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光陰似箭……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張一凡每天瘋狂的煉制符印,同時也在抽空謀劃著破壞鐵心煉丹的計劃。
瞧著儲物寶囊里一百多張符印,張一凡總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準備工作,終于是完成了啊。
門口,柳幻雪和蘇婉兒并肩走了進來……
“小師弟,叫我們過來什么事呀?”柳幻雪現(xiàn)在和張一凡是越來越不見外了。
往張一凡旁邊依靠,左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看著書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圖案。
一氣呵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喂喂,男女有別,別搞的這么親近,別人看到好像咱是那啥關系一樣。”
“啥關系啊,小師弟你倒是說說看唄?”柳幻雪也不惱,往旁邊一座自顧自的倒著茶,就跟常年住在這個屋子一樣。
“別不正經(jīng),叫你來是有正事跟你說?!?br/>
“你如果是正經(jīng)的,你怎么會覺得我不正經(jīng)?只有你自己想歪了,你才會覺得我的言行舉止不正經(jīng)……”
“……”
張一凡有些頭疼,畫了十幾天符他都沒像現(xiàn)在這么頭疼過。
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摞符印放到了書桌上。
“你們兩個人,各十張劍符、十張避毒符、十張療傷符,都拿好?!睆堃环膊⑽凑f出此物的來歷。
“你干嘛?”
“符印怎么用你總知道吧,外出歷練保不準會有人來天心殿生事,到時候這些符印可保你無恙。”
柳幻雪點了點頭,一把將符印全部送進了別在腰間的儲物寶囊。
“還有這一張符印,替我轉(zhuǎn)交給師父,這也是一張劍符,只是這張劍符等級高一點,
你就說這是我曾遇到的一位前輩高人贈予的,這張劍符至少能抹殺一名巔峰入道境界,也就是道魂境界的強者?!?br/>
張一凡說著將一張閃爍著銀色光芒的符印拿了出來。
“這……這么厲害?”柳幻雪吃驚的看著張一凡,他接過這張符印的時候神色明顯要鄭重許多。
“師父雖然不說,但從她身上的氣息和一些舊傷我能判斷出,她的敵人應該不少,此符至少能讓她作為保命之用?!?br/>
“好,我會代為轉(zhuǎn)達的?!?br/>
“這東西都給你吧,我不要?!碧K婉兒忽然開口,同時將桌上分毫的符印全部推到了柳幻雪的跟前。
“師姐,你為啥不要???”柳幻雪疑惑道。
“我的拳頭就是武器,毒物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我用不著這些旁門左道?!碧K婉兒倒是直爽人,說話毫不拖泥帶水。
“不是,師姐,萬毒山很危險,符印說不準能幫到你的?!?br/>
“能幫我的只有我的拳頭,其它我一概不信。”
柳幻雪一臉無奈,蘇婉兒這個人就是犟得很,聽不進別人說的話。
張一凡也不惱,“婉兒師姐不要,你把這些收好吧,我們離開之后,這里肯定會熱鬧的很,好好用這些符印招待招待他們?!?br/>
“好咧!”
小心翼翼的收起符印,待蘇婉兒離開后柳幻雪再一次恢復了她的活潑,把臉湊到了張一凡的跟前,二人面對面距離不過五厘米。
“師弟真體貼,要不要師姐給你點獎勵???”
“呃……什么獎勵?”
“什么獎勵都行,只要你開口?!?br/>
柳幻雪忽然低下了頭,那般模樣活似一個嬌羞的女孩見到了自己心儀的男孩子而不知所措。
“嗯,那也行,我出去的這段時間把我書房還有院子內(nèi)外打掃一遍就行了。”
柳幻雪的面色忽然僵住,她忽然氣鼓鼓的說道,“張一凡,你最好去死,你最好待在萬毒山別回來了?!?br/>
咚……
鐘聲傳來,大會開始集合。
飛天殿的巨大廣場,所有弟子開始朝此地聚攏。
飛天殿并不屬于內(nèi)宗二十八殿之一,這座大殿是專門留給宗門集合所用,還有平日里的一些宗門決斗,包括天靈榜的爭奪都在此處進行。
此刻飛天殿內(nèi)外人頭攢動,前前后后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兩千人。
這么看來也就天心殿最寒酸了,滿共就兩個人參加,而其他殿門少說也是十幾二十人。
巨大的中央廣場上,圣符殿的長老葉龍早就已經(jīng)開始點名站隊。
“九王殿,于正……”
“到!”
“方天羽……”
“到!”
點名的聲音響起,很快就輪到了天心殿。
“天心殿,蘇婉兒……”
“到!”
渾厚而又霸氣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朝此地聚攏而來。
蘇婉兒卻是不動如山,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弟子們的目光,就她這體格,想不讓人關注都難。
“張一凡!”
“到!”
不少目光還未離開,不過幾乎都是瞥了一眼便沒了下文。
一個五重金丹的煉氣士不值得他們有任何為之關注的地方,他們更多的關注點還在蘇婉兒的身上。
五重金丹的修為低的沒那么離譜,但同樣又不會引人注意。
說白了點,就是普通人,放在人群中絕不會有人多看你一眼的修為。
除了這大部分人之外,有一道靈識并未從他身上挪開過……
造化殿的王真,此刻看著張一凡的眼神就如毒蛇的光芒攝人心魄。
張一凡的靈識以萬物藏靈法包裹覆蓋了整個廣場,誰是什么態(tài)度什么目光他看的是一清二楚。
“此次外出歷練的目的地為萬毒山,萬毒山的兇險想必你們也都清楚,望你們遵守宗規(guī)、互幫互助、揚名我玄靈宗……”
宣布了一番規(guī)則過后已經(jīng)到了午時,蘇婉兒和張一凡隨著大隊伍準備坐上前往萬毒山的飛梭。
“蘇婉兒,你等一下……”葉龍拉住他來到了旁邊的石柱后面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怎么了?”蘇婉兒一臉疑惑。
“你目前的修為是八重元神巔峰,根據(jù)宗門商議,為讓你肩負保護弟子的安全,此行特地解除你身上的兩道封印?!比~龍說道。
“為什么?”蘇婉兒滿臉驚愕。
“宗門有宗門的考慮,萬毒山據(jù)說出了一些老毒物,此行危險,如護送長老看護不到位,你還需多多出力才是?!?br/>
葉龍看了看四周,目光有些謹慎,好像生怕別人看到這一幕。
“這樣啊?!碧K婉兒點了點頭也沒多想,她伸出了右手,葉龍以特殊的手法將他體內(nèi)的封印盡數(shù)清除。
“好了,去吧。”
蘇婉兒重歸隊伍和張一凡離開前往飛梭乘坐之地。
前往萬毒山的弟子總共一千一百人,五十人乘坐一艘飛梭,二十多艘飛梭浩浩蕩蕩在天空前行。
張一凡和蘇婉兒坐在飛梭的尾部。
雖然張一凡想極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有蘇婉兒這個坐著比一些站著還要高的弟子在身邊,這個愿望根本不可能達成。
“剛剛那個葉龍長老叫你干什么去了?”
本著不能錯過任何異常信息的態(tài)度,張一凡問出了這個問題。
“宗門商議暫時解除了我體內(nèi)的封印,萬毒山有老毒物出現(xiàn),護送長老如果看護不過來的話,讓我?guī)兔φ湛匆幌伦陂T弟子?!?br/>
此話一出,張一凡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體內(nèi)的封印是什么?”
“嗯……”蘇婉兒沉吟了一下,旋即說道,“我身懷古神族血脈,古神族的天賦神通賦予了我一定的力量,
這種力量在我情緒失控或是發(fā)生意外的時候可能會被激活,但那種力量我還無法控制,所以宗內(nèi)長老曾給我設置了幾道封印?!?br/>
張一凡微微一驚,自己身邊居然坐著一個傳說中的古神族血脈?
古神族據(jù)說來自上古神族,他們血脈逆天,有些人覺醒天賦神通之后實力滔天,也就難怪宗門那些弟子對他這般忌憚了。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這個族群漸漸的沒落下去,如今他們族人已所剩無幾。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葉龍要在萬毒山歷練的時候解除了蘇婉兒體內(nèi)的封???
再說了……
萬毒山有危險,也該是多幾名長老或者派修為更加高深的強者跟隨,怎能將這種責任寄托在一個弟子身上。
而且蘇婉兒的那種力量一旦激活是不可控的,說白了就是她到時候六親不認,還談何保護弟子?
有問題,大有問題!
但張一凡卻是不動聲色,他悄聲繼續(xù)說道,“這是一張傳送符,你把它收好,危急關頭可用?!?br/>
張一凡把傳送符悄然塞到了蘇婉兒的寶囊中。
蘇婉兒連忙說道,“小師弟真不用,到時候長老們會發(fā)給我們保命用的符印,你用不著擔心……”
“婉兒師姐,你究竟拿不拿我當你師弟?”
“我……”
“你要拿我當你師弟就收好,緊急情況用我的符印,不要用宗門發(fā)放的東西?!?br/>
瞧見張一凡這般鄭重的眼神,再看看他遞過來的兩張傳送符,蘇婉兒的心底生出了一種沒來由的感動。
“好,我答應你?!?br/>
張一凡這才稍稍松了口氣,雖然接觸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但他們終究是一個師門,再者還指望蘇婉兒繼續(xù)做自己的擋箭牌呢。
她可萬萬不能出事……
如果猜的不錯,在進入萬毒山后會有大危險等著他們,到時候蘇婉兒情緒一旦失控,這時候定有長老前以此為由來誅殺蘇婉兒。
名聲嚴順,不會落下任何把柄和證據(jù),此計當真是歹毒至極。
葉龍,你作為宗內(nèi)長老為何要加害婉兒師姐,看來得找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