的坐在那里,身邊圍了幾名體態(tài)妖嬈的女子,時不時給他往嘴里塞個水果。
在他們的前方,還有三名穿著近乎透明紗衣的女子,舞動著優(yōu)雅的舞蹈,時不時還會朝那公子拋去媚眼。
這時候,幾個黑衣人從側道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穿著黑衣的千葉悠子,并沒有蒙面,來到那公子的旁邊,恭敬的喊道:“哥哥!
“小妹回來了!甭牭剿脑挘枪忧~南雄這才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千葉悠子:“怎么樣,明州城那邊處理好沒有?”
“我回來的時候,叮囑周泰忠了,讓他暫時不要對王家出手!
“嗯,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千葉南雄擺擺手,示意千葉悠子下去休息,但是她并沒有立即離開,猶豫了下,說道:“哥哥,這次父親沒有過來嘛?”
“沒有,最近家族那邊出了點事情,他走不開,這次就讓我過來了。”
“哦!”千葉悠子應了一聲,這才帶人離去。
明州城的迎春樓里,胡天放正在后堂等待著消息,忽然,一個黑衣人破門而入,驚慌失措的跪在他的面前:“大人,出事了!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胡天放心涼一片,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雜念,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事情是這樣……”
當下,他就把情況說了下,原來先前他聽從胡天放的命令,派人過去請那個公公過來一趟,結果人去了許久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有些不放心的他忍不住帶人親自過去一趟,看到的都是一具具冷冰冰的尸體,尤其是他的兄弟,那個黑衣人頭目,更是被人一刀兩斷,身體分成了兩半,死狀凄慘無比。
聽完黑衣人的描述,胡天放怔怔的后退兩步,整個人正好一屁股坐下,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拳頭緊握的看著黑衣人。“你可曾查到什么線索?”
“沒有!
“那個公公呢,有沒有看到他的尸首?”
“沒有!
聞言,胡天放兩眼一瞇,這么多人都死了,包括護送公公的將軍,可就是沒有公公的尸首,等于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看到胡天放遲疑,黑衣人道:“大人,我查看過兄弟們的傷口,都是被同一種兵器所殺,會不會是有高手出現,將公公給救走了。”
胡天放瞇著眼,問:“你可看出對方使用的什么兵器?”
“好像是刀,又好像不是,屬下也判斷不出!
“廢物,退下吧!”胡天放眉頭一皺,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等到黑衣人退下,胡天放一個人獨自坐在那里,用手托著額頭,沉默不語的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