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默不作聲,等著對方繼續(xù)說,她很想知道對方到底要干嘛。
程云點(diǎn)點(diǎn)頭,還是一言不發(fā)。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程云拿捏得很準(zhǔn)確,毫不客氣的說,“怎么個合作法?”
實(shí)不相瞞,我們集團(tuán)對于我開拓西部市場這個想法,并不是太看好,所以雖然我的職務(wù)節(jié)節(jié)攀升,得到的資源卻是有數(shù)的,我現(xiàn)在手中只有三千萬的資金。
程云想了想:“我沒興趣!”回答的異常堅(jiān)決,說完,她起身就要離開!
程云沒有停下腳步,不一會就消失在走廊里了。
倒是吳輝的助理顯得灰心喪氣:“完了?那我們怎么辦?”
吳輝和助理從會議室一出來,馬不停蹄的就直奔著天寶農(nóng)業(yè)集團(tuán)而去。
車子很快到了章天寶公司的樓下,剛出車門,助理就一臉愁容的問:“這個章天寶比程云可是差多了,咱們和他一起,真的能……”
說到田園果蔬集團(tuán),助理眼前一亮,這個公司他自然不會陌生,放出在張一田把臨沂搞得雞飛狗跳的時候,在田福海奄奄一息的時候,手里握著三千萬的吳輝,的的確確動過吃掉田園果蔬集團(tuán)的心思。
如果這三千萬的啟動資金被套住,無論吳輝有什么理想和抱負(fù),那都是泡影了。
顯然吳輝當(dāng)初的畏首畏尾保全了自己,以至于他現(xiàn)在還活躍著,在張一田到了云城的時候,他也跟了過來。
這樣吳輝也才會有機(jī)會。
只要他能夠在云城漂漂亮亮的打上一仗,甚至能讓張一田這個明星似的人物吃點(diǎn)苦頭,那么公司那邊,他就好交代得多了。
章天寶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可是程云最后卻認(rèn)命了,這等于程云最后不光把自己賣了,還把章天寶也賣了。
但吳輝的突然出現(xiàn),頓時讓章天寶有些亢奮了,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
走廊一陣皮鞋敲打地板的提提踏踏聲,章天寶竟然直接迎了出去。
“哎呀呀,吳總,真是有日子不見了!”
把倆人請到了自己辦公室旁的會客廳,章天寶特地吩咐人沏了自己珍藏最好的茶。
助理和吳輝對看了一眼,都顯得很興奮。
這話正是章天寶現(xiàn)在最想聽到的,常言道打蛇打七寸,吳輝這話算是不偏不倚的打到了章天寶的七寸上。
這一句話算是問到了點(diǎn)子上,章天寶雖然不及程云聰明,但還算鬼道。
“什么?”章天寶像是屁股被扎了一針,猛然竄了起來,多么不可思議的雙眼直勾勾的瞪著吳輝看,“你……”
吳輝反倒是平常心態(tài),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去,優(yōu)哉游哉的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好茶,果然是好茶?。 ?br/>
章天寶沒反應(yīng),最后硬生生被吳輝起身給按了下去,吳輝安慰道:“這生意場,就是個生態(tài)圈,講究的是適者生存,誰狠誰就能活下來,如果兔子也肯吃肉,那死的不見得不是狼,我說的對嗎?程云有些不適合這個時代了,可是咱們兄弟還年輕,你說呢?”
情意這種東西,終究不是那么輕而易舉就斷了的,況且章天寶雖然不才,但還是知道自己在程云面前是幾斤幾兩的。
可有些事情,甚至是想法,往往欠缺的是機(jī)會,哪怕是一句話,它就能像種子遇到了松軟土壤一樣,生根發(fā)芽。
他坐在那里安靜了好幾分鐘,把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通通在自己腦子里過了一遍。
起碼他有了那個念頭,以至于程云之前是如何對待自己,都躍然于心頭。
吳輝有些失望,但多半是諷刺的笑了笑,起身道:“那成,章總盡可以考慮,回頭想通了,琢磨明白這其中的厲害了,就來找我,兄弟這扇門,絕對還對你開著!”
走在悠長的走廊里,吳輝一言不發(fā)。助理總算耐不住性子,打破了沉寂:“吳總,這事情就這么完了?那咱們怎么辦?”
助理聽的滿腦門子官司,但還是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吳總,等一下……”
助理一臉的錯愕,他不經(jīng)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想通了?”吳輝端起已經(jīng)微涼的茶水,慢慢品了一口。
他特地把杯中蓄滿,道:“但是不知道吳總你有什么錦囊妙計(jì)?”
章天寶面露為難,“可是程云也不會聽我的呀?”
“就怎么樣?”章天寶顯然明白這條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