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華臉頰布滿了汗珠,左臉之上一道汗水流淌而下,直接沒入脖頸,可見現(xiàn)在的他承受了怎樣的痛楚。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不在做他人的傀儡,怎樣的痛苦他都可以接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太華感覺到渾身的舒暢,猶如脫胎換骨一般的重生。
武天深深呼出一口濁氣,這瘟疫大神所留下的毒果然不同凡響,九嬰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將其完全根除。
隨后武天眉目一沉,向著太華耳邊低語著什么。
隨著武天的話,太華的表情瞬息萬變,一雙眉目逐漸陰沉下去,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
“你別以為給我解了身上的劇毒便可以控制我!做夢!我可是瘟疫大神的徒弟,你是斗不過神的!”
話音一落,太華便縱身躍起,幾個跳躍身形便向著鎬京城的方向而去。
鎬京城便是西周定都的地方,而十二部大神中的瘟疫大神便在鎬京城之內(nèi)。
武天心中輕笑,還真是猴急!
而現(xiàn)在的占奎已經(jīng)將大軍疏散,但大軍中一人影卻在不經(jīng)意間悄然離去,那方向也是鎬京城。
此時的戰(zhàn)場之上只有占奎,袁空和武天三人。
在見識過武天的實力之后,占奎更是禮敬三分,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雖然您是蠻夷人,但我確定閣下對西周并無惡意,在下還是很想交你這個朋友的?!?br/>
武天低笑不語,揭開自己的面紗,轉(zhuǎn)而看向袁空:“袁空,隨我離開吧,我想去看看哥哥?!?br/>
“好,殿主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我這就帶你去?!?br/>
袁空說完,兩道身影便一同向著戰(zhàn)皇殿的方向而去,而戰(zhàn)皇殿的位置便是以前的朝歌城!
原地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占奎,心中回想著二人的對話,突然間的靈光一閃,占奎徹底驚住了,那少年的相貌和戰(zhàn)皇殿的殿主武庚十分相似,他還口口聲聲說去找自己的哥哥,難道他就是兩年前消失的紂王之子,武天!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戰(zhàn)皇殿將再得一員猛將,看來神族的勝利只是假象,人神的大戰(zhàn)才剛剛開始而已!
一天之后....................
朝歌城以西數(shù)十里之外,有九座巍峨的山峰,人們稱其為九段峰,九段峰之上各自有著潔白而威嚴(yán)的圣殿,稱之為戰(zhàn)皇殿!
此時正殿之內(nèi),一青年男子周身金光纏繞,其劍眉鷹眼,外貌精致,周身的氣息如帝王一般,此人正是武庚!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從外奔走而來。
“殿主,袁空回來了,還帶了一人,自稱是殿主的弟弟。”
武庚睜開冷冽的眼眸,眉宇間帶起疑惑,我弟弟?我弟弟?自己生平只有一個弟弟,難道是.......
武庚腦海中突然炸裂,身形一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大殿下方的人更是摸不清頭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殿主如此匆忙,甚至上次于瘟疫大神交戰(zhàn)的時候都未如此。
其實這也不怪這報信之人無知,戰(zhàn)皇殿只建立了兩年,許多人都是新招進(jìn)來的,關(guān)于武庚的家事他們自然不知。
這時在戰(zhàn)皇殿之外的庭院內(nèi),武天正焦急的等待著。
忽聞一陣清風(fēng)徐來,自己的胸膛瞬間一緊,一道聲音也隨之傳來。
“武天真的是在你!想不到有生之年我們兄弟二人還能再次相遇!”
武天感受著熊抱住自己的人,難話語中充滿了炙熱,而武天何嘗不是如此,再飄渺幻島修煉的兩年里,他最不舍的也就當(dāng)屬他的哥哥了。
“哥!我回來了?!?br/>
武庚雙手拍了拍武天的肩膀,一臉關(guān)切的說道:“回來就好!日后我們戰(zhàn)皇殿又增一員猛將!”
武天撓了撓頭,見到自己哥哥后,武天倒是顯得像個孩子:“哥,虎將談不上,但是以后用得到武天,我定然不會推辭!”
“哈哈哈?!蔽涓笮σ宦暎骸昂茫∵@氣魄不愧是王的子孫?!彪S后武庚仔細(xì)打量了武天一番,略有所思繼續(xù)說道:“看來武天還未踏足練氣,這到無妨,戰(zhàn)皇殿的各種修煉秘籍和戰(zhàn)技用之不盡,只要你肯努力,定可以超越同齡人,畢竟你身上留著王的血脈!”
聽到武庚的話,武天并未說什么,只是袁空已經(jīng)安奈不住了,十分得意的說道:“我說武庚,你可別小看了武天,這兩年武天一定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不然他也不會將太華那小子打的滿地找牙。哈哈哈?!毕肫鹛A吃癟的樣子,袁空不由大笑起來。
“什么?”武庚語氣有些不信的問道:“武天,袁空說的可是真的?太華的修為可是天階練氣境,你能打敗他?可我確實感覺不到你體內(nèi)的練氣,難道你修煉了什么法術(shù)不成?”
武天淡然一笑,卻沒有過多解釋,他現(xiàn)在心中一直牽掛另一件事,那就是秉息法衣也就是不死鳥戰(zhàn)衣。
“哥,我這兩年的遭遇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解釋清楚的,而我現(xiàn)在想要從你這里拿走一件東西,不知道哥哥能不能答應(yīng)?!?br/>
武庚拍了拍武天的胸膛道:“你我兄弟二人還分什么你我?你想要什么取走便是,我難道還會舍不得嗎!你說究竟何物!”
武天深吸一口氣:“不死鳥!戰(zhàn)衣!”
“這??!”武庚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件祖上流傳下來的禁物,這不死鳥戰(zhàn)衣是會吸食人的精血于靈氣的,這件事自己萬萬不能答應(yīng)。
“武天,這不死鳥戰(zhàn)衣不能給你,它會吞噬你的生命,我怎么能看著你去送死!這可是......”
“哥!”武天急忙打斷了武庚的話:“我必須拿到不死鳥戰(zhàn)衣,只有這樣我才能去尋找那段空白的記憶,我不想悔恨終身,我的內(nèi)心一直在告訴自己,她就在黑暗中,一直等待著我!”
武庚顯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而袁空則靠近武庚小聲低頭道:“是尤歌,武天忘記了一切關(guān)于尤哥的記憶,他想借用不死鳥戰(zhàn)衣掩蓋凡人身上的陽氣到陰間尋找尤歌!”
這話一出,武庚向著武天一口回絕:“若是這樣,那我更不會同意你拿走不死鳥戰(zhàn)衣,那陰間豈是你說去就去,說回就回的地方,你為了尤歌當(dāng)真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可是......”武天還想說什么,但武庚的樣子已經(jīng)不由他繼續(xù)說下去。
“好了武天,別說了,你我兄弟二人不要為此事爭論了,今晚大擺酒席,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戰(zhàn)皇殿的實力以及重要的人物,許多都是父王身邊的大將,你基本都認(rèn)識!”
武天也不想一直爭論下去,如果哥哥不同意他帶走不死鳥戰(zhàn)衣,那么他也會想別的辦法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