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眾殺手停住腳步,看著眼前的身影,眸中漸漸泛起殺意。
就見楚風負手而立,神態(tài)悠然,仿佛根本沒把眾人放在眼里。
“你為什么不去報信?。?!”
一旁,方余休臉色苦楚,他先前和紅衣男一番交手,就知此人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若想拿下他,恐怕要肖家的護衛(wèi)齊出,才能勉強辦到。
而現(xiàn)在,一個靠小手段嚇唬人的小輩,明明有機會逃出去求救,卻因不知天高地厚跑來送死,簡直不可理喻!
紅衣男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楚風,眼神中盡是戲謔。
與此同時,殺手們相互對視一眼后,其中一人身形一閃,猛地沖向楚風。
不管眼前之人是誰,膽敢妨礙天煞,就只有死路一條!
楚風看著來者,眼神依舊平淡。
他右手攥拳,隨后輕輕一推。
這棉弱無力的拳勢,讓殺手頓感不屑,身形繼續(xù)沖來,根本沒想過躲閃。
但下一秒……
轟!
一道泛著血色的光芒,從楚風拳上驀然迸發(fā),伴隨著炸雷般的巨響,將所過之處碰到的物件盡數(shù)撕碎。
沖來的殺手只覺胸口宛若被重錘擊中,但不等感覺到痛楚,整個人打著轉,倒飛出去。
直到撞在了身后的墻面,才在一陣悶響中停住。
再看去時,他胸口塌陷,七竅流血,已經沒有了生機。
一時間,拍賣場靜如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倒地的殺手。
“內勁外發(fā),先天之境,你是……先天宗師?!”
方余休眼神驚愕,顫抖著道。
如果說先前,方余休還以為楚風和他一樣,都是借助石子之類的物件,才做到了隔空傷人這種小把戲。
至于以氣傷人,也不過是小丫頭的夸大其詞。
但現(xiàn)在,看著倒地的殺手,他徹底明白自己與楚風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實力差距。
畢竟……
宗師面前,凡人皆螻蟻。
此刻,方余休仿佛看到了生機。
但很快,他又想到自己先前對楚風的種種無理,眼神頓時又變的閃爍惶恐。
與此同時,紅衣男原本戲謔的神情早已蕩然無存,眼神中盡是驚愕。
他知道這次要擄走的目標有古武傳人保護,可……
沒聽說其中還有位宗師啊!
便在眾人驚愕時,楚風突然緩步向劫持肖琳琳的男子走去。
男子下意識的想要后退,但這時他驚恐的發(fā)現(xiàn),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
仿佛間,就似被什么力道束縛住了般。
不僅是他,身旁的幾名殺手也有同樣的遭遇。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楚風將嚇傻了的肖琳琳抱走,卻無計可施。
這便是血煞神功的可怕之處,不僅能化他人精血為己所用,更能操控對手周身血液,讓其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突然,呼的一陣風聲作響,卻是紅衣男以極快的身法,朝拍賣行后門沖去。
在見識到楚風的手段后,紅衣男早已無心再戰(zhàn)。
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單子,居然遇到位先天宗師?!
即便是高手如云的天煞組織,先天宗師也是鳳毛菱角的存在。
而這些宗師,那真是吐氣殺人,掌風如刃。
紅衣男見識過他們的手段,也知道先天宗師的可怕。
莫說是自己,便是華北區(qū)域的殺手齊出,也未必夠這個年輕人殺。
沒想到華夏又出了個先天宗師,還是如此年輕的后輩,難道是那些不世出的宗門培養(yǎng)的弟子?!
不行,這個消息一定要報告組織,這華夏的天,怕是要變了。
紅衣男心有所思,身形又是快了幾分。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楚風淡然的話語聲。
“來都來了,又何必著急要走?”
他放下肖琳琳,隨后抬起右手,朝著紅衣男凌空一抓。
霎時間,一道恐怖的吸力從他掌心迸發(fā),宛若黑洞般,將紅衣男牢牢鎖死。
紅衣男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在吸力的影響下,不由自主的向楚風飛去,緊接著,就被一把抓住了脖頸。
“??!”
伴隨著脖頸處劇痛傳來,紅衣男身子一軟,再沒有反抗的力氣。
“應龍吸水,百步擒敵……真的是宗師之境??!”
方余休顫抖著道。
驚嘆著宗師的強大,更感慨于楚風的歲數(shù)。
據(jù)他所知,整個華夏,最早達到宗師之境的,便是被譽為天縱奇才的北龍王。
此人初出茅廬,就以一己之力,將來犯華夏的英倫清教教徒斬殺殆盡。
之后更是獨戰(zhàn)東瀛劍圣,并將其擊敗,可謂一戰(zhàn)封神。
但如此神人,也是在近四十歲時才踏入宗師之境。
反觀楚風,不過二十出頭,如此年齡便達到宗師之境,已經不能用曠世奇才來稱呼。
怪物……
沒錯,超越了人類認知范疇,凌駕于天才之上的……
怪物!
這時,紅衣男也回過神,有心掙脫但渾身使不出力,只能慘然一笑。
“沒想到小小的泰和市,居然藏著你這樣的高手,我認栽了。但……不要以為天下只有你一位宗師,我們天煞不會放過你的?!?br/>
“天煞?”楚風來了些興趣,“怎么?天煞里也有你口中所謂的宗師高手?”
見紅衣男點頭,楚風笑道:“回來這么久,還沒見過宗師是什么樣的。也好,我等著他們,希望你口中的高手別跟你一樣,讓人失望?!?br/>
說完,手指猛地發(fā)力,紅衣男脖頸驀然一陣劇痛,但不等他慘叫,就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您……把他殺了?”
看著紅衣男癱軟在地,方余休不由得一聲驚呼。
“沒有,我只是廢了他的身手而已。從現(xiàn)在起,他對你們構不成威脅了?!?br/>
楚風輕描淡寫的說著,聽得方余休卻是目瞪口呆。
現(xiàn)實不像武俠小說,封住丹田之氣,就能讓人武功盡廢。
畢竟氣力源于周身,而不單單是丹田。
但他有所不知,楚風的手法直接封閉了紅衣男手腳處的氣血。
簡單來說,等于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這人自然便是廢了。
而后,楚風走到不能動彈的五人身旁,以同樣手法,廢了他們的行動能力。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看向方余休,“好了,打電話叫肖家來人收拾下吧?!?br/>
“楚先生,不,楚大師,多謝您出手相救,老朽先前多有冒犯,望您贖罪?!?br/>
說話時,方余休眼神閃躲,神色惶恐。
對此,楚風微微一笑,“不必言謝,我和肖家有些情分,這不過舉手之勞。至于冒犯一事,我并不在意,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方師傅。”
聽了這話,方余休終于安下心來。
隨后,顫顫巍巍的一拱手,感激道:“多謝大師寬恕。不知您想問什么,若是老朽知道,一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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