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全對李神通的隨口招攬,倒是和當(dāng)初尉遲恭給自己牙將是差不多的官職,若是自己真的想要在軍中獲得一點(diǎn)功勛,當(dāng)初便是應(yīng)承了尉遲恭這位門神。
李神通見李安全并不說話,顯然是不想加入啦!“怎么,在某這兒做牙將很掉價?”
“呵呵!”李安全只能是呵呵干笑兩聲。
“去把孝逸,道彥叫過來,俄有事要吩咐!”李神通對著門外站崗的小兵出聲說道,隨即又是對著李安全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李全?!崩钊抢畎踩碌拿?,主要是原來的名字還是需要隱藏一番,再有就是古代講究避諱,若是一直在小村莊中。
李安全這個名字并沒有什么不好的,日后有了點(diǎn)地位后,或者是成名有威望之后,避諱是必須注意的。
比如原本的徐世績,后來改為了李績。觀世音菩薩改為觀音,常山趙子龍改為是有原來的恒山趙子龍,這種避諱不勝枚舉。
這些都是避諱君王的名諱,其實(shí)古代還講究避諱長輩,特別是父母。
李安全的便宜老爹名字叫李平安,和李安全中的“安”字相沖。所以李安全日后自報(bào)家門都是用李全。
“李全?那個群?”
李安全對李神通的官音無語,倒是挺保準(zhǔn)的,“全部,十全十美的全?!?br/>
李神通:“哪兒的人?”
李安全:“關(guān)中京畿地區(qū),涇陽縣的人,年前尉遲將軍還打了一仗?!?br/>
李神通:“這邊刀在哪兒獲得?”
李安全隨即將自己遇到蕭燕然后的見聞全部是一一細(xì)說,還沒有說完便是看到另外兩個年前的將軍走了過來。
“見過父帥!”李孝逸和李道彥同時抱拳。
李孝逸和李道彥看上去差不多,有一點(diǎn)后世雙胞胎兄弟的感覺,至少李安全一眼掃過去就知道這二人應(yīng)該是李神通的兒子,大兄李孝逸的胡子看上去比較成熟,有一點(diǎn)他爹李神通裸曬胡子意思,就是有點(diǎn)短。弟弟李道彥看上去頗有儒將的感覺,或許是他的胡子稍稍修理了一番,上唇有兩撇胡子,下巴則是胡渣。
“你們兩個也聽著點(diǎn)!坐?!崩钌裢▽ψ约旱膬蓚€兒子出聲說道。
“諾!”李孝逸和李道彥隨即在旁邊坐下,在場的人除了四個老頭子外,應(yīng)該就是這樣小子在說話,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樣的本事?竟然得到了父親的接見!疑惑閃過二人的腦海。
李安全繼續(xù)開講,就跟說評書似的,好吧,其實(shí)李安全也不是怎么善于言辭的主兒,都是撿著要緊的說:“之后殺出驛站,視乎對方也是知道我不怎么好對付,是去找援兵去了。果不其然,在薊縣城西北二十里樹林中,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原本的管道被山石覆蓋,于是當(dāng)夜便是走了小道。夜幕降臨之后,這些人果然來了,我追先遇到的是手持雁翅彎刀的突厥人,此人也是在驛站中遇到的狼族人,這次都是以游斗為主,其主要的目標(biāo)是那個突厥奸細(xì)。這次已經(jīng)摸準(zhǔn)了對方的路數(shù),當(dāng)時也沒有多想,用出了自己的絕招,一劍便是砍了那廝。本想著去找突厥奸細(xì)的,確實(shí)再次遇到另一個人,也就是剛才老伯口中說的之刃。他的刀法非常的凌厲,持劍本來就非常的吃虧,沒有辦法,主要是這家伙有一匹非常好的戰(zhàn)馬,讓某頗為頭疼。正在這個時候某將另一個狼族的身體扔了過去,對方非常的估計(jì)自己的同類,這也讓某獲得了機(jī)會,砍殺對方的戰(zhàn)馬!接著他就不是某的對手了,這把刀便是最后的結(jié)果,至于第三個狼族人則是使用弓弩,行動也是極其的迅捷,由于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一個,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戰(zhàn)敗。有拿不下某,沒多久便是離開,之后則是進(jìn)入薊縣。某在客棧認(rèn)識那個齊州崔氏的崔鞏,于是想著幫他一下,到了大街上打聽消息,并且遇到柳二伯,接著又是乘機(jī)潛入杜宅中查探了一番。最后的事想來郡王都知道了?!?br/>
李安全長話短說依舊是說了小半個時辰,聽李安全說話的人都是沒有打斷。
幾個老頭子是在好奇李安全是如何作戰(zhàn)的,李神通則是在想著現(xiàn)在去找那具尸體是否能夠找到?剛開的李孝逸和李道彥則是在疑惑,這個人莫不是自以為有點(diǎn)功夫便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胡說八道,什么狼族人,還和狼長得相識的人!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不是胡扯嘛!
但是自己老爹沒說說話,二人依舊是沒有開口說話。
“李棟,你現(xiàn)在就去城西北二十里外林子去瞧一瞧,把你養(yǎng)的那條大黃狗也帶過去,想來應(yīng)該有一些發(fā)現(xiàn),到時候回來報(bào)與俄!我們現(xiàn)在去練武場一趟?!崩钌裢ù蚨俗⒁夂笃鹕碚f道,同時想著校場而去。
其他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四個老頭子在開始聽到叫兩個少將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測到李神通的想法,也不發(fā)一言,跟著李神通而走。
只有李棟抱拳應(yīng)聲而去。
李安全感受到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掃了過來,而且就在剛剛很多次有這樣的感覺,自然是知道誰的眼神。
李孝逸眼神有些不忿,李道彥雖然啥也沒有說,反而是對李安全有些興趣。
李安全也只能是跟著走去,沒多久便是來到了都督府的校場。校場之上依舊有數(shù)十人在訓(xùn)練,還是大冬天的。
對此,李安全不由略微贊賞,不愧是唐初名將,而且還是宗室名將。
見到李神通到了,小兵并沒有停下手中的訓(xùn)練,除了眼神稍稍飄了瞟,接著是更加嚴(yán)格的訓(xùn)練。
幾人來到了個空著的場地,李神通對著李安全說道:“李全是吧!俄兒子孝逸是不是非常的欠打?”
李安全聽此言不由一愣,這話叫我怎么接?!說不欠打吧,這不是嘲諷人家欠打,說他欠打吧!那不是招惹人嘛?豈不是自己欠打?
“呵呵!”李安全干笑兩聲,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你別害我的表情!
李神通當(dāng)即理解為:“這么說是欠打了,那邊的各種比起都有,你和孝逸比劃比劃,也別留手!”
李安全臉色一黑,心里不由暗罵,你教育兒子干嘛拉上我呢?
反觀李孝逸則是躍躍欲試,對著李安全擠眉弄眼的,但他的大臉子在絡(luò)腮胡子遮擋下看不太清楚,眼神確實(shí)再說,你小子,給老子等著!李孝逸對著自己的老爹一抱拳,隨即大步向著校場旁邊的兵器架子而去,先是拿下一把大斧頭掂量了一番,或許是不想要一下子解決李安全,要讓他多吃點(diǎn)苦頭,選擇了旁邊的一根長槊。
這一根長槊鋒刃便是半米,些許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顯然是鋒利異常,這是一柄步馬槊,既可以馬戰(zhàn),也可以步戰(zhàn),主要是長度適中。
“大兄,小心點(diǎn)!”李道彥出聲提醒。
李孝逸雖然口上說著對李安全不屑一顧,但眼神中依舊非常的重視,“知道,能被看中,怎么也是有些本事的,不過某還未放在眼里?!?br/>
李安全甚至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金光,視乎再說,你小子可別讓我失望,到時候可要多接幾招才好,可不要太拉胯了。
“你自行選取兵器!”李神通對李安全出聲說道。
李安全抹了抹臉頰,看來今兒是打一架了,雖然打架并不是問題,算了,說多了都是淚!
李安全也在兵器架子之上選取了一桿長槍,槍頭尖銳而鋒利,整個槍桿子都是白拉桿制作而成,非常的有彈性,槍頭有紅纓,可以說這一柄標(biāo)準(zhǔn)的紅纓槍。
“選好了,都聽說李郡王乃朝廷宗室虎將,也不知道他的兒子怎么樣!請!”
“哼!馬上不就知道了嗎!放心,最大給你兩個窟窿,不會傷到你性命的,看好了!”
李孝逸當(dāng)先快步而上,手里的長槊對著李安全的面門捅了過去,步子踏過的地面都是有輕微的起伏,罡氣也是瞬間爆發(fā)了出來。
見李安全和自家大哥李孝逸打斗起來,李道彥小聲的對李神通問道:“父親,這?”
“你大哥性子太傲,雖然被為父壓著,日后若是不改過來,定然是要吃大虧的。為父看這小子有些手段,試探一番的同時,也讓孝逸知道點(diǎn)兇險(xiǎn),磨一磨性子!”
“這叫李全的小子雖然看上去頗有功夫,但他的功夫應(yīng)該打不過大哥!”
“嗯,沒錯!雖然都是剛剛步入罡氣外放不就,但李全的保命本事更多,到時候就知道了??春昧?,倒是你也要上去練練手,多些經(jīng)驗(yàn)日后上了戰(zhàn)場也多幾分保命的本錢!”
“諾!”
幾位老頭子也是在觀察李安全的路數(shù),沒幾下便是認(rèn)出了李安全槍法路數(shù),這不是趙子龍的曾今用的百鳥朝鳳槍法嗎?
和李安全對戰(zhàn)的李孝逸自然是知道李安全的槍法路數(shù),對于李孝逸這樣的將門來說,要什么槍法秘籍沒有?
說時遲那時快,李孝逸抓住李安全的一個空擋,手里的長槊暴起便是對著李安全的左鍵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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