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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黃性愛圖片 慕淺與霍靳西對視片刻

    慕淺與霍靳西對視片刻,很快挽起笑容,伸出手來拉住了他,“久等啦!”

    霍靳西靜靜地看了她兩眼,握住她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夜已經(jīng)很深了,一上車慕淺就倚在霍靳西肩頭,閉目養(yǎng)神。

    霍靳西握著她的手,偶爾轉頭看她一眼,始終也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回到家的時候,家里意外地還亮著大燈。

    慕淺跟著霍靳西進門,剛走進客廳,就看見阿姨送時常出入家里的汪醫(yī)生下樓。

    霍靳西眉頭微微擰起,“怎么了嗎?”

    阿姨微微嘆息了一聲,回答道:“祁然感冒了,好像有些發(fā)燒,所以我剛剛通知汪醫(yī)生過來給他檢查了一下。”

    慕淺一聽,連忙道:“好好的怎么會感冒了?嚴重嗎?”

    “不嚴重?!蓖翎t(yī)生笑了笑,“就是普通感冒,發(fā)燒也不算厲害,過了今晚應該就會退了?!?br/>
    慕淺聽完,沖汪醫(yī)生說了聲“謝謝”,便快步上了樓。

    霍靳西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隨后才收回視線,跟汪醫(yī)生寒暄了兩句。

    汪醫(yī)生是霍祁然一直以來看的醫(yī)生,因此他對霍祁然的情況十分了解,眼見著慕淺匆匆上樓去看霍祁然,他不由得笑了起來,“霍太太很疼祁然嘛,之前給他看病的時候,祁然就一直眼巴巴盼著你們回來呢。”

    霍靳西聽了,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樓上,慕淺推開霍祁然的房門時,那小子正貼著退燒貼躺在床上,微微撅著嘴,分明是委屈的模樣。

    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霍祁然一轉頭看見慕淺,嘴巴頓時扁得更加厲害。

    “不許哭啊?!蹦綔\伸出手來指著他,“堂堂男子漢,一點小病小熱就哭,會被人瞧不起的?!?br/>
    霍祁然聽了,硬生生地抿了抿唇,將那股子委屈的情緒憋了回去。

    慕淺這才上前來坐在床邊,伸出手來探了探他的體溫,一面檢查一面嘀咕:“好端端地怎么就感冒了呢?你啊,就是體質太弱,回頭要讓你爸好好鍛煉鍛煉你才是……”

    霍祁然也不知道聽進去沒聽進去,只是拉著慕淺的袖子不放。

    當霍靳西送走汪醫(yī)生上樓來時,慕淺已經(jīng)躺在了霍祁然床上,將他護在懷中哄他入睡。

    霍靳西走上前來,也伸出手來探了探他的體溫。

    霍祁然迷迷糊糊睜開眼來,看了他一眼之后,便又閉上眼睛,往慕淺懷中埋了埋。

    霍靳西看到,閉上眼睛之后,他一只小手又悄無聲息地攥住了慕淺的袖子。

    慕淺跟霍靳西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沒辦法,生病的人最大,我得陪著他啊。”

    霍靳西沒說什么,替霍祁然掖了掖被角,又看了慕淺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

    ……

    這天晚上慕淺睡得不是很好,一來是霍祁然隨時都黏著她,二來,是因為她心里還想著其他的事。

    早上醒來,霍祁然燒果然退了,睡得還很香。

    慕淺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沖個澡。

    時間還早,再加上她睡得也不好,因此整個人有些迷糊,進門之后便直往衛(wèi)生間而去。

    誰知道剛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眼前驟然就出現(xiàn)了一具男人的軀體——

    霍靳西就站在淋浴區(qū),大概是剛剛沖完澡,正拿著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漬,而她正好就推門走了進來。

    慕淺有片刻的呆滯,“你怎么在這里?”

    問出這句話之后,她才猛然嗅到危險的氣息。

    她的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一個剛洗完澡的男人……

    慕淺轉身就想逃,卻已經(jīng)遲了。

    霍靳西一手拉住她,另一手重新拉開淋浴,隨即就將她拖進了細密的水簾之中……

    ……

    慕淺有些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她在霍祁然房間里睡了一晚,而一早上,霍靳西竟然在她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

    且一碰面就是這樣的情形。

    直至霍靳西抱著她回到床上,慕淺一跌倒在床,猛然意識到霍靳西昨天整夜都是在她的房間里度過的。

    她的床被人睡過,她的書架被人翻過,那些被抽取出來翻閱的書,這會兒還放在寫字臺上。

    慕淺大概瞟了一眼,都是她高中時候的課本和一些讀物。

    這人大晚上不好好睡覺,跑來她房間翻這些東西干什么?

    慕淺抬眸看向自己身上的男人,霍靳西同樣看著她,眉目深深的模樣。

    慕淺想,他應該是有什么話想說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霍靳西便伸出手來,輕輕按住了她的唇,反復摩挲之后,才緩緩開口:“委屈嗎?”

    委屈?

    慕淺微一怔之后,反應過來。

    昨天程燁對她說的那句話,他果然是聽見了。

    程燁說,讓她不要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尤其是……對著霍靳西的時候。

    所以,他耿耿于懷。

    慕淺靜了片刻之后,微微抬起身來,往他身上蹭了蹭。

    “委屈不委屈的……我不知道。”她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來,在他結實緊致的身體上戳戳搞搞,“我只知道,霍先生給了我這么多,我可是一點都不虧的……”

    話音落,她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聲,同時主動纏上了他,又道:“當然,如果能再多一點,那就更好了……”

    霍靳西沉眸看了她片刻,又一次將她壓進了被窩深處。

    ……

    也不知過了多久,慕淺房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咚咚咚的,一聽就知道是誰。

    慕淺猛地睜開眼睛來看著霍靳西,“你兒子!”

    霍靳西卻仿若未聞。

    下一刻,慕淺仿佛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她有些急了,“霍靳西!”

    霍靳西依舊圈著她的腰不放。

    門把反復轉動幾回,終于被人從外頭擰開。

    與此同時,霍靳西終于松開慕淺。

    霍祁然從房間門口探頭進來,隱約聽到呼吸喘氣的聲音,便大步走了進來。

    慕淺已經(jīng)飛快地裹了睡袍坐在床邊,霍靳西卻依舊躺在床上。

    霍祁然站在床尾的位置,看著原本應該躺在他床上的慕淺,此刻不知為什么又跟自己的爸爸待在一個房間,他大概覺得有些生氣,嘴巴一撅,扭頭就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