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主略微沉吟,“走,我們?nèi)タ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五鬼中一人道:“門主,那小子的鞭子實在是厲害,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寶……”
一人道:“莫非是神器?”
坤主聞此,臉上的肌肉顫了顫,皺眉道:“怎么可能?!”
“你們不用擔心,那小子很明顯已是強弩之末,顯然使用那道神鞭也是有一定的反噬——”
五人聞此,點點頭笑而不語。
五人想了想,卻是不再移動,其中一人一拱手隨后道:“門主,我五兄弟奉少主之命來此,如今大事兒已經(jīng)完成一半兒,你答應的條件,是否該兌現(xiàn)了……”
坤主聞此,神se先是一黯,待他轉(zhuǎn)過頭時,則是笑瞇瞇地望著五人。
“久聞黃泉宗五鬼大名,既然是先前談好的條件,本尊定是會答應,覺不會食言的!”
說罷,坤主手中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寒鐵面具,只不過這個面具卻是有些怪異,很明顯是一部分殘片。
那五人見此,當即臉上露出一絲不容察覺的喜se。
“本尊很想知道,這不過是yin寒玄鐵,根本就沒有什么奇特之處,為什么你五鬼竟是對這面具這般感興趣……”
五人當即臉se一寒,“怎么?坤門主是不愿意了?”
坤主淡淡一笑,“這倒不是…只是對于這人臉面具倒是很奇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當初見到,也是感到有幾分詭異,所以這才收藏下來,沒想到竟真是有人看上了這片殘損的面具……”
五鬼中一人,沉吟了片刻,而后這才緩慢地說道:“其實,這yin面司具對于我們的幽冥之火有著莫大的益處!”
“代我向黃泉宗的孟骨問聲好,畢竟他擢升為黃泉宗的副宗主,本尊還不曾拜會過!”坤主笑道。
五鬼聞此,笑了笑道:“這個是自然!我家少主孟岳和火風是好友,況且此次大事兒,少主也希望你等能馬到成功……”
“拖你們的福,如今黃炎宗內(nèi),冥頑不靈的殘部已經(jīng)被全部剿滅,唯獨這蕓韻,嘿嘿?!?br/>
坤主笑了笑…
“各位道友,就此別過,多謝黃泉宗的黃泉絕滅劍陣,威能果然恐怖!”坤主一拱手,對著五鬼謝道,而后轉(zhuǎn)過身去,便是向著吉飛和蕓韻追殺而去。
五鬼見此,相視一望,“走,回去和少主說一聲…”
卻說坤主轉(zhuǎn)過身,臉se便是一冷,“若是讓本尊知曉yin面司具的妙處,有你五人的好看!”
說罷,他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九陽神針追去。
……
虛空中,一道淡淡的金芒火焰在虛空中跳躍,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激she而去。
這股火焰極為的纖細,若不細細查看,根本就看不見。
而且詭異的是,沒有絲毫靈力的波動…
這正是那九陽神針!
這座荒島并不荒…相反,十里之外都能聞到上面彌漫而出的花香。
怡人的花香并未引起蕓韻的注意,此刻吉飛的臉se蒼白駭人,顯然是沉疴未愈,反而是引起更壞的傷勢。
吉飛微微閉著眼睛,氣息有些虛弱。
“都怪我,吉飛….你撐著點——”蕓韻的聲音內(nèi)伴著哭腔。
吉飛勉強睜開眼看著蕓韻,笑了笑,“別傻了,這和你無關…咳!”
蕓韻攙扶著吉飛,“前面有一個桃花島,我們上去休憩一下?!?br/>
吉飛不語,算是承認了,他閉上了眼睛,霍然又急速睜開。
此刻,吉飛竟是感覺到了逆天神木一頓,當即他本能的感覺到脊背生寒,毛骨悚然,雞皮疙瘩上汗毛戰(zhàn)栗!
想都沒想,吉飛的身形微微側(cè)移,來到了蕓韻的身后。
嗡——虛空中傳出一道為不可聞的震顫破空聲,當即吉飛的身形便是一個趔趄。
這不過是瞬息間便發(fā)生的…
虛空中,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閃而沒,進入了吉飛的體內(nèi)!
噗!
吉飛當即吐血,一口鮮血噴在了蕓韻雪白的衣衫上,化作了點點血梅。
“吉飛?”蕓韻掉轉(zhuǎn)頭,望著吉飛,卻見他口吐鮮血,臉se更加的蒼白。
“沒什么,你…不要擔心,只不過……原來的傷勢復發(fā)而已?!奔w向她勉強笑了笑,隨后一頭暈了過去。
蕓韻見此,當即駕著他飛遁而去。
九陽神針,無聲無息,一閃而沒!
若不是吉飛丹田內(nèi)逆天神木有異樣,他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身后的異樣,畢竟坤主等六人不曾追來。
只是沒有想到,還是有危險…
九陽神針,在吉飛的體內(nèi)一沒而入,便是化作了點點的金芒火焰在吉飛的體內(nèi)跳躍!
yin陽相沖,二話不說,當即吉飛便是昏死了過去。
他為蕓韻擋下了一針,誰都不知道…
十里之外,一直追殺不懈的坤主,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竟是還沒死,又是那個該死的小子!咦……九陽火和老夫的聯(lián)系怎么會被切斷?”
坤主恨恨道,“真是邪了門了,追殺一個小輩和蕓韻,竟是煞費苦心!”
當即他便是咬牙追了下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
坤主神識一掃,可以感覺到蕓韻帶著吉飛竟是向一個開滿桃花的孤島上飛去。
“桃花…桃花?桃花!”坤主的神se陡然一驚,“難道是滄溟海赫赫有名的七yu島之一——桃花島?”
坤主的臉上露出一絲頗耐回味的神情,古怪之極。
“怎么追殺到了這般地步?”
坤主搖搖頭,“桃花島啊……即便老夫不殺你們,你們也是死定了!”
說罷,他竟是衣袖一扶,轉(zhuǎn)身飛去。
“若是知道你們運氣這么差,要來桃花島,真是可惜了本尊一根九陽神針!”
……
蕓韻架起吉飛,緩緩地踏上了孤島。
孤島上布滿了桃樹,此島桃花終年不凋零,此刻旺盛之極,雖是飄渺而鮮美,但是蕓韻根本就無心觀賞。
她攙扶著吉飛向著孤島中心走去……
密密麻麻的桃樹,層層疊疊的粉紅桃花,給人一種如若置身仙境的錯覺。
不知何時,虛空中開始有桃花瓣開始凋落,飄飄揚揚…如粉紅的蝴蝶。
蕓韻帶著吉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竟是根本就找不到出路,也找不到來路。
蕓韻想了想,索xing便是尋了一顆巨大的桃花樹下,將吉飛靠在樹旁。
“怎么辦?怎么辦……“蕓韻焦急萬分,只能拿出采摘的靈草給吉飛服下去。
不知不覺中,天se漸漸地暗了下去,明月初升,好一輪皎潔的明月!
昏死的吉飛靠在巨大的桃花樹下,身上時而黑芒涌動,時而有白光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
而他的身體此刻更是不由自主的簌簌發(fā)抖……
一直盤膝而坐的蕓韻,似乎是感覺到了吉飛的異樣,當即來到吉飛的身邊。
“吉飛,你好點了嗎?”
蕓韻呼喚著吉飛,卻是吉飛根本就換不醒。
“吉飛——”蕓韻眼中泛起了水霧。
“都是我害得你??!”
嗚嗚…
清朗的月光下,一女在桃花樹下低聲哭泣,面對著吉飛,她毫無辦法。
忽然間,吉飛的身子一陣抽搐,蕓韻擦凈眼中的淚水。
“吉飛…你醒了么?”
吉飛緩緩的睜開眼睛,卻是將蕓韻給嚇了一跳。
他的雙眸,一只純白如牛nai,而另一只則是漆黑如墨。
數(shù)息后,這才恢復正常。
吉飛望著蕓韻:“師叔母,我…感覺好多了?!?br/>
蕓韻神se一喜,而后一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不再多言,再次變成了往昔的淡然雍容。
“你好了一點,我也就放心了?!笔|韻呢喃著。
吉飛淡淡地笑了,聞著此地若有若無的桃花香味。
“師叔母,此地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哦,不過那坤主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蹤跡?!?br/>
吉飛眉頭緊皺,難道他覺得九陽神針已經(jīng)殺死我們了?
“此地開滿了桃花,倒也是一處修煉絕佳之地?!?br/>
吉飛醒了過來,蕓韻顯得比較開心,心境也舒朗了許多。
現(xiàn)在,吉飛也有些奇怪……九陽神針進入他體內(nèi)竟是安然無恙?
雖說yin陽共生,但畢竟相克…
九陽火煉制的九陽神針進入他的體內(nèi),似乎并無大恙。
吉飛的丹田內(nèi)沒有絲毫的靈力,他先是再次勉強祭出了藤木鞭不說,而后更是悄無聲息承受了一記九陽神針,如今**早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體內(nèi)沒有靈力,那是極為自然地…
他的傷勢有丹田內(nèi)逆天神木在急速的修復著,這般想著,吉飛深深地吐納一口,意yu吐納此地的靈力修煉。
但,就在此時,他的丹田內(nèi)便是傳出一股刺骨的疼痛感。
好似將要**爆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