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烈火來說這次的任務就可以結束了。本來一場押運變成了一場伏擊,同時這次的伏擊更讓烈火的人看到家族之間戰(zhàn)爭的另一種方式,不是團與團之間的正面波及,而是一種燒錢、燒腦的戰(zhàn)爭?,F(xiàn)在才明白到傭兵團之間的戰(zhàn)爭太干凈了。烈火的沒有跟成家的人回去,而是在等待顧心林的命令,畢竟這是顧心林組織的一場押運。
趴在成笑武背上的顧心林虛弱的說:“過夜。”接著就沒了聲音,對于顧心林這個等級來說睡覺是最好的恢復方法。這場戰(zhàn)爭不只是消耗體力更是消耗顧心林的腦子,同時狂心丹也給顧心林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負擔。
顧心林都下令了,成家和烈火傭兵團也就去執(zhí)行他的命令。
仇沒有說話,檢查了一下雷亞,沒有說什么。就盤坐在一旁修煉。天凝也坐在了雷亞的旁邊但是沒有修煉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躺在地上的雷亞。藍看了一眼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顧心林。
剛才就是他發(fā)話,那兩個靈海境的武者才會打定不來探求雷亞的主意,但藍明顯感受道顧心林的修為也不過才匯源初階而已,而且年齡又不大,“這家伙有意思?!彼{低語道。不過他可不會不識禮數的去探察別人的身體,開始盤坐下來,他現(xiàn)在需要了解自身的狀況,畢竟剛進入靈海境,就像剛才自己在提升氣勢方面就很緩慢。對于自己現(xiàn)在的戰(zhàn)力藍要重新判定一下。
半個時辰之后,藍站起來走到莫約那里。早在剛才莫約就搭好了帳篷,曾多次想到藍的旁邊,但都停住了腳步,對于這些動作藍是清楚的在意識里感知到?,F(xiàn)在藍是靈海境強者對于這種境界,相處了只有十幾天的莫約會生出很多的生疏感,實力會拉遠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這句話不錯。而且剛才基本都倒了針鋒相對的局面。
莫約看到藍走過來,急忙站了起來,藍微笑的說:“莫大叔,抱歉。我剛醒過來還沒搞明白情況?!蹦s說:“藍兄弟這很正常,大家出門在外都會這樣,防人之心不可無嗎。“莫約的聲音很輕。雖然莫約依舊稱呼藍為‘藍兄弟’但沒有了當初那種豪放的感覺,多了一種小心。
藍聽了莫約的口氣心里暗嘆了口氣“到底是實力決定地位?!罢f:“莫大叔,那位公子是?”莫約看到藍指著顧心林說:“哦,顧管家,你跟雷兄弟問了一樣的問題呢?!彪S即莫約把顧心林的事跡告訴了藍。藍心里暗嘆:“雷亞這小子對這家伙有想法呀。”
莫約說到:“藍兄弟這里有你們的一個帳篷,今晚在這過夜,估計再過五六天就可以到青楓城了。““那就多謝莫大叔了?!?br/>
藍現(xiàn)在在境界、實力上的差距使得兩個人的共同語言變少了。就算有共同語言,但那氣氛也會讓人感覺很奇怪。對于這種情況,藍也很無奈。但這種情況對于莫約來說可不只是實力上的差距,更在于心境和眼光上的障礙。
藍將雷亞搬到帳篷里,就不在有什么動作。他現(xiàn)在有些好奇剛才那種情況,這個走過來的匯源兩重的武者。實力不大,心性不小。藍走到仇的身邊:“兄弟名字?”盤坐在帳篷口的仇看了藍一眼,就繼續(xù)修煉起來,簡單的回答道:“仇?!被卮鸶纱?,藍聽到這個回答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通過他的動作、語氣和回答,藍已經清楚了他的性格?,F(xiàn)在就是在等著雷亞醒過來。
陷入在昏迷中的雷亞的意識卻沒有昏迷,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綠色的草原,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身體十分的沉重,而且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好像按照某種規(guī)律慢慢的往外滲血,低落到草地上,雷亞艱難地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就扒在了地上用一種抱怨的語氣自言自語道:“好難受呀?!闭f話時嗓子都是火辣辣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雷亞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接著就又沒有了意識。那些滴落在草地上的血快速地消失,但不是被蒸發(fā),倒像是被土地吃了般。同時四周有看不到的綠色氣息緩慢的流入雷亞的腦中。
不知過了多久,雷亞的意識開始恢復,周圍一片黑暗,“這是?”微微的意識顫動讓炎老感受到?!靶∽有蚜恕!崩讈喡牭搅搜桌系穆曇粽f:“老師,感覺真難受。”雷亞在這黑暗中傳出若有若無的聲音,這聲音及其微弱但對于神級靈魂的炎老來說卻很清晰。炎老有些驚訝道:“小子你這是靈魂語言。你已經踏入靈海的領域了?!?br/>
“老師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F(xiàn)在你們正在回青楓城的路上。還有我發(fā)現(xiàn)藍這小子的身份可不簡單呢?!毖桌媳緛砭筒鲁隽怂{的來歷但是卻一直不想跟雷亞正面直說,很明顯炎老在這里面有什么不想說的事情。
“藍?”雷亞低語“我昏迷的時候,藍醒過來了?”
“現(xiàn)在這小子靈海初期巔峰,還有,在你昏迷的時候他給你喂得高級玄神丹,這東西雖然只是玄階中品,不過可不是一般高級煉藥師可以練出來的。“
“富家子弟,還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地主家的傻兒子嗎?!袄讈喴恍Γ骸惫芩兀@又不管我的事。不過老師我該怎么離開這?“
”將你的思想集中,想要出去?!把桌蠜]有說出顧心林的推測,其實根據顧心林的推測炎老已經隱約知道藍的身分,一個炎老曾經引以為豪、但又十分不甘的身份。
雷亞按照炎老的方法,沖了出去。
雷亞的身體突然睜開眼,一下子就坐起來,接著就是腦子一陣刺痛,雷亞審視這周圍“一頂帳篷,四個人…“,突然一個嬌小的身影撲了上來,雷亞在她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氣息“好了天凝,我又沒死?!暗炷褪遣环攀?,坐在旁邊的藍看到這個場景微笑的說:”連幼女都不放過?!?br/>
雷亞看到藍盤坐在那說:“你小子終于醒了,還有這一身靈海境修為。不枉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醒?!八{一聽到這,直接干嘔起來”你小子在我睡著的時候干什么了?“藍一臉恐懼的樣子,雷亞擺了擺手說:“我對男的不感興趣?!彼{一臉狐疑的看著雷亞。
雷亞沒有搭理他,問道:“我現(xiàn)在在哪?”顧心林回答道:“斷頭谷的外側,藍在斷頭谷發(fā)現(xiàn)有人在埋伏?!斑@時候藍接過話去了:”是呀,去的時候有埋伏,來的時候還有埋伏,你衰神附體呀?!?br/>
”你怎么不說你長的衰引來的呢?!八{還要說什么,但顧心林接過話去了:”根據藍說的這個埋伏的人數、實力絕對不是針對我們?!八{又接過話去:”對對對,要不是你,我們早就過去了,扯后腿的家伙?!?br/>
顧心林看了藍一眼,但藍沒有搭理他。
雷亞無奈的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顧心林說到:”有埋伏的,就有被埋伏的。我們是就此路過…“顧心林接下來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在這里,顧心林代表著烈火和成家,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而這帳篷里的天凝只聽雷亞的,而仇也是偏向雷亞,而且顧心林從剛才的對話中,聽出這個藍和雷亞沒有絲毫的生分感,現(xiàn)在他感覺與其問這里境界最高的,不如問雷亞。
不過有一種變化顧心林自己現(xiàn)在都沒察覺到,那就是對雷亞他沒有了一開始那種要掌控的氣質,這種變化或許會讓顧心林幡然醒悟不過已經晚了,一切都是那個夢埋下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