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來!”男人硬聲吩咐。
傅寧見這時(shí)候不能來硬的,只能再挑時(shí)機(jī),于是就慢慢轉(zhuǎn)過了身子,看著男人道:“大哥,我真有病。天下女人那么多,你為什么偏要我這個(gè)有病的呢。你要是也染了病,沒了命多不值?!?br/>
男人看著她,突然一把把頭上的套子摘了。見到男人的臉,傅寧一愣,竟然是劉老漢家的兒子劉曾明。她微滯了一下,看著劉曾明開口:“是你……”
“就是我!”劉曾明還是拿刀抵在傅寧脖子上的姿勢(shì),說話卻是極橫,“你今晚是跑不掉的,我就讓你明明白白地做我的女人,日后咱們好私約?!?br/>
聽到這話,傅寧真的想啐口口水到劉曾明臉上。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
但是傅寧面上還是冷靜地看著劉曾明,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dòng),片刻開口:“柳成林都嫌棄我有病,你真的不嫌棄?而且我現(xiàn)在來月事,這病沾血就傳染?!?br/>
劉曾明沒了剛才的沖動(dòng)勁,這會(huì)兒聽著傅寧說,倒真頓了頓:“你真是因?yàn)榈貌〔艣]懷孩子的?”
“要不你以為呢?柳成林那身板,還能生不出孩子?”傅寧還是冷靜看著劉曾明,想著得找機(jī)會(huì)把刀子奪下來。就在她要抬手的時(shí)候,劉曾明突地情緒又上來:“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讓你做我的女人。柳成林沒碰過更好,我撈個(gè)便宜?!?br/>
劉曾明說完,沒再給傅寧說話的機(jī)會(huì),上去就把她抱懷里,要去親她的嘴。傅寧心里直犯惡心,一邊躲著劉曾明一邊大叫:“劉曾明,你敢亂來我到警察局告你!”
“你告去,看到底誰沒臉。被人強(qiáng)/奸了,你還好意思張揚(yáng)?”
就在傅寧拼死掙扎,心里的惡心厭惡感讓她巴不得弄死劉曾明的時(shí)候,劉曾明突然被人一把拉開了。傅寧瞬間得救后大出了口氣,身形不穩(wěn)晃了幾下,就見柳成林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到的,正在把劉曾明按下身下揍,一邊揍還一邊罵:“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連我柳老三的女人你都敢碰?!”
劉曾明被柳成林打得“嗚嗚”叫不出聲,每一拳都是重得他幾乎難以承受,直接被打掉了好幾顆牙。傅寧緩過神來,看到劉曾明嘴里噴出東西,借著月光看到一點(diǎn)紅,忙上去阻止柳成林:“柳成林,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柳成林這才住了手,一直喘粗氣。喘了半天粗氣,他才站起身來,狠著聲音道:“快給我滾!再不滾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劉曾明躺在豆梗豆葉上,翻了下白眼大喘了口氣,嘴里又吐出兩口血。他緩了半天勁,知道柳成林狠起來真能弄死他,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離死不遠(yuǎn)了。他痛苦地呻/吟兩聲,在地上滾了兩下,慢慢爬起來,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劉曾明消失在玉米林中,傅寧這才松了口氣,抬手摸了摸兩只胳膊。柳成林走到她面前,還是微喘著氣,氣息不穩(wěn):“有沒有怎么樣?”
傅寧搖頭:“你來得及時(shí),沒事兒。只是……我惡心得慌,想回去洗個(gè)澡。”
柳成林輕出了口氣,像是生氣又像是松了口氣,看著傅寧半天不曾說話。傅寧也看著他,心里琢磨著這男人的心思,開口道:“我是買醋回來的路上被他擄過來的?!?br/>
“我知道,我聽到你喊了,要不也不會(huì)趕過來。”柳成林開口說,語氣有點(diǎn)生硬。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备祵幒雎运恼Z氣,說著就要走。
柳成林看著傅寧,咬了一下后齒,突然豁出去似的猛地一把抱住傅寧,并且吻住了她的唇。他在傅寧的唇上粗暴輾轉(zhuǎn),帶著不高興和很強(qiáng)烈的侵略性。
傅寧本能地在他懷里掙扎,但小小的力氣在柳成林的臂彎下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柳成林越吻越深,后又親上
她的耳垂、脖頸。
傅寧微仰著頭,想躲開他,出聲道:“柳成林,你王八蛋!”
“今天我就是王八蛋!”柳成林沉著嗓子說,聲音里帶著些狠勁。說完就把傅寧壓在了這片大豆之上,身下被碾壓得盡是清脆的豆枝兒和豆莢的折裂聲。
一番掙扎后無果,在柳成林把她褂子頂端幾個(gè)紐扣解開時(shí),傅寧在柳成林身下掙了最后一下,放棄了掙扎。她看著柳成林,呼吸微重,然后閉上眼睛,抱住了他結(jié)實(shí)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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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趙蘭花、柳大士和劉成輝坐在桌邊,眼巴巴等著兩人回來。這等了一陣,又是心急擔(dān)心,趙蘭花站起來道:“不行,我還得出去找找。這大晚上的,別出什么事了。”
“媽,我跟你一起?!绷奢x也跟著趙蘭花站起來。
兩人還沒出灶房,就聽到院子的柵格門響了一聲。柳成輝伸頭出去看,便看到柳成林和傅寧剛好回來。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院子又關(guān)好門。
“三哥三嫂,你們回來了?!绷奢x從灶房里出來,“再不回來餃子都要涼透了?!?br/>
“路上出了點(diǎn)事,所以回來得有點(diǎn)晚了?!绷闪诌@么說,傅寧被劉曾明擄劫的事情他當(dāng)然不會(huì)說。
傅寧拿著醋去撕開,在碗里倒上一些,端到桌子坐下,看著趙蘭花說:“媽,不好意思,耽誤你們吃飯了?!?br/>
“一家人說什么見外話,沒事就行了。這餃子不怎么熱了,就這么吃還是再熱一下?”趙蘭花看著傅寧問。
“這么熱的天,熱什么?就這么吃?!备祵帥]出聲,倒是柳成林出聲了,他這會(huì)兒看起來特別神采奕奕。
柳大士早坐在桌邊看著這肉餃子著急了好陣子,見現(xiàn)在能吃了,二話不說埋頭就是一頓猛吃,多吃一個(gè)那都是賺的。柳成林和傅寧包的餃子都不算小,但他就是一口一個(gè),像是八輩子沒吃過飯了一樣。
吃完飯,趙蘭花、柳大士和劉成輝還是會(huì)避出去一會(huì),讓傅寧洗澡。柳成林自然不避出去,但傅寧也沒有讓她進(jìn)屋子,還是栓了門栓,任柳成林怎么拍門也不開。
好些時(shí)日沒做了,這剛嘗了甜頭,柳成林當(dāng)然是不會(huì)就這么停手的。傅寧也察覺了出來,但也是處處不理會(huì)他?,F(xiàn)在想起來剛才自己在豆地里反應(yīng)還有點(diǎn)恍惚,自己可是第一次在做這種事的事情有那么熱烈的反應(yīng),而且是在戶外。羞談不上,只覺得意外。
一直到晚上家家吹燈睡覺,趙蘭花、柳大士和柳成輝也都躺下了。傅寧和柳成林在房里,她剛走到床邊要上床,就一把被柳成林抱進(jìn)了懷里。
傅寧身子一陣飄,一把抓住他胳膊,壓低聲音道“柳成林,你干嘛?”
“你說呢?”柳成林說著這話,已經(jīng)把傅寧放在了床上,緊接著自己壓上去把頭往她脖間一埋。
傅寧感受到耳際脖間的氣息,一陣麻,腿被他壓著動(dòng)彈不得,只能高仰著下巴推他,皺眉道:“柳成林,你給我下去!你禽/獸嗎?”
“對(duì)了,我就是禽/獸?!绷闪终f著,已經(jīng)扯了她的衣服。
傅寧在力氣上占不到絲毫便宜,身子也不是前世那冷淡的身子,只好閉上眼睛由他。
這時(shí)東偏屋里的土房里,柳大士已經(jīng)睡著打起了鼾,趙蘭花躺在他旁邊扇著蒲扇。柳成輝在外面,累了一天也是閉著眼睛睡覺。這剛要睡著,忽地聽到一聲類似慘叫的痛苦聲音,好像還是他三嫂的,沒一會(huì)又聽見一聲。
柳成輝忽地從床上坐起來,開口道:“媽,三哥三嫂在打架不是?”
“打什么架?”趙蘭花也坐起來,耳力沒那么好倒是沒聽到。
“好像是的,我出去看看,別真吵起來打起來,三哥脾氣暴。”柳成輝說著就起了聲,趙蘭花也起身跟出來。
到了院子里,就聽到西屋里的零碎聲響。趙蘭花抬手用蒲扇打了一下柳成輝,“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瞎操心,回去睡覺。”
“哦……”柳成輝也不傻,雖然沒結(jié)婚,但也明白是什么事。
而西屋里,柳成林完事后躺在床上大喘氣,傅寧就趴在他懷里,也慢慢調(diào)勻呼吸。等呼吸平穩(wěn)下來,傅寧輕吸了口氣,要翻過身子去。柳成林一把攬住她沒讓她翻,看著她問:“你就這么不想給我生孩子?”
今天兩次,兩次都沒讓他把種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