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才輪到玉擎天。
他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將瓷瓶的木塞拔出,眾人只感覺一股清爽溫和的氣息撲面而來,身體頓時輕松了許多。
“這是玉露丹,寶級五品丹藥,本莊主用此藥來換一名神醫(yī)的幫助?!?br/>
玉擎天面色誠懇,眾人不解,議論紛紛。
“這可是寶級五品丹藥啊,可遇而不可求!”
“但是玉莊主為什么要找神醫(yī)?。俊?br/>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概幾個月以前,這玉莊主就派人搜羅天下名醫(yī),為的,就是治好他那三女兒的瘋病!”
“就是那個廢物,玉紫晴?”
“是啊,玉莊主還真是一個好父親,愛女心切啊!”
“唉,玉紫晴雖是個廢物,卻又這么愛她的父親,也不枉她活這一遭了!”
“誰說不是呢?”
玉紫晴這才幽幽轉(zhuǎn)醒,正好聽見這些話,瞥見玉擎天嘴角那無人發(fā)現(xiàn)的得逞的笑意,嘲諷地輕輕笑了。
玉擎天努力在世人面前扮演一個慈祥的父親,卻沒有人知道真正的玉紫晴是怎么死的。
“玉莊主,不知你要神醫(yī)的幫助所為何事?所為何人?”
玉紫晴懶懶道:“本宮座下正好有一位神醫(yī),不知你是否需要?”
玉擎天一聽是魔魅之宮鳳九晴開口,立馬躬身,誠惶誠恐道:“聽聞上官神醫(yī)在宮主座下,若是上官神醫(yī)親自出馬,那自是最好不過的?!?br/>
他想了想,又道:“不瞞宮主,在下求醫(yī),正是為了在下的三女兒,她瘋病五年,在下也一直在想辦法治好她,可最終都無果?!?br/>
玉紫晴再次開口:“醫(yī)者要根據(jù)病人的情況來醫(yī)治,怎么都不能盲醫(yī)。上官,你可問問玉莊主病人的情況?”
眾人奇怪,卻看見一襲白衣的男子從座間緩緩走出,在玉擎天面前停下。
“上官神醫(yī)?”玉擎天出口詢問,很顯然他并沒有料到上官星云會在此地。
上官星云眉眼間都是溫和的笑意:“正是在下?!鳖D了一下,“玉莊主可否跟我說說病人的情況?”
玉擎天愣了愣,然后惆悵道:“那是自然,晴兒的娘親去世后,她的精神狀態(tài)就不好了,也許是受了刺激,以前跟她說話她都聽的懂,但是自從瘋了以后誰的話也聽不懂,整天就只知道捉跳蚤,有時候發(fā)了瘋還打人,她雖然沒有修煉,但是蠻力卻不小,三年前去看望她,她還把我派去的下人給打傷了。”
他痛心疾首地說著,眾人都向他投去憐憫的目光,這位父親,當(dāng)?shù)牟蝗菀装。?br/>
玉紫晴冷笑,三年前玉擎天派來的下人哪里是來看望她的,那個下人拿著一根銀針就要扎玉紫晴,這還不算什么,可惡的是,那銀針上淬了毒,分陰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這樣啊……”聽玉擎天說完,上官星云道:“本座知道了,三天之后定會前去醫(yī)治。”
說完就淡定自若地回到座位,繼續(xù)喝著茶。
君樓夜一直闔著眸子,玉紫晴看過去,以為他睡著了。
這個人,戴著面具做什么,難道他長得很丑嗎?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女孩想要伸手去摘掉一個銀色的面具,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怎么了?
玉紫晴使勁搖了搖頭,怎么回事?那個畫面,那個男孩,為什么想不起來了?她皺眉。
君樓夜眼角瞥到她的動作,只是覺得魔魅之宮的宮主有些奇怪,不比常人。
剛剛上官星云的氣息接近于無,而身邊這個女子,如果不是他坐在她的旁邊,都會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降低存在感,還是說,他們比較低調(diào)?難道這就是魔魅之宮獨特的行事風(fēng)格?還真是奇怪。
君樓夜今天見了玉紫晴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看不透她的修為,這樣的人,怎么會沒有能力建起魔魅之宮呢?
寶物交流還在繼續(xù),可是玉紫晴已經(jīng)睡著了。
面具下的唇勾出一抹笑容,這個鳳九晴,還真是有意思。
寶物交流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玉紫晴才幽幽轉(zhuǎn)醒,伸了個懶腰。
這寶物交流終于要結(jié)束了,唉,今天起的太早,得回去補(bǔ)補(bǔ)覺。
“寶物交流,到此結(jié)束,各位的交易會在會議結(jié)束之后進(jìn)行。”玄默用加注靈力的聲音傳滿了每一個角落。
接下來就是云之殿的主要目標(biāo)了。
修復(fù)結(jié)界!
“現(xiàn)在我們來討論一下修復(fù)結(jié)界的事情?!?br/>
君樓夜終于開口了,這個木頭還只有在這種重要的時刻才會出手,其它瑣事,在他眼中都是雞毛蒜皮吧。
“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已經(jīng)清楚了,此次大會,目的是召集眾多強(qiáng)者一同來修復(fù)結(jié)界?!?br/>
果然!
玉紫晴把玩著胸前的一縷頭發(fā),一副慵懶的樣子。
“慢著?!?br/>
君樓夜及眾人都看向她,前者詢問道:“難道鳳宮主有什么高見?”
玉紫晴朗聲道:“那倒沒有,只是有本宮在,召集強(qiáng)者修復(fù)結(jié)界就用不著了,自然,交流大會也可以到此結(jié)束了?!?br/>
“哦?鳳宮主莫非有修復(fù)結(jié)界的辦法?”君樓夜覺得,這個鳳九晴還真的不能小瞧了。
玉紫晴壓低聲音,掩著唇,眼角忽的瞥到眾人好奇的目光,停下動作坐好:“現(xiàn)在沒有各位的事情了,你們可以走了!”
玄默為難地看著自家主子,君樓夜點頭。
玄默一喜,道:“各位可以去進(jìn)行交易,然后會有傳送法陣送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