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牀,在自己徹底失控之前。
可腳下才邁出一步,原本就散開的浴袍一角卻又纏上了一雙軟若無骨的手:“大哥,不要丟下我……”
哀哀的低泣聲,帶著少女聲線特有的軟糯,勾得郁庭柯體內(nèi)的邪火蹭蹭直往上冒了。
那里,更是繃疼得要命。
正當血氣方向,他又許久不曾碰她,他現(xiàn)在能站著不動完全都是靠著鋼鐵般的意志力了,可這丫頭居然還是不知死活。
操!
真想不顧一切,狠狠地……
可最后,他還是喘著粗懷強按下心頭的猛獸,然后,輕嘆:“放心吧!我不會扔下你的,我只是……想去洗個澡!”
“真的?你真的不會扔下我?”
“我保證……”
“……”
郁晚終于放開了他的衣角,只是人也跟著下了牀,然后,一路跟著他去向浴室。
之后的情況就是,郁庭柯尷尬地在里面沖著冷水澡,而郁晚就蹲在浴室的外頭一直傻傻地,傻傻地等……
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就不可能不燥動。
所以,明明在這大冬天的季節(jié)沖著冷水澡,可只要一想到她在外面等自己,郁庭柯的身體就完全不聽使喚。
咬緊牙關(guān),又堅持沖了好一會兒,這才總算在凍得全身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將不該有的慾火徹底壓制。
換了件更厚的浴袍包住全身,郁庭柯甚至用力地在腰帶上打了個死結(jié),這才故做淡定地拉開了浴室的門。
然,一低頭,等得太久的小醉鬼早已歪在門口的角落里,傻傻睡著了。
看著她縮坐成一團的樣子,男人的心上一柔,蹲下來,直接將她抱回了牀上。
怕自己晚上化身為狼,他本想給她蓋好被子就走,哪知,他才剛剛打算起身,睡著了小女人卻突然緊扯著他的右手直接壓到了她的小臉上。
然后,還傻氣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好,暖和……”
低喃的一聲,似夢似囈,郁庭柯就在那一聲柔軟里徹底化成了泥。
那之后,他沒舍得再放開她,竟也軟靠在她的身邊,將原本被她枕在掌心城的大手輕穿過她的頸后,然后,溫柔地將她輕攬入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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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醒來時室內(nèi)仍是一片暗色。
翻了個身,郁晚小心翼翼地伸了個懶腰,可就是這么一個小動作,她突然驚得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這里,不是她的房間……
牀太軟了,而且屋子里的味道很特別,絕對不是培訓(xùn)基地,更不是她租的那個小房子里的感覺。
瞬間的放空,是宿醉后劇烈的頭痛帶來的典型后遺癥,郁晚捧著頭,直到那錐痛的感覺不再,她才慢慢收攏回記憶,然后一點一點地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
她記得,溫儀把自己坐培訓(xùn)基地接了回來,然后她跟溫儀說要回郁家吃小年飯。
對了,這里是郁家……
想到這里,她立刻拉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雖然該有的衣服都還在,但總覺得身上的衣服皺得有點不純潔。
郁晚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雪白。
難道,她又讓父親得手了?又被他送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