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身看一眼韓天宇的全身,看著韓天宇的側臉,“黑衣裹身還拿著面具你要去干嗎?”
“秘密。”,韓天宇嘴里吐出兩個字,他認真地看著車,沒有因為我的話而表露出任何表情。
我暗自翻一白眼,雙手合在腿上撇嘴道,“裝什么神秘?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韓天宇默默地看我一眼,隨后回頭看著前方的路淡淡地說,“確實不是什么好事,你不知道的為好?!?br/>
車廂里一片寂靜…我挑了挑眉,說一個輕松點的話題故意逗逗他,“這個暑假有沒有想我?”
韓天宇雙手握著方向盤瞥我一眼,接著繼續(xù)看著前方的路,“你覺得呢?我在想你這段時間夠忙,從A市跑到D市,身邊還跟著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事情辦的可還順利?”
韓天宇的話讓我驚訝,他只是淡淡地一瞥,我卻覺得什么事他都知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韓天宇突然停下車,半響后扭頭看我抬手刮刮我的鼻子,“你的事知道一些,但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偷窺狂,我只是無意中了解到一些…”
無意中了解的一些事?我心底納悶,眼前的少年在A市勢力就這么廣?“你知道些什么?”
韓天宇身體慢慢靠近我,“知道你開了一家公司還開了一間花店?!?br/>
我有些郁悶…自己做事已經(jīng)夠謹慎,沒想到被這家伙發(fā)現(xiàn)了!“你還知道什么!?”
韓天宇道,“難道你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擺擺手,“沒有沒有…”,還好空間的秘密沒有被韓天宇發(fā)現(xiàn),我就郁悶了…這個韓天宇既然沒有跟蹤我怎么知道我開公司和花店的事?還有…他的臉為什么離我越來越近。
一股曖昧之氣在車廂里蔓延,韓天宇的臉靠我越來越近,我直覺得一股熱氣上涌,臉開始發(fā)燙,“你要干嗎?”
韓天宇停下來認真地看我,“你認為我會干嗎?”,說完勾起唇角摸摸我的頭,發(fā)動車子接著開車。
我瞪大眼睛咽一口水,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感到訝異,不明白韓天宇發(fā)得哪門子瘋,“你是怎么知道我開公司和花店的?”
韓天宇解釋道,“我是韓家的養(yǎng)子,養(yǎng)父死了韓家的一切自然由我管理,韓家世代是做生意有一些公司,前不久我聽手下的人說某某公司搶了韓家的兩名得力總監(jiān),我好奇一查,就查到某某公司注冊人名字竟然是你母親的名字?!?br/>
“韓家公司的兩名總監(jiān)是心甘情愿跳槽到我這邊,誰叫你們韓家留不住人,還有你不準跟我搶人!”,我語氣有幾分霸道。
韓天宇緩緩地說,“你身邊的那位得力助手真是有本事,那兩名總監(jiān)都是韓家的老將,在韓家公司待了許多年。”
這么久?看來呂叔確實有點本事。
韓天宇又說道,“不過你的公司剛起步,確實需要幾名得力助手撐起公司?!?br/>
聽韓天宇這么說我的心底有些愧疚,畢竟人力資源在一個公司起到很到的作用,挖墻腳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對不起啊…”
韓天宇明白我的意思,“說什么對不起人手不夠向我要…”,聽完韓天宇的話我瞬間很開心,但韓天宇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十分欠揍,“韓家差一個同等次打擊的對手?!?br/>
明白韓天宇關心自己,我微微一笑,“好!比比看,看誰的公司會更強。”
韓天宇的臉上露出暖意,“我等著…”
“我想問:花店的事你又是從何得知?”
韓天宇回想起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事,“前段時間你的母親辭職我本想幫忙,在韓家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可是…你母親卻找到了工作,之后我在小區(qū)里遇見你的母親,談話中你母親透露了工資情況,那么高的工資我有些懷疑便找人詢查了一番,所以才知道這一切?!?br/>
我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想想也夠郁悶,自己隱瞞這么久的秘密母親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竟然被韓天宇知道了,只能說事情太巧合。
車開了一會…天空中染紅的云褪下,天色漸漸泛黑,車頭燈被韓天宇打開,我看著路兩旁的風景,“什么時候能到家?”
韓天宇認真地開車,“快了…走過這條路左轉(zhuǎn)就到市里了,等下我會在小區(qū)附近的一個路口放你下來?!?br/>
他把我放在小區(qū)附近,難道他…“你不一起回去?”
韓天宇抬起手腕看一下手表,“嗯,為了趕過來耽擱了一些時間,我要趕緊趕過去?!?br/>
我看一眼韓天宇的打扮,只怕與黑道有關,我垂下頭低聲說,“注意安全…”
韓天宇意外地看向我,好半天后笑著揉揉我的頭,“嗯,我會的。”
我撇嘴道,“又摸我頭,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別扭?”,對于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來說,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摸頭,真的很別扭…
韓天宇疑惑地看我一眼,“會別扭?為什么?”,我撅嘴,“反正以后不準摸我頭!”
韓天宇笑了笑,“不可愛的女生!但是…我喜歡?!薄扒?,誰要你喜歡…”…。
車子開在小區(qū)附近停下來,告別韓天宇后我回了家,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意念進空間,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明顯感覺到空間的波動,母親大約一小時回家,空間的時間比外面慢,所以在空間里就算待一天也沒事。
意念進空間后,我見到了眼前的一幕,只見參天大樹旁邊的半空中漂浮著幾顆水晶,水晶一共有六顆指甲般大小,紅粉白三種顏色。
我一躍而上三兩下把六顆水晶撈到手,站在草坪上攤開手掌,六顆閃閃的水晶亮出現(xiàn)在我視線里,白色水晶三顆粉色兩顆紅色一顆。
這些水晶難道是修煉仙法用的?可是修煉手冊里面并沒有記載,這幾顆水晶如果是一般的水晶,那只能賣了換錢…可是空間里出的靈物,真的只是普通的鉆石?
我看向參天大樹又看一看幾盆玫瑰花,無意間瞅見參天大樹旁邊的靈泉…對,或許鉆石與靈泉水有關聯(lián),要不自己丟一顆進去看看。
拿起一顆白色水晶丟進去,等十五分鐘后,靈泉水絲毫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與白色水晶融合,接著我把剩下的幾顆水晶一同扔下去,等了十五分鐘后還是沒有反應。
看來鉆石和靈泉水無關,它們就是普通的鉆石,普通就普通吧,據(jù)我的了解粉鉆紅鉆很值錢,換一些錢也好。
脫了衣下水,倒騰了一番撈起幾顆鉆石,決定明天一早去市場估價。走出靈泉后意念閃出空間,此時母親還沒有回家,躺在床上我心里想著,這六顆鉆石去哪里賣?怎么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這樣想著我決定給北歐城打一個電話,和北歐城通話以后我對鉆石的價錢有了一些了解,然后在他不明白我為什么會問鉆石價錢的情況下,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帶著六顆鉆石,我來到一家珠寶商行,我特意喬裝了一番戴著墨鏡,以免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接待我的是一名二十幾歲的年輕女營業(yè)員,她以為我是顧客,“小姐您好!請問您想看什么款式的珠寶?”
“我不是來看珠寶的,你們經(jīng)理在嗎?我有事要跟你們經(jīng)理談。”,我看一眼大廳,大廳里展示著各種奢侈華麗的珠寶,與其他的商行不同,這家是A市最大最有名的珠寶商行,里面全部是昂貴奢侈的珠寶,以售賣鉆石最為出名,曾經(jīng)出售過頂級紅鉆。
銷售這一行是憑業(yè)績吃飯,聽見我不是顧客女營業(yè)員的態(tài)度馬上冷淡下來,但作為一名售賣奢飾珠寶營業(yè)員的基本素養(yǎng),女營業(yè)員說道,“對不起小姐,我們經(jīng)理有事外出現(xiàn)在不在店里?!?br/>
我看著女營業(yè)員問,“那你們的經(jīng)理什么時候回來?”
女營業(yè)員道,“這個說不清楚,有時候是一天有時候是半天甚至幾天,運氣好說不定您能碰到,您找經(jīng)理有什么事嗎?我可以幫你轉(zhuǎn)達。”
我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身邊的珠寶展示柜,“這個你轉(zhuǎn)達不了,你有你們經(jīng)理的電話嗎?我直接打電話給他說?!?br/>
“這…”女營業(yè)為難,“經(jīng)理的電話我們不能隨便給她人。”
我看著女營業(yè)員肯定地說,“我找你們的經(jīng)理確實有事,很重要的事?!保m然沒有說出主要目的,但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
女營業(yè)的表情有些猶豫,但語氣肯定地說,“小姐真對不起!平時有太多人找經(jīng)理,我們經(jīng)理很忙!您要不說一下您找我們經(jīng)理有什么事,我向經(jīng)理先匯報一下?!?br/>
見女營業(yè)堅持我嘴里吐出兩個字,“生意?!?,女營業(yè)員不確定地問,“生意?您說的是珠寶生意?”
“對!”
女營業(yè)員打量我一番,“小姐您稍等…”,說話間外面走進來一人,西裝革履不超過三十歲的男人,胸前掛著這家珠寶商的牌子,只見上面寫著經(jīng)理兩個字。
女營業(yè)員看見后,忙走出柜臺上前攔住她的經(jīng)理,“王經(jīng)理我有事找您。”
西裝革履的王經(jīng)理停下來,看著慌慌張張的女營業(yè)員皺眉說,“有什么事情?”
女營業(yè)員禮貌的介紹我,“王經(jīng)理,是這位小姐找您有事,她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談?!?br/>
“重要的事?”王經(jīng)理停頓一下向我走來,直到走到我面前客氣地點點頭,“你好!請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看一眼商行室內(nèi),“我有六顆鉆石想賣給你們商行,鉆石拇指般大小,一顆紅鉆兩顆粉鉆三顆白鉆?!?br/>
王經(jīng)理聽完我的話震驚了,“你說的可是真的?”,就連旁邊的那名女營業(yè)員也震驚了。
我肯定地說,“對!六顆鉆石!”
“小姐請隨我到里面來?!保f完王經(jīng)理轉(zhuǎn)身在前面帶路,跟隨著他我來到珠寶商行里面。
王經(jīng)理邀請我坐下,“小姐您請坐!可否請小姐把六顆鉆石拿出來我看一下。”
“當然?!?,我拿出一顆最普通的白鉆,雖說是最普通的白色鉆石但有拇指般大小值不少錢,昨天我問過北歐城,這樣一顆白鉆至少要2000萬以上。
王經(jīng)理接過去查看起來,越看下去他眉頭皺的越深,隨后緊皺的眉頭突然一放,“這顆白鉆的純度很高,幾乎可以到達頂級階段,小姐您是那里來的鉆石?”
我坐下來,“你別管鉆石是那里來,我保證不是違法得來的!這顆鉆石你開價多少?”
王經(jīng)理認真道,“小姐能否把剩下的幾顆鉆石拿出來給我瞧一下?”
我攤開手掌展開在王經(jīng)理面前,王經(jīng)理看了看沒有接,只是表情凝重的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把這么大的買賣匯報給上級,希望上級派專業(yè)的珠寶師過來鑒定幾顆鉆石的價值。
打完電話后,王經(jīng)理嘴角僵硬笑的不是很自然,我心底也猜出個一二,大概是頂級的紅鉆粉鉆太難見,只怕他現(xiàn)在是被嚇懵了。
很快專業(yè)鑒定珠寶師趕過來,身邊還跟著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看樣子是珠寶商行的重要領導,經(jīng)過鑒定幾顆鉆石確實是頂級鉆石。
紅鉆粉鉆這樣的罕見鉆石可遇不可求,這家珠寶商行的重要領導當下定奪要買下六顆鉆石,但為了珠寶商行的利益,珠寶商行的重要領導價錢壓的很低,幾乎低得離譜,當下我二話不說收回六顆鉆石決定去別家。
珠寶商行的重要領導當然不肯放我走,“小姐!您覺得多少錢合適?”
“枉為A市第一珠寶商行,你的價出這么低,看來我是來錯地方了!”,我沒有停下腳步。
未等我走出門珠寶商行這邊開價,“等等!白鉆一顆一千五百萬,粉鉆一顆六千萬,紅鉆八千萬!如何!?”
我等下腳步頭未回,“白鉆兩千萬一顆,粉鉆七千萬一顆,紅鉆一億,這個價格夠合理,如果可以我便不去別家直接賣給你們商行。”
商行的領導想了想點頭,“好!就依小姐的價格!”,說完拿出支票寫好遞給我。
我接過支票瞄一眼確認沒有什么問題后,我把六顆鉆石遞到珠寶鑒定師的手上,珠寶鑒定師如同看到了絕世寶貝一樣,眼睛盯著鉆石不肯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