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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15歲哥哥操6歲妹妹 裴獗被撲得后退一步如同被

    裴獗被撲得后退一步。

    如同被一團柔軟的焰火撞在了心扉。

    馮蘊掩耳盜鈴,半點都不肯委屈自己,伏在裴獗懷里,便毫無章法地亂扯他的衣裳,裴獗沒有穿鎧甲,寬衣博帶,烏發(fā)冠玉,一身衣袍很是繁復。

    她解不開有些來氣,索性放棄了,徑直滑下去扯他腰帶。

    “嘖嘖,去見太后,打扮成這樣……”

    “沒有?!?br/>
    “就有?!?br/>
    “……”

    裴獗微微嘆了口氣,摟住她低頭問:

    “蘊娘不放心我?”

    那當然也不是……

    男人真要在外頭亂來,攔得住一時,也攔不住一世。

    她沒有不放心,只是不想讓李桑若太開心。

    黑暗里看不清裴獗的眉眼,但馮蘊察覺到他的探究之意,嘴唇微彎,“想大將軍了?!?br/>
    屋里燃著香,是馮蘊自制的笑荷。

    初時覺得淡了些,習慣了竟風雅至極。

    裴獗起初以為馮蘊是心里不高興,使小性子折騰他,很快就發(fā)現不是……

    她是來真的……

    那只柔軟的手,輕巧地將他釋放出來,衣裳也懶得脫,用蹂躪的力度,好像要把他弄壞。

    裴獗捉住她的手,“腰腰。”

    “不想嗎?”馮蘊問他,呼吸落在他頸子里,像惡魔伸出的長舌,將那硬得不像樣的東西弄得東倒西歪,非要逼他說話。

    裴獗咬著牙槽,“你說呢?”

    急欲掙脫的野獸,突突直跳,還用怎么說?

    馮蘊好似個糊涂腦子,故意哼道:“這么久了,妾也不知將軍是個什么心意,哪里猜得著將軍怎么想?”

    裴獗手一緊,按住她后腰按到身前,“想,想弄死你?!?br/>
    他整個人繃得像塊木頭樁子,聲音更似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馮蘊覺得自己很不是人,就喜歡看他逐漸獸化猙獰的模樣,再將他輪廓細描個遍,聽他狼狽喘氣……

    “那等什么?”馮蘊低笑。

    裴獗沒有說話,五臟六腑像有蟲噬似的,下意識往她手上送了送,突然攬住她的腰,一把抱起來,雙雙倒在榻上。

    他墊在下面,馮蘊結結實實砸在他身上,吃痛地低呼一聲,壓上去便薅住他的頭發(fā),咬在他的脖子上。

    “將軍……”兩人纏在一起,她用力吸咬,好像要吃出什么滋味,裴獗掐住她的腰,在那微微疼痛的癢麻里,肌肉繃得如同石頭塊子。

    “我來?!?br/>
    時間來不及了。

    他受不得她的墨跡。

    馮蘊卻不肯,壓住他胳膊。

    “我自己行。”

    “……”

    她坐在裴獗身上,滑來滑去,也不知折騰了好久,脖子都快給他咬壞了,愣是不得而入……

    “不行,怎么不行……將軍吃什么長大的……”她好似焦急,又似在生氣,整個腰背快要酸得斷掉了,又不愿意他幫忙,只要他拿手來,便被她拂開去,非得跟自己較勁,廝磨癡纏,想方設法往里吃。

    可她真的不行。

    “蘊娘?!迸徕毙幕鹑涣闷?,幾乎讓她澆透,低低喘息著,提住她的腰便反身壓下,互換了位置,他屈膝下來,低頭蹭了蹭她小巧的耳廓,“我來……”

    “嗯……”馮蘊下意識閉上眼,雙手掐在裴獗的肩膀上。寸寸楔入,飽受入侵的滋味讓她整個人都繃了起來,身子在他掌心微顫,好半晌才發(fā)出嗚咽聲,胡亂地抓扯住他的頭發(fā),脖子。

    裴獗很受不得她這樣瘋,喘息更甚,自控全然瓦解。

    比起她那點余毒,他長期受陽躁癥影響,其實比她更需要疏解,既然她非得來纏,這下是饒不了她的。

    “你忍耐些。”

    “忍……不了?!彼粑p柔綿長,碎吟入耳更是讓人發(fā)狂。

    兩個人像干仗似的,瘋狂擠壓,馮蘊漸漸覺得危險,上氣不接下氣的推他,卻沒有什么力氣,身子在他把控下沉沉浮浮,感覺整個人要飛起來似的。

    室內無燈。

    黑暗加深了細微處的感受。

    片刻,有檐燈的光,影影綽綽透進來。

    一片狼藉。

    裴獗的外袍掉在地上,馮蘊的衣裙也沒有脫,就那樣仰躺在衣料里,身子被他的袍角遮住半幅,起起落落間看不到彼此纏綿的羞處,卻掩不住那黏膩的聲響。

    “不要弄了……”馮蘊有些慌亂,她感覺今日裴獗很是暴戾,誠心要弄壞她似的,全無顧忌,一次比一次狠,她驚悚地睜大眼睛,“布條,拿布條……”

    “不用?!彼溃骸拔矣蟹执?。”

    有什么分寸?

    在這事上裴狗是最沒分寸的。

    馮蘊不想明日起不來,錯過看好戲。

    她推他。

    力氣小得一點用都沒有,尖叫著,咬他的肩膀、脖子,非得逼他出來,找到布條纏上一段這才安心。

    “好了。”她貓兒似的蹭他。

    輕媚乖巧,就好似方才的小野獸不是她一樣。

    裴獗突然想到鰲崽。

    她在拖延他去翠嶼的時間,學鰲崽撒嬌。

    可明知她在拖延又如何?箭在弦上,他都沒有發(fā)言權,還能說她什么不好嗎?多說一句,就該罵他不是人了,總得依著她才成得了事。

    “將軍,你一會見到太后,要是讓你留宿怎么辦?”

    “……”

    “太后有旨,你能不從嗎?”

    “……”

    “壞了壞了……將軍能不能輕點,能不能慢點,你如此著急……著急去見李太后嗎?”

    “胡說!”裴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蹭兩下,像是哄她,又像是為了下一波征伐而短暫的蓄力。

    馮蘊身子打顫,搖搖晃晃間,心道幸好纏了布條,不然他這狠勁,非得把人弄死不可。

    “你就是為了去見李太后,這么急……??!”

    挨了一記重的,她無意識地低叫,咬他,媚人碎聲癡纏至極。

    裴獗不閃不避任由她發(fā)瘋,抬腰沉腰,不留半分情面……

    馮蘊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水里,渾身發(fā)燙,耳朵里全是亂七八糟的聲音,酥麻堆積成海,直到決堤而潰,足尖繃起,發(fā)出綿長的嗯聲……

    “當年,李宗訓有意結親,找我父商談?!迸徕贝⒅?,突然開口。

    這是馮蘊第一次聽他主動說李桑若的事情。

    她來了興致,吃飽喝足也不鬧了,微瞇眼看他。

    “然后呢?”

    裴獗眉蹙了下,“我父應了?!?br/>
    “那你呢?”

    “我在營里?!迸徕闭菩捻樦菆A翹的弧度往下,把垂落身下的衣袍拂開,尋芳而至,輕攏慢捻,“我未曾參與?!?br/>
    “但也沒有反對,是不是?”馮蘊接過話去,剛平息的呼吸漸漸急促,余燼復燃,咬他更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是中途出了岔子,李宗訓胃口變大,想要一步登天,將軍是不是已經娶她了?”

    裴獗沒有說話。

    暗夜里,只聽得他氣喘如牛。

    “你說,你說啊……”馮蘊讓他弄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臉頰被他寬大的掌心扣著,動彈不得。

    他俯身吻住她,溫柔安撫般輕吻著,同時沉腰深深喂入她顫抖的身子,一身精壯炙烈的肌理隔著衣裳都幾乎要將她燙化。

    馮蘊唔聲軟吟,調不成調。

    這耕牛似的男人!

    他是存過心思要娶李桑若的,一定是的……

    她想看清裴獗的臉,看他的表情。

    可惜,為刺激把燈滅了,只聽到喘息。

    “世事無常?!迸徕蓖蝗坏溃骸拔乙嗖恢!?br/>
    “什么不知?將軍就是傳統(tǒng)守舊的人。她不嫁皇帝,你就會娶她。你們現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再依將軍的性子,定會像現在待我這樣對她……疼愛她,護著她,對她好……不,肯定對她比對我還要好……”

    “不會。”裴獗道。

    這次很肯定。

    馮蘊:“怎么就不會了,那么多年,將軍不是還為人家守身如玉來著?”

    守身如玉?

    裴獗像是笑了一下。

    汗涔涔的下巴貼著她的鬢發(fā)摩挲,呼吸沉重。

    “為腰腰守的?!?br/>
    “呸?!瘪T蘊才不信男人榻上的甜言蜜語,她稍稍用力,男人便讓她絞得幾乎窒息,發(fā)出沉悶的低吟。

    “蘊娘別……”

    “不是想快點去見太后嗎?我?guī)湍??!瘪T蘊攬住他脖子用力,好像要生生將他擠壓出來,裴獗有心給她點顏色,可他這婦人天生奇巧,頗有讓他發(fā)狂的本事。

    他咬牙扶住她的腰,停頓片刻再次重重落下。

    馮蘊支撐不住,想要掙扎,又被他用力按回來,整個人串上去,聲音都發(fā)不出,便讓他釘死在那里。

    “裴狗……”

    她想罵人,裴獗不給她機會,拉住她的腳將她擺成半蜷的姿勢,翻過身去,撈住她溫軟的腰身,整個人貼在她的后背,呼吸起伏不定地掠奪,快得馮蘊只剩尖叫,再不能胡說八道……

    李桑若:太沒有分寸了。太后宴請,這個時辰了還不來……

    方福才:大將軍沒來,世子也沒來……

    李桑若:裴郎是被那小妖精絆住了,世子又是為何?

    淳于焰:說來可能你們不相信,我也被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