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和君九隱,夜闖白日買昊吉和扶麗的店鋪。
趁著夜色,將里面將近一百名奴隸,都偷了個干凈。
然后把那些人放入玄玉鐲,設(shè)了一個單獨的屏障,將他們暫時保護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那些奴隸太廉價了,根本就沒有多少守衛(wèi)看著。
所以,白霜和君九隱,根本就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早早的回到了客棧。
白霜救那些人,并非全是因為昊吉和扶麗。
她有自己的計劃,需要用到這些奴隸。
昊吉和扶麗,見到自己的族人都被救出來了。
對白霜和君九隱,更是死心塌地。
昊吉專門負責,在武陵城打探各種消息。
他是天耀大陸的人,沒有外地人的口音。
更容易跟武陵城的人打成一片,套取重要的情報。
至于扶麗,白霜給了她一個非常具有挑戰(zhàn)性的任務(wù)。
那便是,獲取花樓花魁的位置。
扶麗雖然生的一般,但白霜手里有能讓人暫時改變面貌的丹藥。
至于那些妖媚的舉止作態(tài),白霜特意去了趟九州大陸,尋了一個最漂亮的狐貍。
那狐貍幻化為人的時候,嫵媚、妖嬈,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惑人心神的魅力。
扶麗雖然只有兩天的時間,但有紅狐相教,自然不比花樓里的女人差。
至于報名,那可是最接近帝尊的機會。
所以,只要有錢,花樓的老鴇,根本就不會管你什么來路。
白霜的目的,便是讓扶麗順利接近帝尊。
他不似看不起女人嗎?
她就讓他,在女人身上,載一個大大的跟頭。
三日的時間已到,花魁大比正式開始。
白霜換了一襲男裝,跟君九隱早早就等在花樓門外。
這里,圍滿了來看熱鬧的人群。
畢竟,為了能夠成為花魁,成為那讓人羨慕的人上人。
有多少漂亮的女人,都會在今日一比高下。
花樓是武陵城最有名氣的煙花場所,因為帝尊的關(guān)系,經(jīng)久不衰。
花樓十分的氣派,寬闊雅致的院子,便是今日花魁選舉地方。
一樓的幾個房間,除去賣票進來觀看的客觀,便都是備選的女子。
二樓的房間里,便是各種權(quán)貴、富商的雅間。
至于三樓,便是帝尊釋天的房間。
花音瑤花了好些錢,才買到了二樓一個較好的位置。
等進入房間,房間里靠近窗臺有一個桌子。
坐在桌子前,便能清楚的看到一樓院子的全部景象。
店小二送上精美的茶水、果子,他們便坐下來安靜的等待開始。
隨著鑼鼓、鞭炮聲響起,一位老鴇便穿著大紅的衣服,在院子中央宣布今年的花魁大賽正式開始。
昊吉緩緩進來,在他們耳邊輕語了幾句。
“公子、夫人,帝尊來了,剛上三樓。他的身邊,跟著麗妃娘娘。”
君九隱點頭,昊吉便又匆匆的離去。
“麗妃?就是那個冷嘉祺的姐姐?”
白霜一邊看著院子的動靜,一邊詢問君九隱。
君九隱點頭,溫柔的給白霜剝瓜子仁。
“沒錯,清羽說冷嘉祺又回到了混沌大陸。他告訴冷嘉祺,陰靈陣已經(jīng)對你起了效果,你如今閉門不出,正在保胎?!?br/>
白霜嘴角上揚,手里接過君九隱剝好的瓜子。
“好戲才開始上演呢!”
白霜意有所指,饒有興致的看向一樓的院子。
那些爭奪花魁的女子,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上臺表演。
而三樓屬于帝尊的房子,窗戶也緩緩打開。
白霜所選的房間,跟三樓帝尊
的房間,剛好是對著的。
這個房間由于對著帝尊,一般人根本不愿意選。
畢竟,沒人敢觸帝尊的霉頭。
萬一帝尊看不順眼,殃及池魚怎么辦?
所以,剛好便宜了白霜和君九隱。
三樓的窗戶剛剛打開,白霜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男人。
看上去,男人也就四十左右。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窗前,身形筆直俊郎。
深邃的眼睛,了無興致的看著一樓的女子。
而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打扮的異常精致的女人。
女子保養(yǎng)的很好,膚白勝雪精致。
臉上畫著精細的妝容,嘴角勾勒著嫵媚的微笑。
看上去,男人的興致懨懨,女人的氣色卻格外的好。
白霜在打量他的同時,他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白霜。
那一道目光,充滿了威嚴。
似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襲白霜的門面而來。
君九隱見狀,頓時揮揮衣袖。
似在給白霜遞送瓜子,卻暗中解了那道強大的威壓。
釋天見狀,眉梢挑了挑。
饒有興致的打量一下君九隱!
氣宇軒昂、身手不凡。
有趣,這武陵城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個高手?
釋天看了一下身后的侍衛(wèi),那侍衛(wèi)立刻會意,頷首退了下去。
絲竹聲起,一個個身姿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便開始表演各自的舞蹈。
這是第一關(guān),十幾個女子在一起跳舞。
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號碼牌。
待一曲舞畢,所有房間的看客,都會將自己喜歡女子的號牌丟下。
獲得號牌最多的人,獲得參與第二關(guān)的資格。
每一輪十幾人,一共三輪。
產(chǎn)生的前三名,直接爭奪花魁。
隨著絲竹聲的激揚頓挫,那十幾個女子便極盡所能的,舞動自己的身軀。
那如水蛇一般的身體,***性感身材,在舞動的節(jié)拍中,散發(fā)著無盡的誘惑。
釋天的眼神,卻始終沒有波瀾。
甚至,還帶著幾分不耐。
這些女人,還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而麗妃看到釋天的眼神,眉宇間的笑容,卻越發(fā)的真誠。
忽然,一道纖細的絲線凌空出現(xiàn)。
接著,一個身穿白色雪紗衣的女子,便站在了那根絲線之上。
她赤足而立,白嫩嬌小的玉足,穩(wěn)穩(wěn)的踩著絲線而舞。
衣袂紛飛、秀發(fā)舞動。
那精致小巧的臉龐,瞬間燙印在所有人心里。
她嘴角含笑,眼神清澈。
似不懂世事的精靈一般,在絲線上愉悅的翻轉(zhuǎn)跳動。
釋天的眼前一亮,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實在是,太特別了。
縱然那些女人把身姿練得再是柔軟,舞蹈練得再是漂亮。
又如何能比得過,半空中踩著絲線精靈。
結(jié)果可想而知,除去那十幾人又花錢請的托兒以外。
所有人的號牌,都投給了那個白衣精靈。
釋天的唇角終于露出一抹微笑,而麗妃的眼中,卻出現(xiàn)了殺意。
沒有人,可以從她的手里搶走帝尊。
她一個眼神掃過,跟隨她的侍女,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而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個動作。
不僅斷送了她的寵愛,甚至還讓她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