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琪他們看到安然把剛才他們說的話包括表情都錄下了,紛紛震驚了。
有生氣的,有變臉色的,有想過來搶手機的。
事情不發(fā)生到他們身上,他們還會取笑別人,但是一旦到他們身上,他們也會這般情急敗壞。
“你錄我們做什么,快刪了!”
“我們說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你干什么錄下視頻。”
“拿過來,刪了?!?br/>
莫子琪是剛才說的最過分的,也是表情最猙獰的,她一看到視頻里的自己丑得無法見人,和她平日里溫柔淑女的模樣完全不同,她一下子急了:“徐安然!你怎么做這么卑鄙的事情,把手機給我,趕緊給我刪了。不然,我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視頻在安然手里,她并不害怕,可是如果安然把內(nèi)容發(fā)出去給別人看,肯定會破壞她在別人心里的印象,這不利于她繼續(xù)在圈子里和別人交往。
特別是,她還沒有找到金龜婿呢,絕對不能把形象毀在這里。
安然拿回手機,緊緊捂在手里,往后退了一步,神情輕松散漫:“剛才嘲笑我的時候,一個個都很了不起,現(xiàn)在被拍下這樣的視頻,終于知道慌了?”
“你們這么在意,那么嘲笑我,散布我的謠言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半點同理心?還是,你們豬狗不如,不懂得人類最高的情感體驗?”
“豬……豬狗不如?”其中一個男人直直地看向安然,被這個詞語刺激到了。
安然輕笑一聲,“這下子知道被別人拿著視頻嘲笑的感覺了?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莫子琪氣得咬牙切齒,直接過來搶安然的手機,“你快把視頻刪了,不然不準你回去!”
安然毫不留情地推開了她的手,面帶嫌棄,“再胡亂說我的壞話,胡亂傳我的視頻,小心我告你們造謠誹謗!”
莫子琪睜大了眼睛,只覺得在朋友面前,她的臉丟盡了,她叫道:“別以為我怕你,這一杯,我是替萱萱還給你的!”
說著,她舉著剛才服務員剛送到的咖啡,就想朝安然的臉上潑去。
不料,被安然迅速地捏住了她的杯子,杯子往回一折。
熱咖啡盡數(shù)倒?jié)姷侥隅鞯纳砩?,高溫燙的她驀地尖叫出聲,大概是太疼,她迅速擠出眼淚,又哭又叫,用盡了力氣哭泣一般,她還哭花了妝。
見狀,咖啡廳里的客人大多數(shù)站起來圍了過來,有人議論紛紛。
安然下意識地戴上了口罩,莫子琪的朋友們以為安然心虛,趁機指控安然,“大家親眼看到了,她罵人在先,現(xiàn)在還拿咖啡潑人!”
“子琪那么好的一個人,她也欺負,真的太沒有良心!”
“現(xiàn)場也有監(jiān)控,還等什么?報警!”莫子琪的男生朋友,沖服務員叫了一聲。
就在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安然時,安然也仍然面不改色,查監(jiān)控?
誰怕誰!查就查!
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莫子琪的戲份這么多!
但這么多人圍著,她還是有些為難,要怎么收場。
這時,人群突然讓開了一條路,她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顧陽正在疏通人群。
她還正在詫異他怎么會在這里時,下一秒就看到陸宴北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掃了安然一眼,“怎么回事?”
莫子琪聽到聲音,看到陸宴北的瞬間,眼睛亮了亮,隨即哭了一聲:“表哥,這個女人欺負我!”
表表……哥?
安然有些意外,這個女人竟然是陸宴北的表妹?
她怎么不認識?應該是遠房的?
不過,陸宴北該不會幫親不幫理吧。本來還理直氣壯的安然,此時想到畢竟真的傷到了人,一時也有些理虧。
莫子琪的朋友們一聽,紛紛向陸宴北出了聲,一一控訴安然。
服務員看到陸宴北的氣勢,有些被嚇到,趕忙叫來了經(jīng)理。
經(jīng)理問:“陸先生,需不需要調(diào)監(jiān)控?如果需要,我現(xiàn)在過去?!?br/>
莫子琪有些慌,如果看監(jiān)控的話,陸宴北就不會站在她這邊了。
她剛顧慮,就聽陸宴北出了聲:“不用了?!?br/>
她的眼神頓時亮了亮,拿著紙巾,可憐兮兮地擦著眼淚。
她朝陸宴北的方向走去,一邊嗚嗚哭著,向他出聲:“表哥,我身體被燙傷了,她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
安然看到陸宴北疏離冷淡的眼神,心里仍然也泛起了一抹委屈。
他連監(jiān)控都不用調(diào),肯定是相信了莫子琪的話。
她抿了抿唇,不想再待下去,正要開口,沒想到的是陸宴北卻拉住她的手腕,俊朗的眉眼透著關(guān)切,問她:“手怎么樣,疼嗎?”
安然微微一怔:“嗯?”
莫子琪更加覺得莫名其妙,“表哥,你搞錯了,你看我衣服,被熱咖啡淋到的人是我!”
因為激動,她的聲音大的整個咖啡廳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安然眨了眨眼睛,也覺得陸宴北搞錯了。
但是他根本沒有理會莫子琪,像是當她不存在一般,而是看向安然,聲音低沉喑?。骸霸趺床徽f話,你有沒有燙到?”
安然察覺到他深邃的注視,這才意識到他真的是在詢問自己,她搖了搖頭。
莫子琪的朋友湊了過來,“陸先生,您搞錯了吧。受傷的是子琪,你怎么問這個女人呀?”
“對呀,這個人是潑了子琪一身咖啡的人,您怎么反而問她有沒有事?!”
莫子琪又畏懼又期待地看向陸宴北,卻見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她:“你交朋友的眼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
“缺管教的話,我倒是可以代勞?!?br/>
她嚇得渾身發(fā)毛,“不敢不敢,我爸爸不知道我出來玩?!?br/>
陸宴北冷笑一聲,“你自己也有問題,恐嚇威脅,造謠誹謗,還有人身攻擊他人?”
莫子琪呆了呆,“……”
他怎么知道他們剛才做了什么?
其他幾個人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他們剛才還以為莫子琪和陸宴北關(guān)系很近呢,這會兒看到陸宴北要追究他們的問題,一個個嚇得找個理由跑了。
至于受傷的莫子琪,也抽了幾張紙巾,一邊說著:“對不起,安然,對不起,表哥。我這個……其實一點兒都不疼,我回去洗洗就好了?!?br/>
說完,也跟著跑了。
安然:“……”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