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市和安市名字不一樣,城市的容量和更新度也不一樣。
安市是一個大市,街上的風景都是最現(xiàn)代化的,街邊掃地大爺?shù)囊路彩亲盍聋惖摹?br/>
伴隨著時代進步,安市淘汰了很多舊東西,包括了舊建筑等等。同時增加了高鐵和地鐵,讓人們便捷出行。
橘市雖然也在跟著時代的腳步,但是流動的時間比較慢。橘市的市長有自己的想法,他認為不能拋棄傳統(tǒng)意義上的東西,有些必須保留。
或許年輕人會嫌棄落伍,但是某些東西不能丟。
四葉堂的前身是一個小飯店,因為經(jīng)濟不景氣,再加上飯店老板的女兒要上大學,他們覺得橘市的教育落后,想要換一個城市,所以干脆就把飯店賣了。
后來是King接手,請了專業(yè)人員設計圖紙,變成了他理想中的大樓。
一般的年輕人都是繞過橘市,到更發(fā)達的城市生活,King選擇橘市的理由很簡單,橘市是盛產(chǎn)橘子的地方,他饞橘子,就是這么簡單一個道理。
別的組織都是隱藏自己的行蹤,誰也想不到四葉堂光明正大的落戶。
一整棟樓全部都是King的人,他分出一部分做正常的業(yè)務,樓層越往上,越私密。
南宮婉好幾次經(jīng)過四葉堂的大樓,始終沒有進來,因為她不認為King的工作區(qū)域在酒店里面。
在她的想象中,King一身高級精英打扮,職位一定是某個公司的總裁或者是最上層的位置。
四葉堂大樓當然不會貼著四葉堂三個字,而是春茗綜合大廈。
這么俗爛的名字,和附近的老建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很難吸引別人的靠近。恰恰,這就是King想要的效果。
不論是誰想要入住春茗大廈,沒有預約,沒有通行令,全都被拒絕接待。
就算南宮婉進入春茗大廈,問前臺認不認識King,只要King沒下達命令,誰也不會說認識。
而且以南宮婉的自我審美,她認為King不上班,也會出入各種高檔場所,找人的方向都是這一類,完全沒想過他可能出現(xiàn)在最普通的面館里。
當然,就King一個人的話,他也不會選擇面館,但是有白以純就不一樣。
事實證明,要找人,方向找不對,永遠找不到想找的人。
面館——
白以純拉著King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King的西裝和整個面館的裝潢格格不入,幸好這個時間段,店里沒什么年輕人,也不會有人多注意他。
當他們點的面上桌,白以純摘掉口罩,迫不及待的拿筷子準備開吃。King鼻子上掛著墨鏡,低頭看著自己的牛腩面,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在想應該怎么優(yōu)雅的吃面,卻被白以純誤會嫌棄碗面臟。
“你是不是不習慣這種場合,要是不想吃可以給我吃?!卑滓约兛梢猿詢煞菝妫退愠圆幌乱驳贸?,不能浪費食物。
King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很習慣這樣的場合,摘了墨鏡,從筷筒里面拿出公用筷子,在面里加一點辣椒油,愉快的開吃。
吃完以后,King慶幸他不是穿的白西裝,要不然衣服上都是油點子。他好幾年前也和杜康在各個攤位吃過,那時候對最任何事情都感到好奇,都想嘗試一下。
伴隨著事業(yè)的起步,他們忙的沒時間在外面閑逛,后來直接請了別人做飯。King養(yǎng)尊處優(yōu),該挑剔的時候挑剔,一般情況他其實很好養(yǎng)活,不挑食的。
他們倆吃完的速度差不多,King放下筷子的同時,白以純也停下了,緊接著她捧起面碗喝湯。
吃面喝湯,天經(jīng)地義。
King一直在觀察白以純,單看長相,偏冷艷,是那種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可是行為又像鄉(xiāng)下人,是一個很矛盾的個體。
她莫名其妙被人綁架,沒有表現(xiàn)出驚慌,甚至很淡定的接受安排,唯一的要求是擁有更多的自由空間。
再說說King對白以純更進一步的了解,拋開別人給她定義的標簽,在King的認知中,白以純是一個外表都市女的老頭子。
她除了外表是女性,當然身體也是女的(King臉紅),心態(tài)上看不出任何女性美。
不害羞,不矯情,和King印象中的女性相差太多,所以經(jīng)常是他被耍的團團轉。
就像現(xiàn)在,一般結賬都是男人搶著來。
白以純拿著桌號站起來告訴King自己去結賬,回來以后看King還坐著,把他從位置上拉起來。
外面的人都看著他們,一定誤會King是小白臉(自我認為)。
誤會了,路人單純是看見沒戴墨鏡的King,覺得這個人好帥。
“走吧,接下來我們要去新郎巷找舊書店?!卑滓约兓仡^發(fā)現(xiàn)King魂不守舍的樣子,動手幫他戴上墨鏡,再握住他的手。
她現(xiàn)在慢慢看開了,King本性不壞,可能是欠教訓,就和她弟弟小時候一樣。假女友,兼職保姆的工作,她認了。
幸好這個巨型嬰兒智商和正常人一樣,彼此能溝通,就不用在意隔閡這件事。
白以純有帽子和口罩,已經(jīng)擋住了大半的臉,比其她,路人更加好奇她身邊這個戴著墨鏡的寶藍色西裝男。
可能是自身的優(yōu)勢,也可能是他堅持鍛煉的結果,西裝襯托了King的形體美。
跟一個隨時隨地都在發(fā)光的光源體一起行走,白以純隨時做好被人注視的準備。
“你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走,咱們分開吧?!?br/>
——不行,我們是男女朋友,要一起行動。
“保持一米的距離怎么樣?”
——哪有男女朋友那么生分的,別人看見以為我們是路人呢!
白以純以為自己做出了最大的妥協(xié),實際上只有精神妥協(xié)了,身體還是排斥和King太過接觸。
她個人非常討厭和這一類閃耀的人物站在一起,不想被關注,尤其是被那些人看到她的臉,白以純會更生氣。
人們第一眼會用外表來評斷人,白以純被無數(shù)人定義是長得好看的花瓶,所以她很討厭自己的臉。
雖然到最后,那些人都被白以純的實力征服了,可她依舊改不了其他人對她外表的偏見。
正常女性都想得到別人的稱贊,白以純一直在部隊生活,她不把自己當成女人,是一個戰(zhàn)士。
作為戰(zhàn)士,需要拋棄性別。
她工作的性質是低調,常年的習慣讓白以純不喜歡“陽光”。
和白以純相反,King長相出眾,又具有特殊能力,他的性格非常的明面化,喜怒哀樂,全都表現(xiàn)在臉上。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會對其他人產(chǎn)生影響,所以寧愿當一個啞巴,也要在外面行走,接受更多的視線,這點是白以純學不來的。
最后還是白以純妥協(xié),是她要接下這個任務,總不能半途而廢。
身為乙方需要滿足甲方的要求,King的要求不算過分,在白以純的接受范圍。
當King的手被白以純主動牽著時,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贏,雖然兩個人的身份有點顛倒,只要達成目的就是成功了。
“我在面館結賬的時候,已經(jīng)向人問清楚了,新郎巷距離這里很近,走一千米就到了,實在找不到就看路牌。”
通常只有在外出的時候,King才會那么安靜,顯得白以純好像是個話癆。事實上,平常的白以純話不多,是個安靜的性格。
短短一千米的距離,他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一路上King都在拖著白以純要買吃的。
馬路邊都是各種各樣的美食鋪子,芒果飲料,臭豆腐,烤腸,巧克力香蕉,面包店,奶茶店-----
King突然嘴饞,想要全部點一遍,如果其他人在King身邊,一定按照他的喜歡都買了,但是白以純不一樣。
她義正言辭否掉King的要求,還用各種理由解釋。
“我們剛才吃了面,你再吃冷飲對肚子不好?!?br/>
“買了臭豆腐,萬一那些臭味熏到圖書,這是一種不尊重?!?br/>
“少吃甜食,容易牙疼?!?br/>
“我們先去逛書店,出來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再給你買,好不好?”
King想了一下,好像沒毛病,反正都是吃,所以點頭認同。
周圍的店主聽到這一對年輕人的對話,差點笑死,還以為是小情侶,原來是年輕媽媽帶著孩子出來散步。
那些笑聲清楚的傳進King的耳中,他不想要被誤會,將腦袋靠在白以純的肩膀上,想要展示男女朋友之間的親昵。
結果——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
白以純不開玩笑,把King當成弟弟養(yǎng),更容易接受。而且以她的力氣,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對她來說很輕松。
說歸說,也考慮到King的臉皮厚度問題,要是他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
King湊近的白以純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就不能委婉一點,或者有點女朋友的樣子?”
“我從來沒當過別人的女朋友,不清楚正常的女朋友應該怎么做?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