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盤旋而下,少女秦瑤自然而然從高空往下看望,看見一個血紅色的水潭,水潭上飄浮著一條長長的白蟒尸體。
少女目光一凝,兩道細長的劍眉微豎,幾乎插入云鬃,丹鳳眼狹長的眼角閃過寒意。
她千里迢迢到這里就是為了收服化蛟后的白蟒,沒想到有人竟敢先她一步殺雞取卵了!
害她最后一個成長試練任務無法完成!
在離地還有幾十米時,她先一步從青鳥背上躍下,身姿輕盈,淡紫色的長裙飄逸,如仙女下凡。
就在這時,陸云已經(jīng)把紫金玉符收入乾坤袋,然后出了水洞,用力一蹬潭底,整個人飛速往上浮升。
他在沖出水面那一刻,察覺到上空有一道紫影,下意識抬頭望去,正好把秦瑤的裙底看得一清二楚。
“紅色的?!标懺谱哉Z道。
聲音不大,已經(jīng)聽到下方有動靜而警惕起來的秦瑤的耳力何其靈敏,聽得清清楚楚。..
什么是紅色的?當然是她最敏感的貼身私物小褲褲!
“啊——”秦瑤羞憤當場,不禁發(fā)出一聲尖叫,“淫賊受死!”
半空中,她身形變換,整個嬌軀倒轉(zhuǎn)俯沖,撥出長劍,直指陸云的腦袋。
陸云從驚嘆那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好修長中回過神,急忙施展太玄步,逃離秦瑤劍鋒所指,向岸邊飛射。
同時,他大聲喊冤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瑤俯沖一劍沒剌中陸云,她把劍身一拍水面,改變沖勢,繼續(xù)向陸云身后追殺去。
“我要殺了你!”她殺意沖天。
冰清玉潔的身體,甚至連容貌都很少讓男人看見,卻突然被一個連長成什么樣都不知道的男人看光了裙底,其羞憤恨意可想而知!
感受到背后凌利急疾的劍風,陸云只得撥出長劍,因為他察覺到對方很強大。
腳足著地后,陸云轉(zhuǎn)身揮劍,格擋就要剌中他后心的利劍。
當!
兩劍相碰,陸云感到長劍傳來一股巨力,震得他虎口發(fā)麻,差點長劍脫手。
不僅如此,對方的劍勢居然只格偏少許,依面對著他的胸膛直剌而來,嚇得他急忙施展太玄步閃躲。
“見鬼了,她怎么這么強?比衛(wèi)家三長老還強!”陸云心里叫苦不已。
仗著太玄步玄妙,陸云堪堪閃開秦瑤劍勢范圍,退閃出七八米,大聲喊話:“姑娘,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愿意賠償……”
“咦?你是瑤光仙子秦瑤!”下一刻,他才看清對方的容貌。
前世,這個瑤光仙子秦瑤實在太耀眼了,以至于他乍地看見,忍不住叫出對方名字來。
瑤光仙子是秦瑤后來得到的尊稱,秦瑤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叫她瑤光仙子,但確確實實叫出了她的名字。
居然還是知道她名字和來歷的人,以后傳出去,她還用做人嗎?所以此人絕不能留!
秦瑤霜臉上的殺氣更盛,寒聲喝道:“拿命賠償吧!”
叫喝著,她施展出她最強的武技,也即靈武界頂級勢力古世家秦家鎮(zhèn)族劍法——《流光凝真劍法》。此劍法只有真正的嫡系子弟,而且是真正的天才子弟才能得傳授。
只見劍影如流光,一把利劍分化成數(shù)把劍向陸云襲去。
陸云臉色微變,他當然看得出秦瑤施展的是什么劍法,品級一點也不低于他的《奔雷劍法》,但秦瑤的修為明顯比他高出許多。
也即面對秦瑤,他毫無優(yōu)勢。
秦瑤的攻勢極急,瞬間殺到陸云面前,陸云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舉劍格擋。
叮叮當當,一片密集的劍與劍碰撞聲,陸云被逼得連連后退,險象環(huán)生,握劍的右手更是被震得整條手臂發(fā)麻,幾乎快握不住劍了。
若不是仗著劍道境界高,和太玄步精妙,恐怕已經(jīng)被秦瑤給殺了。
“怎么辦?打不過啊,她又像一個瘋婆子一樣只想要我的命,不肯講理?!标懺瓢蛋抵?。
撕拉——
利劍劃過,身上的衣服又被割破一條大口子,幸虧他閃躲得快,才險之又險地沒被傷到。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必死無疑!”陸云心里大叫,腦海飛轉(zhuǎn),他不信憑自己前世那么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打不過還沒真正出道的黃毛丫頭。
突然,他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拼了,雖然很丟臉,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值得試一試!”
陸云在心底咬牙暗道,突然用左手一扯他身上的衣服。
本來已經(jīng)被割破了十幾個口子的上衣一下子被完扯上,露出他的上半身。
還沒正式出道的秦瑤萬萬沒想到,打著打著,對方突然光了上半身。
還差一個月才滿十六周歲的她幾曾見過男人的身體,當場嚇得她下意識閉上眼睛扭開臉不看,劍法也大亂。
就在這時,陸云抓住瞬間的機會,腳踩太玄步,欺身撲上去,一下子抱住秦瑤嬌軀,纏住秦瑤雙臂,用身體把秦瑤壓倒地上。
可惜涉世未深的秦瑤根本沒見識過這么無恥的招勢,更何況自己冰清玉潔的嬌軀被一個陌生男人緊緊抱著壓著,當場徹底懵了,完不知道怎么反抗。
陸云再次抓住機會,在秦瑤身上飛點幾下,封了她的穴位。
徹底制住了秦瑤,陸云松了一口氣,從秦瑤嬌軟的身軀上爬起來,在旁邊坐下,長長呼了一口蝕氣。
好險,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放開我,你個淫賊,你卑鄙無恥!”秦瑤躺在地上,雖然身無法動彈,但還能出聲,所以她破口大罵起來,恨意滔天,恨不得將陸云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陸云任秦瑤叫罵不理會,自顧地喘氣休息。
自己用這么無恥的方式打敗對方,再不給對方罵幾句,恐怕會把對方活活氣死。
過了好一陣,陸云休息足了,秦瑤罵人的語匯少,翻來覆去就幾個詞,罵多了自己覺得沒勁,而且也罵累了。
“秦瑤,我們能不能講講理?”陸云苦口婆心道,“你自己愛??幔瑥目罩刑聛?,偏偏還是穿著裙子,即使我不看見,也會有人看見。更何況,我剛從水底沖出來,哪知道你在上面?!?br/>
秦瑤聞言,氣得飽滿的胸脯一陣急劇起伏,聽這話敢情是她故意讓人看光她裙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