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羲潯給陸有光上完課,從陸瞻的相冊里,拿了張陸瞻小時候的照片,放到錢包里。
小時候的陸瞻,照起照片來,神情和小大人一樣,滿滿的心思。
一臉認真,沒有哪張是笑的。
她想到在那個廢棄的游樂場,有陸瞻的笑聲。
她拍了張照片,發(fā)給陸瞻,告訴他拿走哪張。
沈羲潯昨天給陸瞻發(fā)了她小時候的照片,陸瞻沒多說什么,肯定是沒有想起她。
不過沒有關系,這是她一個人的秘密,是獨屬于她的事。
晚上,她如約去盛江山。
人不多,和訂婚時候一樣,兩家子。
沈羲潯不動聲色的坐到秦東旁邊。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沈浩,沈浩靠在椅背上看手機,看不出什么問題。
「難得今天大家都有時間,坐在一起聚一聚,把兩個孩子的婚禮時間定了?!垢赌饲镎f道。
「親家想哪天?」秦一鳴問道。
還沒等付乃秋說話,沈羲潯直言:「秦叔叔,抱歉,我和秦東的婚事,取消吧。之前我已經(jīng)告訴秦東,看來他沒有告訴您。今天我之所以來,也是想親自和您還有秦東說一聲。」
付乃秋一聽這個,臉色立刻沉下來。
「沈羲潯,你說什么胡話,婚姻不是兒戲,是你說取消就取消的嗎?你以為是你一個人的事嗎!」付乃秋強壓著情緒。
秦東不以為意,一副看熱鬧的模樣,仿佛他不是男主角一樣。
「我結婚了,若再和秦東結婚,就犯了重婚罪。違法的事情,我不做?!股螋藵≈苯觼韨€王炸。
「你結婚了?」付乃秋震驚。
秦東聽到這個,同樣驚訝,他疑惑的看著沈羲潯。
沈羲潯把結婚證在大家面前一晃,很快收起來。
「抱歉,還有事,先走了?!股螋藵∑鹕硗庾摺?br/>
她在沈家這么多年,一味的應付乃秋的各種要求,是無底洞。
今天這事,做的不客氣,除了這種方法,付乃秋接受不了任何形式。
現(xiàn)在一來,付乃秋不認也得認。
付乃秋確實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的臉簡直是沒有地方放。
她起身就要追沈羲潯,沈松巖一把拉住他,斥聲道:「夠了!」
秦一鳴在一旁喝茶,他這個年齡,算是大風大浪都經(jīng)歷過,這會兒鬧的這一出,他并沒有太意外。
秦東剛沒看清結婚對象,趕緊追出去。:
「孩子們,還是有自己的想法?!骨匾圾Q知道沈羲潯沒有表面看起來的乖順,但也沒想到她會叛逆到如此程度。
他想到付之夏,曾經(jīng)的付之夏,又何嘗不是如此。
若真的逼迫兩人結婚,怕下一個遠走高飛的人,就是沈羲潯。
沈浩事不關己的看著手機,剛才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咱們先吃飯。」秦一鳴說道。
付乃秋有苦難言,見秦東已經(jīng)追出去,她不好再出去,只好先將這口氣咽到肚子里。
沈羲潯上車,秦東攔住車門,吊兒郎當?shù)膯柕溃骸讣俚陌桑瑸榱瞬缓臀医Y婚,想到這招?」
「你說假,就是假?!股螋藵∑铰曊f道。
「誰呀?」秦東又隱隱感覺不是假的。
沈羲潯不知道陸瞻讓不讓公開,她頓了兩秒,說道:「喝喜酒的時候,我叫你?!?br/>
說完,沈羲潯輕踩油門,秦東無奈只得放手。
他打電話給助理,說道:「查查,沈羲潯是不是真的領證了?!?br/>
助理應聲,不一會兒的功夫,助理電話打過來。
「上周,和陸瞻注冊了?!怪碚f道。
秦東一時語塞,陸瞻會和她領證?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