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過來打我啊,一群膽小鬼!”
林遠將很是放肆的廖嫽拉了回來,你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欠揍啊,怎么還是這幅死性不改的性格,連我都忍不住想要打你了,等下一定要好好說你一下。
“……”
“像你們這樣的人,我們東海岸不歡迎,滾出去!”經(jīng)理氣的胡子都歪了,嗯,如果他有胡子的話。
不用競技了,直接把他們趕出去就是了,保安,快點過來!
“你算什么東西,敢讓我們滾,把你們這里的老大叫出來。”廖嫽怒了,老娘的同學(xué)聚會,你讓我們滾,這不是在打老娘的臉嗎?
“怎么,想要投訴我嗎?”
經(jīng)理冷冷一笑,很明顯他想錯了,廖嫽怎么會投訴呢,只是想要看看你們這里的老大厲害不厲害,厲害的話,先罵一頓,然后讓林遠出手,不厲害的話,嘿嘿,老娘親自出手。
“你以為我是一個普通的經(jīng)理嗎?”經(jīng)理又說道。
“當(dāng)然不普通,普通的經(jīng)理沒有你這么賤?!绷螊恢苯踊氐?。
“……”
當(dāng)作沒有聽到。
“告訴你們,曹經(jīng)理是我們老板的外甥。”保安出來獻媚了。
“表的?”林遠隨口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保安傻傻地問道,這可是秘密,知道的人都以為是親生的,嗯,這是經(jīng)理給大家的一個假象,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老板也沒有空去管這個表的外甥。
“……”
“就算是親兒子都一樣,就算你們老板自己出來,想要趕我們走,那也要掂量一下?!绷诌h站出來淡淡地說道,那氣勢瞬間就震驚到在場的所有人了,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大人物。
“林遠,難道你是隱藏的大人物?”同學(xué)們驚喜地問道。
“當(dāng)然——不是!”
“……”
“那你說個屁啊?!卑⑺f道。
“好不說了,我們走!”林遠突然說道。
同學(xué)們一愣,這個時候走的話,是不是氣勢上太弱了,這樣感覺很丟人的啊。
“走啊,留在這里干嘛啊,人家都趕我們走了?!绷诌h點著頭說道,微笑著說道。。
“走什么,怕什么,有我在,我會罩著你的!”廖嫽不愿意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打起來,也不知道打得過打不過,為什么要走啊。
林遠笑了笑,拉著還不愿意離開的廖嫽準備走人了,其他同學(xué)雖然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跟著離開了。
“哼,一群小癟三……”經(jīng)理感覺自己贏了,氣勢瞬間就上來了,“秦卿,現(xiàn)在你可以開唱了?!?br/>
大屏幕開啟,樂隊開啟,秦卿淡定地站在舞臺上,前面立著一個話筒,閉眼裝逼,不,是培養(yǎng)一下感情,各位水友,請欣賞——
“嗯嗯啊啊啊……”
“啊,這難道是戚風(fēng)堂堂?”
“牛逼,我超喜歡這首歌,一直想要讓主播唱……”
“不對啊,這個聲音好像是,等下,看屏幕!”
“看什么屏幕?”
直播間的水友看到的是固定畫面,他們并不在現(xiàn)場,他們只能在鏡頭的角落里看到一點點東西,那好像是需要大人陪同,不,不是大人陪同,是十八禁的。
此時,秦卿傻眼了,而經(jīng)理也感到震驚,在場的其他人都盯著屏幕,這又是一次事故嗎?等下,為什么說又?
“這是什么,這不是經(jīng)理嗎?還有這女人,不就是臺上的那個嗎?”
在場的人驚訝地小聲說著,然后有一部分人偷偷拿出手機來拍攝,有這樣的機會,怎么能不拍下來,這不是白白浪費老天爺給的大好機會。
“我日,原來傳言是真的,秦卿就是一個婊砸?!?br/>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就說了,我當(dāng)初送了一個超級鯊魚娘,她就立刻送上門來……”
“婊砸?。盒?,取關(guān)!”
“取關(guān)?不,哥就喜歡這樣的婊砸,如果不是這樣的婊砸,怎么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br/>
“貌似你說得很有道理,我表示繼續(xù)關(guān)注!”
“……”
直播間的大神們已經(jīng)放大了里面的圖像,他們已經(jīng)看出來,后面是秦卿與經(jīng)理的床戲,應(yīng)該是偷拍的,嗯,肯定是經(jīng)理偷拍的,想要留下來自己觀賞的,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放到了屏幕上了。
是啊,一定是不小心,至于怎么不小心,那就沒有人關(guān)心了,連經(jīng)理也都是這樣認為的,不然這個視頻怎么會放出來,只有自己的手機里才有,這雖然和是怎么不小心放出來的一樣讓人想不通,但他還是選擇了不小心這個選項。
此時,不僅僅是這里的大屏幕播放著,整個KTV都是一樣,看到這樣的畫面,不少人都停下來看了一下,這姿勢好羞恥啊,但為什么我忍不住還想要看呢。
“別看了,小孩子不要看這些?!?br/>
林遠將廖嫽的眼睛擋住,而廖嫽有點不情愿,這個時候說是小孩子不要看,那當(dāng)初為什么借我光盤讓我學(xué)習(xí)?
“哈哈,這個經(jīng)理真有意思,這種視頻自己欣賞就算了,還放出來與大家共享,真是為人民服務(wù)的好同志啊。”阿睡大笑著說道,男同學(xué)們表示同意。
“惡心,還好我們剛剛走了,不然的話,就要被惡心死了,晚上回去要洗眼睛了?!迸瑢W(xué)白了阿睡等男同學(xué),一副深表厭惡的表情。
“這就要謝謝林遠了,話說,林遠,你是不是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突然就說要走了。”阿睡隨口問道,這個問題也就是隨便問問,他可不會真的覺得是林遠所為,因為林遠剛剛什么都沒做,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林遠心中暗暗道,就是我了,我就是怕這個畫面污了小孩子的眼睛,所以才會讓你們走,反正我也沒有準備和她競技,本來就是你們強推我過來的。
不過,這個事情我當(dāng)然不會承認了。
林遠聳聳肩,說懂?。骸拔矣植皇巧?,怎么會知道啊,我只是在想,他讓我們滾出去,那就是說,我們不需要付錢給他們了,還不快點走,這里一個晚上要一萬多塊啊?!?br/>
“……,說的也是啊,我們剛剛喝了那么多啤酒,尤其是洪爺,被灌了一箱……等下,洪爺呢?”這個時候,大家好像才想起劉洪來,除了劉洪,凌雨菲與趙柔也沒有與他們在一起。
“……”
林遠此刻終于想起來了,原來自己忘記了的是這個事情,洪爺,不是兄弟不救你,實在是我——
忘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