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夢,一定是個夢。
莊典典閉上了眼睛,什么貓女豹女的,都不過是她夢里出現(xiàn)的!
她微笑著準(zhǔn)備再睡一覺,可他喵的全身疼得隨時都能掛掉似的,她根本就睡、不、著!
臉頰突然有點癢,她睜開眼,頓時嚇一跳,那長著一對耳朵的女人就在蹲在她旁邊,挨得她很近。
“喂,你也不用再逃避了。”說著,她腦袋上面的一對尖耳朵又聳動兩下,“乖乖接受自己的命運吧?!?br/>
“命……命運?耳朵姐姐,你在拿我開玩笑呢吧……”莊典典連笑的力氣都沒了,有氣無力道:“我都這樣了,還能有命運……這么奢侈的東西呢?”
余心挑下眉俏,偏冷的顏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就你這樣的實力,還想要抗?fàn)帲縿e讓人笑死了!”
莊典典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要嘛現(xiàn)在殺了我,要嘛……滾出去!”
“喲,看樣子,你不信我了?”
余心輕笑兩聲,下一秒,她的手不過就是慢慢抬起,覆在她的頭頂……
莊典典倏地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里被“抽”走,而她想要制止已是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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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后,余心放手,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退后幾步冷眼看她。
莊典典瞪圓的眼睛突然就瞇起來,發(fā)出好長一聲嘆息后,人好像才緩過來:“我……我剛才怎么……”
“你剛才不過就是‘死’過一次而已。”余心坐在了椅子上,長腿優(yōu)雅的疊起。
莊典典沒反應(yīng)過來,騰地坐了起來,“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死過一次了?”
余心揚眉,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你……”
莊典典猛地滯住,瞬間意識到了什么,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看自己,“我……”
“試著下來走走吧。”余心說著打了個哈欠,好像很累的樣子。
遲疑一會,莊典典試探性地一腳點地……
“我真的能走了!”她興奮地跳下來,在地上猛跳兩下,又左三圈右三圈的扭扭腰,最后,仰天長笑,說了四個大字:“蒼天有眼!”
余心嗤笑一聲:“你該感謝的人好像是我吧?!?br/>
莊典典登時反應(yīng)過來,兩步就沖了過去,指著她怒道:“我招你惹你了?。课疑踔吝B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你下這么重的手?你虧心不虧心啊?”
余心撇撇嘴,給了她一個再精準(zhǔn)不過的解釋,以至于讓她啞口無言。
“就是看不慣你?!?br/>
“……”
莊典典深呼吸,對此毫無半點招架之力。
良久,她拱拱手:“好吧,那就江湖再見吧?!?br/>
她要走,余心叫住她:“你走得掉嗎?”
“那也得硬闖試試!”莊典典揉揉手腕,轉(zhuǎn)轉(zhuǎn)脖子,恢復(fù)了自由之身后,她只覺得有一身的勁使不完!
當(dāng)然,這女人她是打不過了,也就不去招惹了??赏忸^那些人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鐘堯!居然能讓人對她下這么重的手,此仇不報枉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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