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同出,星辰齊輝,決戰(zhàn)異族就要開始,可是現(xiàn)在的二人,一個在欣賞星辰日月的壯觀,另一個卻在星辰之上躺著,汗汗大睡,不聞世事。
“如此星辰美景,他卻在哪里睡覺,怎是不解風情,不懂欣賞!若是東風在此,就可以共賞美景,共看星辰日月了!”嫣然仙帝暗自說道,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的星辰,帶著無限憧憬的美好,等待著……
而白衣少年呢?還在星辰上躺著,不過一兩壇酒而已,又怎會喝醉呢?他不過是在裝睡著,借此磨磨天海修士的性子,磨合一下文皇的性子而已。
他知道,到最后一定會有人來找他的,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睡覺,只有養(yǎng)好了精神,才有對敵的把握,指揮好每場戰(zhàn)斗,要知道那可是異族之人,更不能掉以輕心。
之所以在這里睡覺,不過是為了****而已!哈哈哈哈哈!
刷!幾道流光飛過,化做傳音玉筒漂浮在白衣少年身邊,但他仍舊不理,任由玉筒漂浮,就是不去捏碎。
“咦?這會這么那么多流星,好美……”嫣然仙帝看著遠處飛過的玉筒,上面劃過的流光,非常像流星隕落一般美麗,不由得就心心動蕩:“可惜了,東風不在這里??!”
嫣然仙帝一轉頭:“咦!軍師去哪里了?”
只見一堆玉筒堆在了哪里,還有許多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軍師!軍師,你在哪里啊?”嫣然仙帝大喊,可是始終沒有人回答,無奈,之后好看看玉筒里的內容,就在她捏碎的片刻,她驚嚇到了,這是玉筒?這是山吧!
“軍師,天海打亂,星域防線被打破,星域危已!速歸!”
“三哥,快點回來坐鎮(zhèn)指揮,天海危已!”
“白衣,我是叫你一笑,還是喊你滄海笑?天海危已,速速歸來!”
一個又一個的玉筒捏碎,嫣然仙帝也不由得吃驚了,這些——竟然都是天海修士傳給軍師的,再看遠處的星辰,還源源不斷的飛過流光,向這里飛來。
“我的個天啊,你這是要多少的知名度,多少的人緣啊!怎么什么人都找你,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嫣然仙帝想哭啊,這都是什么和什么??!
你說你傳音就傳音,你亂說個什么啊,什么叫想你了,快點回來,什么叫,一日不見之后,如隔三秋乎?你當我們軍師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天哪,你殺了我吧?”黯然仙帝再次崩潰,就這麼一會功夫,竟然又堆積了一座神識玉筒,就在那里立著,立著……
終于,遠處飛來一個人,嫣然仙帝看到來人,終于是找到靠頭了。
來著正是冰璃大帝,只見她手拿幾份神識玉筒,向這個星辰飛了過來,開口第一句就是:“嫣然,天海軍師呢?不在這里?”
剎那,嫣然仙帝石化了,原來不是來找我的啊,虧我還白白高興了一場,掃興!
“每看到!誰知道他在哪里?”嫣然仙王生氣不已,竟然不先問候我,那個什么軍師,能有我好嗎?我可是你的姐妹??!
“好了,嫣然,你也知道,天海要決戰(zhàn)了,沒有軍師指揮排兵布陣怎么能行,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找到軍師要緊!”冰璃大帝急忙解釋,怕嫣然仙帝誤會什么。
可是她并沒有,她有什么誤會呢?你有你的文皇,我有我的東風,我誤會你干啥。
“我也沒看到,剛剛日月同輝,星辰齊亮,我看這景色優(yōu)美,就看了一會風景,對了剛剛還有流星呢?非常的多,像流星雨一樣,一樣美!”
“我是在問你軍師在哪?不是問你流星雨美不美!”冰璃大帝怒發(fā)沖冠,自己問這她答那,分明就是找茬,可是一想到要決戰(zhàn)異族,有助力總比沒有強,還是強行將怒火忍了下去。
“嫣然妹妹,剛剛是姐姐錯了,姐姐想你道歉,你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軍師他在哪里?”冰璃大帝賠笑道,軍師關乎著天海的勝負,不容失蹤。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嫣然仙帝一副欠打的樣子,道:“我看我星辰后,一轉身就看到了那座玉筒山在哪里堆著,至于軍師,早就沒有影子了!”
“無奈,我只好看著玉筒的傳音內容,直到你飛來過來!”嫣然仙帝解釋道,真要打起來,她還真的不是冰璃的對手,畢竟可以冰封圣人片刻的至寶,她沒有?。?br/>
會不會是被這些玉筒給埋葬了,這麼座‘山’,埋他十個軍師也夠了,嫣然仙王暗族想到,走到了玉筒山面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不的不說,還挺壯觀的!”冰璃大帝暗自底言,看著玉筒山不語。
“起!”冰璃大帝一揮衣袖,直接將那座‘山’給打飛,玉筒飛起,落得到處都是。
玉筒系數(shù)飛起,嫣然仙帝和冰璃大帝終于松了口氣,原來,還真被‘山’給埋了啊。
只見白衣軍師躺在星辰上,周邊還散落幾個玉筒在哪里,此時的他已經(jīng)醒來,只是躺著不想起來罷了。
“三弟,天海有變!你大哥讓我來將你給請回去坐鎮(zhèn)天海軍師之位!”冰璃大帝說道,找到了軍師,就有把握與異族一戰(zhàn)了,畢竟指揮的好,才能打勝仗。
“冰璃,叫我軍師就好,還有我并不是你三弟了,而文皇,也不再是我大哥!”白衣少年淡淡的道,面色沒有一絲表情,沒有懊悔,也沒有失落。
對于文皇和軍師的事情,冰璃大帝又如何不會知道,不過是想勸解一番而已,但現(xiàn)在看來,軍師并不想和解,態(tài)度堅定,不容改變。
“好吧!軍師,異族大軍兵臨星域,決戰(zhàn)就要開始了,你若不回去坐鎮(zhèn)指揮,恐怕天海并不是異族的對手啊!”冰璃大帝說道,以天海眾生的性命,來情白衣少年回返星域坐鎮(zhèn)。
“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吧?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回去坐鎮(zhèn)指揮!”白衣少年淡淡的道,一揮手取出一張桌子,取出一壺小酒,坐著喝了起來,完全沒有半點擔心的樣子。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酒,異族馬上就要殺過來了!”嫣然仙帝著急不已,這位天海軍師怎么看都不靠譜,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喝酒,不知道是有底氣,還是狂妄自大。
“星域防線的戰(zhàn)況在一團糟,亂的不行,異族已經(jīng)開始從正面攻打星域了,我天海的修士只有死守,不敢進攻,也有一些自負的隱世大能,帶著修士大軍出星域對戰(zhàn)異族,可是!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打完,就被異族出戰(zhàn)之人斬殺,就是連出戰(zhàn)的修士軍隊,也被系說斬殺,沒有一位逃了回來!”
“接著說!”白衣少年喝了杯酒,悠閑的說道。
“不止如此,只要是出去星域的修士,無論是仙帝還是仙王,都沒有回來的,而帶去的修士,根本就來不及逃命,就被斬殺,神魂隕落,不得輪回!”
“說說兵力,異族出戰(zhàn)有多少兵力?幾千萬?還是上億的兵力?”白衣少年淡淡的問道,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事情一般。
“初步統(tǒng)計,星域外的異族,除了異族的五千萬修士大軍,還有被異族收服的暗族大軍五千萬征戰(zhàn)暗影大軍,不過聽說現(xiàn)在暗影準圣又回來了,將暗族大軍收回,和異族共同攻打星域。”
暗影準圣活了?也對準圣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又豈是大帝就可以殺死的,只有活著才是對的,死了那他就不是準圣了。
白衣少年暗自想著,不動聲色:“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