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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 穴口 譚忠嗣沉寂半晌才

    譚忠嗣沉寂半晌,才又開口,“這么說來,安拔圖這幾日失蹤是他人所為。他卻將矛頭直指朝堂,意欲何為?難道是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還是,除了我們,還有誰想殺安拔圖?”

    跪著的人低沉著說話,“朝中還有誰和我們有相同的目的,就會想要除去相同的目標(biāo)?!?br/>
    “你也認(rèn)為此人出在朝中?”譚忠嗣問道。

    那人在黑暗中抬起了眼,回道,“還有西域。”

    譚忠嗣聽了他的話,皺眉想了想西域近年的形勢變化,也覺得不無可能,但事情背后的真相總不是憑空猜測就能得來的,他吩咐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去查出另外一伙人的身份。如果都想要安拔圖死,我們也用不著那么大費(fèi)周章了?!?br/>
    那人聽了略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閃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今日休月,月遙沒去酒樓,也沒出門逛街。衛(wèi)般無聊之下,好在嫣兒過來與她談天說地,總算緩解了憋悶的心情。

    “今天沒有事情做,怎么不出去玩玩?”月遙見嫣兒來了,決定親自下廚做頓大餐,兩人把廚房里的師傅都趕出去了,大小事情自己解決,嫣兒此時正在剝蒜。

    自從開了酒樓,月遙就極少做飯給自己吃了,把王府里那位傲嬌王爺踢出局之后,在家下廚的機(jī)會更是少之又少。月遙又不像衛(wèi)玄莫那么挑食,主要是累了什么都吃得下,也就不計較了。

    所以,趁著休月日,又有朋友過來串門,月遙稍微一合計,就來了廚房看了眼現(xiàn)有的食材,就要大展身手做頓大餐出來。

    月遙邊切菜邊往嫣兒這邊瞪了一眼,“你進(jìn)來的時候沒看到嗎?有個門神守著我哪出的去???”衛(wèi)玄莫堵了幾天沒堵住她,后來學(xué)聰明了,竟喚了常英在后門守著。這下可好,躲都躲不掉,月遙恨極又只得妥協(xié),干脆就不出去了。

    嫣兒想起自己在門口看到的那個身影,街道上人來人往,好奇的人都會往這邊瞧上兩眼,那人背著手還是遺世獨(dú)立的模樣,絲毫不為旁人的議論聲有半分退卻。說真的,這對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王爺來說,實(shí)在是不多見的體驗,嫣兒見了,也有幾分動容。

    特別是,小廝拉開了門接她進(jìn)去,而衛(wèi)玄莫卻只能被擋在門外,嫣兒回頭望過去的時候,竟然從他的眼神中覺察出了可憐。

    “王爺這幾日都來嗎?”嫣兒問。

    月遙若有似無的點(diǎn)點(diǎn)頭,就又投入了做飯的事業(yè)當(dāng)中。

    要說心中沒有一點(diǎn)兒波動是假的,可是月遙卻始終下不了那個決心,她記得自己當(dāng)日的撕心裂肺,還記得那些話傷她入骨。她感動于此時衛(wèi)玄莫的所作所為,卻沒有感動到可以為了現(xiàn)在忘記當(dāng)初。

    “讓王爺進(jìn)來吧?!辨虄河謩窳艘痪?,“我覺得王爺對東家你是真心的。”

    月遙是極其驕傲的人,有人給了她臺階下固然很開心,心里也會舒暢很多,但她還是搖了搖頭,“嫣兒,你不知道他那天是怎么說我的,我忘不了?!?br/>
    光是看東家的臉色和神情,嫣兒就不難猜到王爺定是說了十分傷人心的話,竟讓東家惦記了這么久。久到直到現(xiàn)在,王爺做了這么多事,東家還是不想原諒他。

    外間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嫣兒望了望烏沉沉的天空,嘆息道,“吵架的時候都是什么最傷人越往嘴上說,這個當(dāng)不得真的?!?br/>
    月遙低著頭不言不語,案板上又響起了“登登登”地聲音。

    雨越下越大,夾著雷聲和閃電,霹靂作響,讓人心顫。豆大的雨珠落下?lián)舸蛟谠和獾碾s草上,七倒八歪的,野風(fēng)呼號,颯颯地呼來喝去。

    嫣兒停住了手,走到門前,門檐下水珠濺了進(jìn)來,不一會兒就打濕了她的裙擺,她看見有小廝往這邊跑來,回了頭對月遙說,“這么大雨,快將王爺請進(jìn)來吧,淋,病了可不好?!?br/>
    月遙可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隨口道,“他又不傻,這么大雨,肯定早就回去了。”

    接著就有一個小廝沖進(jìn)來,雨水順著腦門向下滴答滴答,他氣喘吁吁地說,“小姐,王爺……王爺還在外面……”

    月遙猛地一瞪眼,“為什么不走?”

    “小的問了,王爺說,小姐你不讓他進(jìn)去,他就不走?!毙P回答道。

    窗外的雷雨聲更重了,老掉的枝丫承受不住這么劇烈的撞擊,隨著威猛的雨,就這么一路向下。一道黑色劃破了雨簾,卻被密集的雨登時拍打在地。

    常英在一旁撐著傘,也是極力規(guī)勸,“王爺,咱們回去吧,木姑娘……不必急于一時啊。”

    衛(wèi)玄莫的衣襟已經(jīng)濕透,飄揚(yáng)的長發(fā)也耷拉著貼在身后,他身子不動,命令常英把傘拿開,橫了一眼這不開竅的下屬,又道,“這么好的機(jī)會,下次可就沒有了?!?br/>
    聞言,常英默默地移開了雨傘,立在一旁。

    王爺,變了。

    “他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裝可憐有用嗎?”月遙一邊極為不齒衛(wèi)玄莫的做法,另一邊卻是腳步立馬轉(zhuǎn)了方向,一把奪過小廝手中的傘就沖進(jìn)了巨大的雨幕中。

    小廝正要追出去,嫣兒立即攔住他,面上全是欣慰,笑道,“讓她去吧,沒事。”

    月遙一手舉著傘腳步越來越快,另一只手閑著卻想揚(yáng)起來給自己一巴掌,你急什么,急什么,跑這么快干什么!她手捂著半張臉,欲哭無淚,她剛才才在嫣兒面前扮演了冷酷無情,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這下可真是打臉了。

    當(dāng)她走到門前,看到那灰暗天空下的一抹白色身影,嘆了一口氣,還是上前將傘分給他一半。

    雨水模糊了衛(wèi)玄莫的雙眼,可他內(nèi)心依然清晰地知道那個執(zhí)傘而來的身影就是他期盼了許久的月遙。天地失色,他的眼眸亮晶晶的,閃耀如升起的北極星。

    直到月遙走到他跟前,衛(wèi)玄莫的眸子都不舍得轉(zhuǎn),怔怔地盯著她不放開,嘴角的笑容也越扯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