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岡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一覺睡了三天三夜。更為奇怪的是,當他睜開眼看到坐在他身邊的良子時,他的內(nèi)心再也沒有了那種把良子壓在他的身下,肆無忌憚地蹂躪良子的沖動。
難道說爺這是睡了一覺給頓悟了,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給深深刻在了腦海里。
平岡端起良子給他熬好的小米粥,一仰脖灌進肚子里,借口內(nèi)急,站起身去如廁。
良子起身跟隨,平岡卻板著臉扭身推了良子一把,說他自己能行。
鉆進廁所,平岡解開褲子,把雙手放在丹田處輕柔地撫摸起來。
以往,每當他幻想著和誰家誰家的貴婦合歡時,他都用這種辦法來滿足自己。但奇怪的是,當他此刻心里想著良子那張俊俏的小臉蛋時,他的丹田突然有一種萬針穿刺的劇痛感。
這是怎么回事?
平岡心底一赫,立刻停下手來。
這時候,廁所外響起了輕柔的敲門聲:“父親,您沒事吧?!?br/>
平岡重重“哼”了一聲:“沒事。”
良子再問:“父親,您需要手紙嗎,需要的話良子給您去取。”
平岡聞言不悅道:“不需要?!?br/>
良子“哦”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待良子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后,平岡不死心,又嘗試著做了一遍。
痛,真他么的痛。
平岡呲著牙,低下頭瞅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是被什么人給做了手腳。
會是誰呢,是良子嗎?
肯定是良子這個賤貨。她為了跟郭秉雄比翼雙飛,擺脫自己的掌控,不計代價的在自己身上暗下手腳。
他娘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平岡提起褲子,系好腰帶,若無其事地走出廁所,回到自己的臥艙。
一進門,就見孟西華手里捧著個紫檀木匣子,滿臉堆笑說道:“恭喜先生,賀喜先生,郭老爺子幸不辱命,終于從武宮手里奪回了這本宋版《推背圖》?!?br/>
平岡聞言頓時欣喜若狂,立刻把良子對他暗下手腳的事拋諸腦后,一把從孟西華手里搶過紫檀木匣,雙手顫抖著輕輕打開匣子蓋:“孟桑,這就是那本從邵雍的修行之地里取出來的宋版《推背圖》?”
郭秉雄點頭道:“沒錯,這就是那本宋版《推背圖》。”
平岡伸手把匣子里的小冊子取出來,一邊翻看,一邊落淚:“李淳風,李大仙,老夫與您神交已久啊?!?br/>
平岡研究了半輩子《推背圖》,早已把明版《推背圖》里面六十象的順序刻在了腦海里。這時他發(fā)現(xiàn),他手中這本宋版《推背圖》里刻印的六十象的順序果然與明版《推背圖》有很大的差別。
珍品,百分百的珍品啊。不,應(yīng)該叫國寶才對。別看這本小冊子僅有幾十頁,可在平岡的眼中,這可比大收藏家吳洪裕手里的畫中蘭亭《富春山居圖》和《智永千字文真跡》珍貴多了。
想當年,大清入關(guān)時,吳洪裕為了逃難,從家里眾多的珍藏中僅帶走了《富春山居圖》和《智永千字文真跡》。
如果換做是他,他只會帶著這本宋版《推背圖》去逃難。因為《富春山居圖》和《智永千字文真跡》再怎么珍貴,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
可這本宋版《推背圖》卻不然,若非當年邵雍在自己的修行之地里收藏了一本,這個世上再也見不到真正的《推背圖》了。
輕輕合上書頁,平岡略微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把宋版《推背圖》緊緊抱在自己懷里,雙膝一軟竟然給站在一旁的良子行跪拜之禮。
良子見狀吃驚地跳起來,躲在郭秉雄身后,顫聲道:“父親,您這是做什么?”
平岡嗚咽道:“良子,老夫代表平岡家族的列祖列宗謝謝你。若不是因為你,這本真正的《推背圖》怎么可能到了老夫手中,平岡家族又怎么能夠憑借它再度崛起?!?br/>
郭秉雄探出雙手把平岡攙扶起來:“先生,良子是您撫養(yǎng)長大的,不論她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br/>
平岡聞言心底冷笑一聲,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郭桑,你說的對。良子的確是老夫一把屎一把尿撫養(yǎng)長大的。為了慶賀良子幫老夫得到真正的《推背圖》,老夫決定今晚好好犒賞犒賞良子?!?br/>
說到這里,平岡故意停頓了一下,瞅了一眼良子繼續(xù)說道:“良子,趕緊去燒一大盆熱水,等一會兒老夫陪你一起沐浴。”
“啪”的一聲響,良子手里端著的粥碗從她的手中滑落,跌在地板上摔了個粉碎。
怎么回事,平岡不是已經(jīng)不能親近女色了嗎,他怎么還要自己陪他一起沐???
正疑惑間,忽聽孟西華咳嗽一聲,笑道:“平岡先生,您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承諾。”
平岡假裝糊涂:“孟桑,什么承諾?”
孟西華答道:“三天前咱們可是說的好好的,郭老爺子幫您從武宮手里奪回《推背圖》,您就成全郭老爺子和良子的好事。
“怎么,您現(xiàn)在得到了《推背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便把自己的承諾忘得干干凈凈了嗎?”
平岡嘿嘿一笑:“孟桑,你誤會了。老夫有說過不成全郭桑和良子的話嗎?!?br/>
孟西華冷笑一聲,質(zhì)問道:“既然先生不反對郭老爺子和良子在一起,為什么又對良子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br/>
平岡翻了翻白眼笑道:“孟桑,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每個民族都有每個民族的習俗。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父女同浴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了,孟桑何必大驚小怪呢。不信你問問良子,老夫有沒有說謊?!?br/>
孟西華扭頭凝視著良子:“良子姑娘,平岡先生所言可否屬實?”
良子點頭道:“屬實???-----”
平岡突然打斷良子說道:“可什么可,既然屬實,今晚咱們父女就坐在同一個大木盆里共浴。就這么定了?!?br/>
良子聞言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掩面離去。
孟西華對郭秉雄使了個眼色,跟在良子身后快步走出平岡的臥艙。
出得門來,孟西華故意大聲道:“郭老爺子,武宮真的答應(yīng)愿意用他搜刮來的十八箱珠寶古玩換取平岡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