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讓烏爾奇奧拉帶他們回到天空競技場西索的房間,天空競技場的醫(yī)生會免費為一百八十層以上的人治療,當然,他們的醫(yī)術也是很好的。
西索抬起頭看著在空中飛著的烏爾奇奧拉,此時烏爾奇奧拉依舊是歸刃后的狀態(tài),巨大的翅膀在空中閃動產生強大的氣流以及聲響。
西索被烏爾奇奧拉摟住腰,而雷歐力則是捉住背上的衣服。
“這樣是不是代表我是特殊的呢~”
烏爾奇奧拉斜眼看了眼西索,聲調不冷不淡:“你要是不介意我抓住你的傷口,我倒是很愿意將我的手伸入你的體內抓住你的脊椎骨。”
西索皺起包子臉:“開個玩笑也不行~烏爾奇奧拉你太無趣了~”
烏爾奇奧拉抿著嘴大力的閃了幾下翅膀,呼呼啦啦的飛到了天空競技場樓下,在沒有人的小巷子恢復歸刃前的形態(tài),帶著兩人走進天空競技場。
天空競技場內的人顯然是認識兩人了,受傷的西索,以及跟西索出去過的奇怪少年。
雖然西索受傷了,但是身上的殺氣可是一點都不減,只見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被看起來很瘦小的少年一手抓住提了起來,甚至還帶了另一個男人。
“先……先生……”前臺小姐走過來聲音顫抖,西索抬起頭:“啊~去我的房間,沒問題吧~”
“當然……當然,先生需要幫你……一下嗎?”柜臺小姐的臉色不太好。
烏爾奇奧拉瞥了一眼她:“不用了,帶路就行?!?br/>
柜臺小姐松了口氣,立刻伸出手:“這邊請。”開玩笑,哪個都不想要幫你好不好!
走進電梯,烏爾奇奧拉皺著眉提著兩人,柜臺小姐的腿有些打顫,終于在煎熬中聽到美妙的‘?!?br/>
守了那么久的電梯,從來不覺得這叮的一聲這么好聽!
烏爾奇奧拉盯著柜臺小姐:“帶我去房間?!?br/>
柜臺小姐一抖:“是!”然后匆匆跑出電梯,夭壽啊……自己看柜臺的,早知道就讓電梯小姐帶他們上了,自己干嘛要來。
顫抖著拿出感應卡,啪一聲門開了,低低說了聲:“我先下去了……”
“找個醫(yī)生上來?!睘鯛柶鎶W拉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才是真的可怕。
“是!”渾身一抖飛似的跑了。
烏爾奇奧拉一直注視著那個柜臺小姐消失,隨后跨進門,房間很大,設備齊全,看起來上面的待遇很好。
烏爾奇奧拉把兩人都丟在床上,走到一旁坐好,西索走到烏爾奇奧拉面前坐著,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烏爾奇奧拉有些驚訝西索的回復能力這么好,隨后看向西索,西索笑著轉過背,背后光潔一片,連個細小的傷口都沒有。
烏爾奇奧拉驚訝了,西索將手摸到背后,然后撕下一張皮,皮下是血肉模糊的傷口,從尾骨直接劃到肩胛骨,血已經有些凝固,隱約可以從暗紅色的血液中看到白色的骨頭。
“哼哼哼……這是輕薄的假象~是我的能力喲~”西索甩了甩手中碎布,烏爾奇奧拉伸手捏了一下,只是普通的布。
“奧義可不在布上面~而是在這里~”西索伸出長長的手指點了點頭,烏爾奇奧拉剛想說什么,門外就傳來敲門聲:“西索先生,我是醫(yī)生,我可以進來嗎?”
西索有些不悅,散發(fā)著殺氣直逼門外,門外的醫(yī)生突然感到一陣壓力,一種像是已經死了千百回的冰冷感覺,渾身顫抖差點跌坐在地上,渾身冒著冷汗,西索站起身打開門,手上拿著紙牌,笑瞇瞇看著地上的醫(yī)生:“哎呀呀,來的好慢呢~”
醫(yī)生有些躺槍的感覺,他明明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來了啊教練!為什么還說慢!你絕壁是雞蛋里挑骨頭吧!
“是……是,對不起……”醫(yī)生趕緊道歉,語氣誠懇姿態(tài)端正。
西索撇撇嘴角,讓開一條道,收回殺氣。
死掉的感覺沒有了,醫(yī)生放松了,差點就這么暈了過去,暈過去絕壁會被鞭尸的!帶著這樣的信念醫(yī)生堅強的站了起來,雙腿顫抖的非常有節(jié)奏。
進門之后看見屋內還有兩個人,床上一個,明顯重傷,沙發(fā)一個,毫發(fā)無損,還有一個就是在自己身后的人,估計也沒怎么受傷。
西索脫掉上衣,醫(yī)生呆了——騙人的吧!都快把骨頭砍碎了居然還能站起來還能走還能威脅人還能笑!你絕壁是賽亞星人吧!!等等,賽亞星人是什么?
慌忙拿出繃帶和消炎藥水以及一些其他的傷藥,西索躺在一旁的沙發(fā)上,眼睛直直的看著烏爾奇奧拉,嘴角一直上揚著,見到這個陣勢,醫(yī)生立刻拿起傷藥去給西索上藥了。
在上藥期間,西索一直沒有將視線移開,甚至似乎感覺不到身后的痛楚,醫(yī)生不斷的擦著汗水,傷口太深了:“那個……西索先生,我需要給你縫一下傷口,現(xiàn)在給你打麻藥了可以嗎?”
西索語氣愉悅,聲音有些嘶啞,帶著該死的性感:“不用了。”
醫(yī)生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然后又問了一遍:“什么?不用?但是西索先生你的……”識相的閉上了嘴,西索的殺氣可不是開玩笑的,并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夠挨得住的,只不過雖然經常被這些傷者放殺氣,殺氣沒有西索這么濃烈,而且放殺氣的理由多半都是弄疼了,而西索的理由卻是拒絕自己給他上麻藥,怪人,真是怪人。
醫(yī)生腦子不斷肺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在縫第一針的時候西索輕輕顫抖了一下,嚇得他立馬停手:“沒事~有些癢~”
癢……你開玩笑吧?。?br/>
哆哆嗦嗦的繼續(xù)縫著,這次下針快狠準,毫不猶豫。
兩個小時之后,醫(yī)生滿眼血絲,緊張的心理放松了,呼了口氣擦擦汗水,囑咐西索不要碰水之后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床上躺著的人。
那人身上全是些小傷口,最重的傷大概是胸前,腹部很多拳頭的痕跡,內臟有些損壞的感覺:“內臟有些受損,這里設備有限,我想將他轉移到兩百樓的醫(yī)療室去?!贬t(yī)生嚴肅的看著眼前兩個對視的人,擦了擦冷汗,兩人在剛剛就一直在對視,中途都不帶分開的……
“嗯。”烏爾奇奧拉輕輕的嗯了一聲,醫(yī)生立刻打了個電話,不出三分鐘就上來了兩個人,帶著個擔架。
將雷歐力放上擔架之后匆匆抬著出了門。
屋內只剩下兩人了。
“沒事了?”烏爾奇奧拉沉思了半會兒,被西索盯的有些不舒服,于是開口問道。
西索笑瞇了眼:“烏爾奇奧拉是在擔心我嗎~~”
烏爾奇奧拉果斷的搖頭:“不是。”
西索垮了臉:“好無情!~”
烏爾奇奧拉站起身,西索奇怪的看著他。
走到玻璃窗邊,烏爾奇奧拉第一次吐露自己的真實感受:“我想回去?!?br/>
西索瞳孔收縮了一下:“回去?~”
烏爾奇奧拉不說話,看著窗外發(fā)呆。
“烏爾奇奧拉幫我個忙吧?”西索笑瞇瞇的趴在沙發(fā)上。
烏爾奇奧拉轉過頭:“我手臂和腿都已經麻了,還有我背上好疼,我想去床上躺著?!蔽魉餍χ?br/>
烏爾奇奧拉張張嘴,終究還是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西索的眼神就像是要糖果的孩子,第一次見到西索這種表情,西索的表情一直都是嗜血的,好戰(zhàn),殺氣橫溢,什么時候這么柔和過。
烏爾奇奧拉拽起西索,西索倒吸一口冷氣,手一頓,放柔了手上的力度,剛剛那一下讓西索背上的傷口似乎有些裂,一些血染紅了剛剛綁好的白色繃帶,烏爾奇奧拉皺眉抱起比自己高出許多的人,整個畫面看起來就像小孩子抱著比自己大好幾倍的熊娃娃一樣。
西索伸手環(huán)住烏爾奇奧拉的脖子,走到床邊也就十幾步的樣子,烏爾奇奧拉彎下腰輕輕的把西索側放到床上,西索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手卻死活不放開,烏爾奇奧拉皺著眉頭,真想動手砍了這雙手。
隨后嘆氣,乖乖的躺在西索旁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閉著眼睛的西索收攏手臂,將烏爾奇奧拉抱緊懷中,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沉沉的睡著了。
他太累了,就算再享受戰(zhàn)斗,也有勞累的時候,現(xiàn)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西索覺得抱著烏爾奇奧拉睡覺真的很舒服,小小軟軟的身體,就像是毒藥一樣,抱過一次就不會想放手,甚至,想占有。
突然睜開眼睛,烏爾奇奧拉轉過頭,奇怪的看著眼前突然睜開眼睛的西索,西索突然將手伸到烏爾奇奧拉的后腦勺,向自己這邊一帶,嘴對嘴貼在了一起。
烏爾奇奧拉呆了,因為驚訝微張的嘴唇恰好讓西索探舌而入。
烏爾奇奧拉像是個玩偶一樣任由西索上下其手,白色的長袍變得皺皺的,大大的翠綠□眼蒙上一層霧氣,西索倒吸了口冷氣,退出烏爾奇奧拉,隨后緊抱烏爾奇奧拉,聲音嘶啞禁欲,性感的聲線讓人聽到都有種懷孕的感覺:“好可惜,今天受傷了……”
烏爾奇奧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西索把舌頭伸他嘴里了,烏爾奇奧拉雖然活了上百年,可對于這種事還是完全的白紙,所以他并不明白,這是在干什么。
最可惡的是剛剛,他并不反感……
西索已經閉上眼睛,這次是徹底的睡著了。
烏爾奇奧拉抿著嘴看著西索的睡臉,膚色慘白,在月光的映照下和烏爾奇奧拉的膚色有種無法言論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