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黑幕是他應該做的,但還有一個原因讓邢淮鶴義無反顧的去做這件事。
既然節(jié)目組安排了作弊,那他無論如何都打不到第一,打不到冠軍的位置梁絮就不會和他在一起,說到底還是為了梁絮。
兩人從訓練室出來,竟遇上了王爵帶的那支戰(zhàn)隊,他們一行五個人看樣子是要出去喝酒慶祝。
“喲!這不是今天比賽打輸了的白鶴嗎,聽說你要投訴我們啊,好牛逼哦~”幾人輕挑高傲絲毫看不起面前的人。
邢淮鶴積壓的怒氣如火山一樣就要爆發(fā),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身底下的手握緊“格格”作響,額角的青筋隨之暴起。
感受到身旁人的怒氣,梁絮趕忙制止:“我們也去吃飯吧,有點餓了。”
“嫂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王爵也在?!?br/>
聽到這話的邢淮鶴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一拳揮過說話人的鼻骨:“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溫柔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如同優(yōu)雅的貓忽然尖叫著露出尖利的牙,憤怒到了極點。
一拳怎么夠,他沖上去抓著那人的衣領還要再打,周圍人趕忙拉開他們。
“邢淮鶴,別沖動?!绷盒趵∷墒悄阕屗趺床粵_動?那憤恨的眼眸里裝的全是梁絮,連梁絮自己都愣了愣。邢淮鶴放開那人,眼里還是熊熊燃燒的一團火。
這脾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動不動就打人。
“他們不知道簽的是合約,亂叫的你生什么氣。”雖然語氣中沒有責怪,但這孩子是真的生氣了,他沒理梁絮,一個人走了。
好端端的生什么氣???梁絮沒跟上他的,轉(zhuǎn)身自己去吃飯去了。
涼風離開訓練室之后,回到酒店之后上微博發(fā)了一則文章,文章內(nèi)容爆料白鶴在比賽中作弊,今天的直播賽況本就引起了許多網(wǎng)友關注,現(xiàn)如今白鶴隊伍的主力選手涼風下場舉報白鶴,更是掀起軒然大波。
白鶴也存在作弊的情況?
面對網(wǎng)友的提問,涼風沒有回答,可她的文章帶節(jié)奏說白鶴的作弊行為是利用場外因素,她知道具體情況但不能說。
那些王爵和王爵帶的戰(zhàn)隊的粉絲,這么多局被白鶴的隊伍壓得喘不過氣的俱樂部的粉絲們開始去各種各樣的論壇黑白鶴和隊伍,并且說他們過去所有的冠軍都是開外掛得來的。
不過半天的時間,大部分網(wǎng)友一邊倒,怒斥白鶴的行為,白鶴成為了眾矢之的。
其它隊伍成員被牽連其中,包括總裁也受到了影響。如果不是領隊同意他怎么敢用掛?即使大家都在極力辯解,為白鶴正名,但敵眾我寡,白鶴用掛的罪名似乎已經(jīng)被坐實。
梁絮,叁七,蘇星純都成為了網(wǎng)民的攻擊對象。
看著電腦上無腦的罵話,邢淮鶴仿佛回到兩年前退役的那些日子,也是這么不由分說的攻擊。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梁絮,她剛才自己去吃飯還不完給邢淮鶴打包了一份。
“我看你應該沒吃飯。給你買了一份?!?br/>
邢淮鶴根本不想理她,小脾氣一上來比牛還倔:“不用了,我不餓?!毖劭此鸵P門,梁絮呲溜一下鉆進來:“別那么浪費糧食,不餓也要吃一點,這是我特別幫你買的。”
她的眼角含笑,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讓邢淮鶴怎么看都沒辦法的拒絕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牽動著自己的神經(jīng)。
“放桌上……”梁絮把飯放到桌子上,悄悄看了眼邢淮鶴,冷著臉,看樣子還在生氣:“放好了就回去吧?!?br/>
被人趕的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努力解釋今天那幾個人喊的嫂子,那總不可能告訴所有人她跟王爵簽的是合約吧,別人誤會就誤會了,在知道是合約情侶的情況下為什么邢淮鶴不能理解一下她?
“我理解不了行了吧,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跟我在一起嗎,行啊那明天訂個飯店叫上你爸媽退了算了。”
梁絮沒想到邢淮鶴會因為這件事生那么大的氣,他怒氣沖沖,說話卻連提高音量都不敢,生怕會控制不住吼她,心臟疼得像刀絞一樣,一抽一抽的。
他是真的生氣了,那一雙眼睛陰冷得讓梁絮心底發(fā)顫。
面前的人不出意料的答應了:“行,你不要后悔。”好像抓住了邢淮鶴的命脈一般,讓他更深了解到心痛的感覺。
梁絮轉(zhuǎn)身就走,干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這不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嗎,即使后來日久生情,想必也只是所謂的親情而已吧。
房間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滾燙的淚珠在邢淮鶴眼里閃爍,一顆顆閃閃發(fā)亮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
門外的梁絮也沒有那么灑脫,一陣酸楚涌上心頭,眼淚不自覺的掉下,迅速擦干,她回自己房間。
“梁絮……”王爵似乎在她門前等了挺久,不知道有什么事,心情不好的梁絮不太想搭理他。
“一起吃個飯吧,聊聊今天的事。”
本沒什么興趣的梁絮聽到這句話還是答應了,今天的比賽,讓白鶴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她倒想看看被白鶴指明作弊的隊伍,是怎么個回事。
已經(jīng)很晚了,疲倦的月亮躲進了云層休息,只留下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微風輕拂而過,搖曳碰撞了一天的樹葉疲倦了。
邢淮鶴拆開梁絮送來的飯,還有點余溫, 打開,是還在冒熱氣的面條,上面還有一塊蛋白。
這是?
“你怎么那么挑食,吃蛋要吃蛋黃,知不知道!”
“可是它很難吃的嘛?!?br/>
才九歲的邢淮鶴委屈巴巴的求梁絮不要逼他吃蛋黃,難過的淚水在眼眶里直轉(zhuǎn)。
他一直都不喜歡吃蛋黃,后來不和梁絮住一起了,也沒有人慣著他了,不管多難吃都得咽下去。
夾起一筷子面條,三兩口就吃完了,這個味道,他一吃就知道是梁絮做的,邢淮鶴看著已經(jīng)沒了的面條發(fā)呆,他在反思,剛才對她說話是不是太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