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殷九卿的品性,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衛(wèi)黎只好點了點頭。
見此,易容師又對著他身邊的小童吩咐了幾句。
那小童點了點頭,大步跑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那盒子打開之時,殷九卿看到了一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龐。
他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
瞧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艷,易容師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絲絲的得意。
他道:“這丹青之上的人,兩百年前的藍國第一美男子懷瑾?!?br/>
殷九卿點了點頭,“就他了?!?br/>
“姑娘里面請?!?br/>
她點了點,隨著易容師一起走進了里間。
半個時辰后。
她端詳中鏡中的人,發(fā)出一聲喟嘆,“我都快被自己迷死了?!?br/>
易容師:“……”
他其實很想打斷她,告訴她這并不是她自己。
可這姑娘看著就不是好相處的人,所以想想還是算了。
收起鏡子,她大步走了出去。
外間的幾個人在看到她的瞬間皆是一愣。
重陽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公子,屬下一定也要挑一個美男子的面容?!?br/>
珊瑚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只是覺得,他怕是真的不太了解主子。
果然,只見那易容師復(fù)雜的看了一眼殷九卿,而后解釋道:“抱歉,老夫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易容這位姑娘的臉了,至于你,怕是只能隨便弄弄了?!?br/>
重陽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僵住了。
那易容師不忍心看他這從希望到絕望的模樣,只得將珊瑚帶了進去。
原因無她,只因為這姑娘方才說,帥氣的男人,有她一個便行了。
還說,身邊最好能有一個人來凸顯她這過分的美。
至于女的,美點也是可以的,畢竟,她這么好看,小妾也不能太丑。
想著,他嘆息一聲,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珊瑚接受著易容,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這,不會露出破綻吧?”
公子此刻,要謀的事兒并不簡單,還很危險,得保證萬無一失。
那易容師點了點頭,“姑娘放心,這是老夫的獨門絕技,任誰都看不出這其中的端倪,但是唯一的缺憾便是,只能維持一年,一年之后,便得回來找老夫,重新易容。”
聞言,珊瑚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一年,已經(jīng)很長了,一般的易容師,一天便會發(fā)出一些變化,讓人看出端倪來。
趁著珊瑚在和重陽易容的空檔,她寫了兩封信。
一封給顧青禹,告別,順便讓他盡快給她安排一個身份。
另外一封給蘇沉央,警告,順便讓他快點還錢。
華燈初上,夜色涼如水。
倆個男人在公主府的酒桌上展開著一場不見血影的較量,醉意漸濃,卻是誰也不肯罷休。
“你什么時候解除與老九的婚約?”
顧青禹面色透著一層淡淡的緋色,不悅的問道。
“呵呵!”蘇沉央吐出一聲低笑,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孤,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