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張吏走出銀行,未曾去看身旁羨慕或妒忌的眼神,而是看著外面的天空。
“吏,你這么了?”
“沒事....我在想,這個世界上,還有錢搞不定的事情嗎?”
如果一個男人沒錢,他能看到的,永遠是一張張板著的臉,在他的周圍,將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得起他。
但他如果有錢,不用一個億小目標,僅僅是一千萬,整個世界,都會發(fā)生莫大的改變。
許久不聯系的人會主動聯系你,曾經跪舔的女神會回心轉意。
甚至就連家人朋友,都會對你倍加熱情。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嗎?一個男人,可以沒命,但絕不能缺錢!”張吏搖頭苦笑。
“吏,其實你忽略了另外一個東西!”
“噢?”
“力量!”嬰寧難得嚴肅了起來:“錢只是最底層的需求,而力量,才是最頂級的,試問,如果全世界都臣服在你的力量之下,那么錢,真的還重要嗎?”
張吏陷入沉思,好像確實是這樣。
有了夢戒以及《征戰(zhàn)聊齋》,錢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數字。
他真正要追求的東西,是力量!
是讓任何人都懼怕的力量!
但和當初的想法一樣,他絕不會去主動追求這樣的力量。
而是要培養(yǎng)出一支有力量的隊伍,目前這支隊伍,正在逐步成型。
“終有一天,吾張吏之名,將響徹寰宇?!?br/>
..................
三天后。
博愛鎮(zhèn),月山村。
這是一個偏僻的鄉(xiāng)村,雖然依山傍水,但卻都是窮山惡水。
這樣的環(huán)境下,也就注定,稍微年輕一些的人,都已經選擇外出打工。
村子里剩下的,只是一群老弱病殘,這些人每天坐在村口,曬著太陽,討論著東家長,李家短,專一好給人編造出一些故事。
據有關部門統(tǒng)計,華夏農村每年產出的流言蜚語以及八卦故事,基本超過了所有作家一年所寫的書。
張吏家就住在這個村子里,他的父母也只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沒有多少本事,但也享受著這樣平靜的生活。
今天對于月山村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
每個月到了這個時候,就會有郵差來村里送一些轉賬單和信。
每家比拼的,就是兒子女兒們,每個月寄回來的錢。
錢的多少,也直接證明著,這孩子在外混的好壞。
張吏每個月都會往家里轉錢,只不過因為收入并不是太高的關系,所以每次轉回來的錢,并不是太多。
下午一點時,吃完飯的村民們齊齊等在了村口,等待著那輛綠色的摩托車的到來。
張吏的父母也在其中,只不過很自覺的向后退了一些。
畢竟能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基本上都是上個月轉賬超過三萬的!
這對于長期活在農村的大家來說,已是個天文數字。
“老李頭啊,你家兒子上個月轉了三四萬,這個月還給你錢???”
“哎,那孩子,沒法說,不過就是在廠里當了個領導,每個月也就是六七萬的收入,非得每個月給我轉這么多,愁啊?!?br/>
老李頭看似責怪,但是那忍不住的笑容,早已將他出賣。
“哎,老張,聽說你兒子自己辦廠了,上次回來還開著什么寶馬車,這次給你轉多少???”
“別提那小子了,上次過年給我留了二十萬,這么說都不肯回來,你說我這么大歲數了,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
老張晃了晃手上戴著的大金表:“這也是那個不爭氣的孝敬我的,不帶還不行,真愁人!”
村民們頓時一陣的羨慕,這表看起來,像是黃金的啊。
“張吏媽啊,你家孩子兩個月沒打錢了吧?”
張吏的母親微笑,她并不在乎孩子打不打錢,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強。
張父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作為一個男人,在村里沒有面子,將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們家張吏現在是搞IT的,以后是要進大公司的,那可是鐵飯碗!”
“張爸,啥是挨踢?。俊?br/>
張父:“你家沒驢,跟你解釋不清楚!”
眾人議論紛紛,在這個時間里,那輛熟悉的綠色彎梁摩托開了進來。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把車停在和之前同樣的位置,從面前的籃子里拿出一沓的轉賬單。
翻出屬于月山村的之后,一個個念了起來。
“白占友,老白來了沒!”郵遞員跟大家都是老熟人:“可以啊老白,兒子又給打錢了!”
白占友樂呵呵的接過信封,還未拆開,已經有無數雙眼睛看了過來。
“可以啊老白,七千一,你兒子這是要發(fā)財?。 ?br/>
“老白啊,咱可不興小氣,晚上去你家吃飯把!”
“那是,這頓飯是跑不了了?!?br/>
“那可不行,這錢還給我們小白留著娶媳婦了,再說了,你們又不是沒有錢!”
比拼儀式還在進行的。
錢多的,興高采烈,錢少的,頓時覺得抬不起頭。
百無聊賴的農村中,任何能拿來比較的東西,都會吸引大家的興趣。
到了最后,郵遞員發(fā)完了所有的轉賬單,在場沒收到的,只剩下了張父和張母。
郵遞員:“張吏媽啊,你家兒子雖然每個月寄的錢少,但從來都是按時的啊,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張吏媽表情不太自然,但也不好多說什么:“噢,他可能是最近忙,我晚上打電話問問!”
張父悶悶不樂,但也沒在說些什么。
他明白,從今天開始到下個月,他都會將是村里的笑談。
這可是茶余飯后,最好的談資。
“行了行了,大家散了吧,我也該走了!”郵遞員沒有過多停留,騎著摩托車準備離開。
有人已經準備離開,張父張母看著郵遞員的背影,期待著奇跡的發(fā)生。
“張吏媽啊,別等了,咱們這郵差都干了幾十年了,啥時候漏過信件!”
“對呢,要不讓你家孩子回來把,咱們的新農村不也正搞著呢,看看能不能回來找點活干!”
”要不讓你家張吏跟著我兒子干好了,一個月咋不咋也能掙個萬八千的?!?br/>
就在這時,郵遞員忽然返了回來,大聲喊道:
“張吏媽,有你的信!”
原本打算離開的村民,都停住了腳步,重新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