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最終還是走了!忘虛知曉那人深恨自己壞他的好事,卻終究不愿當眾撕破臉皮?;蛘呤桥職Я怂嗄攴e累的名聲,又或者是怕掌門明虛追究?但這些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只要他現(xiàn)在不敢出手,日后自己強大起來的時候他就更沒有機會了!
“不愿應(yīng)試的話,就散了吧!”忘虛望著山峰上的一大幫昆侖弟子,疲累地開口說道:“無戲看了!”
“師叔祖,我可不像這群沒眼光的家伙。我可是誠心誠意來應(yīng)試的!”就在這時一個胖子擠出了人群,一臉討好地說道。
“你是那堂的弟子?”忘虛一聽是來應(yīng)試的,不由得來了精神。
“師叔神祖您可真會開玩笑?我敢上山應(yīng)試自然不是各堂的弟子,我是‘天劍別院’的化神弟子!”那胖子驕傲地說道。
天劍別院仍是昆侖收錄新晉弟子的學(xué)院之一,內(nèi)里絕大部分都是化神以下的弟子。有少數(shù)到達了化神卻未被昆侖各堂選上的弟子也會掛名在院內(nèi),等到另有出路時才會轉(zhuǎn)走。忘虛敢不收昆侖各堂的弟子,是因為昆侖上還有不少有師承的嫡傳存在,就像他一樣掛在各峰的名下,卻沒有進入各堂修行。但他作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別院的弟子居然敢上前應(yīng)試,真當斗劍是過家家嗎?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事?”原本忘虛是想直接拒絕他,但想到他是自己公開應(yīng)試以來第一個化神弟子,怎么也得留點面子才行,于是就開口問他有什么本事了!
“弟子名叫賈通財,我的易數(shù)非常的不錯,做起買賣來更是一把能手!”那胖子恬不知恥地說道。
“……”忘虛震驚地望著這個滿臉笑容的弟子好一會兒后,才苦笑著說道:“你很不錯,留下吧!”
“謝師叔祖!”賈通財聞言高興得當即跪在地上向著忘虛叩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忘虛輕輕一揮手,一條靈龍就噴出了一股法力,把那胖子扶了起來。他認真地說道:“你的功力不足,斗劍是不用想了!但我身邊正好缺人,你可愿意留下幫我?”
“愿意……愿意!”胖子從一開始就是打著這主意,這時候當然馬上點頭同意了!
“……”看著那胖子眨眼之間就成了劍蘆峰的弟子,山峰上的一眾弟子都不由得一陣的愕然。
“我也是來應(yīng)試的……”
“我也是……”
一時之間,下面的人立即群情洶涌了起來,一個個爭著報名應(yīng)試……看到一眾弟子這般熱情,忘虛則馬上端起了架子,老神在在地坐了下來。而一旁的賈通財也立即站在了忘虛的身旁,狗仗人勢地開始大聲呼喝,指揮起了秩序!
山腳處無雙堂的一行六人靜靜地看著山上的風云變動,原本毫不在意的心思的漸漸地發(fā)生了一絲的變化。對于忘虛此人他們大多停留在海明空的弟子,掌門關(guān)注的年輕弟子之一等信息。那怕他表現(xiàn)出了不屈的戰(zhàn)意與聰明的頭腦,但終歸憑著掌門的威望而上位的家伙,讓人莫名地輕視了幾分。
只是當他在所有人的面前做出了一件幾乎所有人都不敢做的事后,還如此輕描淡寫地逼退了背后的那位老祖,著實不得不讓人心生佩服。在場的無雙堂弟子,都是自認老天第一,自己第二的存在,但他們卻從來沒有想過去幫那個劍堂的弟子?;蛘呤遣恍?、不愿、不關(guān)心,甚至當作不知道……總之一次也沒有想過,仿佛那劍堂弟子的下場就是活該的一般。突然之間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世上居然還真有這種為了別人的事,而不惜拿自己的性命當賭注的傻瓜?;蛘呤窃谕籼L的時間里沒有遇到這種事,一時間六人都不禁沉默了起來。好像以前也曾經(jīng)遇上過這樣的人……不知不覺間將劍等人眼中就閃過了那個在記憶中無法抹去的笑容。原來世上還有這種傻瓜呀!
“今天不該來的!”將劍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但他還是覺得不想與那種人成為敵人。不是對方太過強大,而是……不愿而已!
這一刻那幾名弟子沒有人理會將劍,因為他們都知道將劍話中的意思。所以他們只是默默地回過頭來,靜靜地向著無雙堂走去。羅風雪在背后靜靜地跟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明白這些無雙堂的弟子,更無法融入到他們之中。就好像甄云素曾經(jīng)說過的一般,無雙堂就應(yīng)該由無雙堂的人來率領(lǐng),而不是讓一個外人來當長老!
對于一眾昆侖弟子的熱情忘虛非常的高興,但結(jié)果卻是讓他感到絕望。幾萬弟子之前居然沒有一個合格,都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普通弟子!剛開始的時候,他還總的覺得在這些弟子里面應(yīng)該會有一、兩個像故事里一般隱藏著的絕世高手,然后被自己慧眼識出了身份,然后自愿地投入到自己的麾下……看來自己還是故事看得太多,有點中毒了!
“大人,草蘆修好了!”三個藏雪得意洋洋地出現(xiàn)在忘虛的面前,異口同聲地稟告道。
“不就是修好一間草蘆嗎,有什么也得意的?”忘虛不滿地瞪了藏雪一眼。他知道這是藏雪在自己面前炫耀他的新神通――分身術(shù),但滿腦子都是斗劍候選的他那來這樣的心情呢?
“大人,你新收的那個打雜,手腳可能有點不干凈,您可要小心一點!”藏雪神秘地低聲說道。
“反正你分身多,你看著他。老規(guī)矩,不打死就行!”忘虛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大人放心,我會看著他,讓他一點小心思都不敢生出來!我的風系分身最擅長遁影潛形,跟蹤他不過小事一樁;我的雷電分身來去無蹤,迅若奔雷,諒他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的冰雪分身……”自從激發(fā)了體內(nèi)的血脈潛力,讓這頭妖魔多長出了兩個頭后,它就多出了門一分為三的神通,也讓這頭原本沉默安靜的妖魔變成了話嘮。
“滾回靈池去,不然我宰了你開鍋!”忘虛惡狠狠地喝道。
“是……”帶著極之不滿的態(tài)度回到了轉(zhuǎn)化靈池。藏雪感到非常的委屈,不就是想過殺你而已,用得著記恨這么久嗎?不過幸好,現(xiàn)在的轉(zhuǎn)化靈池都變成了澡堂子,里面有的是人與妖,隨便找一個也能聊上一整天,倒也不會沒有炫耀的對象!
三個分身剛好一人一個,分別靠到了那兩人一妖的身邊,開始了他那花式的炫耀技巧。氣得兩人一妖都無法好好的練功,無奈之下只有合力將這頭妖魔轟出了轉(zhuǎn)化靈池,才重新拾回了一絲的清靜。藏雪氣憤地走出了密室,不一會兒功夫,它就找到了一生的知已。他原本口中手腳不太干凈的打雜――賈通財,腦袋里總是有著許多莫名想法的小胖子,以他那強大的感染力折服了那三頭妖魔,頓時一人三妖就不再寂寞。從此以后,在昆侖之中就多了一對不知人溜狗,還是狗溜人的組合!
一連幾天過去,忘虛也在殘酷的現(xiàn)實中慢慢地清醒了過來。雖然昆侖天才無數(shù),但當你想要去找的時候還是非常的不容易,尤其這個天才還要為己所有,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術(shù)堂弟子明絕寒見過師叔祖!”一個臉色微黃,卻俊雅異常的少年站在忘虛恭敬地行了一禮。
“術(shù)堂的弟子?我好像……”突然醒悟過來各,自己在羅風雪面前取消了那一條昆侖各堂不得參與公開應(yīng)試的限制,于是馬上改口說道:“說一說你有什么本事?”
“弟子仍術(shù)堂的明絕寒……”明絕寒總覺得對方應(yīng)該認得自己才對,當日這小師叔祖還在自己等人面前招募過實力不如自己的果靜,怎么會不記得自己呢?但他還是不能放棄,老老實實地說道:“弟子修為已晉化神之巔,精通冰系術(shù)法……”
聽著明絕寒的回答,忘虛被數(shù)萬昆侖普通弟子深深傷害的神經(jīng)終于慢慢地回復(fù)了過來,記起了面前這個術(shù)堂的弟子。當日此子寒冰萬劍飛舞的場景著實令人熱火沸騰,雖然效果差點,但終歸是讓人印象深刻嘛!認真打量之下,忘虛發(fā)現(xiàn)此子的本命之物居然是“萬年寒髓冰心”,不由得精神一振。
“雖然我取消了昆侖各堂不得應(yīng)試的規(guī)定,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離開術(shù)堂,到我劍蘆峰來。你可愿意!”自家的弟子與別人的弟子是不一樣的,忘虛很清楚明自己這個道理,所以不由得拉攏了一番。
“……”明絕寒沒有想到忘虛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由得沉默了起來。昆侖各峰弟子雖然不一定是嫡傳,但其待遇還是高于各堂的精英,再加上他回憶起自己走出來應(yīng)試時一眾術(shù)堂弟子的表情,也知道那怕留在術(shù)堂,日子也不會好過,于是就點頭同意了下來:“弟子愿意!”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劍蘆峰的弟子了!”忘虛高興地對一旁賈通財吩咐道:“讓藏雪好好地教教他怎么使用冰系法術(shù)!”
“遵命!”賈通財恭敬地應(yīng)了一句,就領(lǐng)著明絕寒向著草蘆走了過去。
“第三個,真是不容易呀!”想到自己現(xiàn)在才找到了三名候選,再看了一眼面前長長的應(yīng)試隊伍,眼角不自覺地跳了幾下!(。)m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