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我,我這便去了……”
堯治周哆嗦著微微回頭,看著就站在自己身后的廖宇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靈臺宗的范圍,若是廖宇星當(dāng)真要出手殺他,那么現(xiàn)在便是下手的時機!
大長老廖宇星乃是中階武帝,而他堯治周則只是剛剛突破到初階武帝的晚輩,要是當(dāng)真動起手來的話,他在廖宇星面前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只能等死。
不,其實都不用廖宇星親自下手,就算是叔孫通都能輕松的將他給干掉!
雖然二人都是初階武帝,但是叔孫通修為精湛,已經(jīng)位列武帝許久時間了,比起他這個新晉武帝來可是要強了不止一籌!
所以現(xiàn)在堯治周的生死可以說就在廖宇星的一念之間而已。
“你去吧?!睕]想到的是廖宇星居然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只是對他揮揮手臂而已。
堯治周如蒙大赦,渾身都軟了……
“治周,你曾經(jīng)是我最看好的弟子,所以我這才出來送一你程,也算是給你一條活路,你要知道好歹!”
廖宇星面色陰沉的這么說著。
“是!是!大長老,不!老宗主!多謝老宗主不殺之恩!”堯治周立刻感激涕零。
廖宇星則是嘆息道:“你這一去便不要在龍騰繼續(xù)呆著了,流霜帝國那邊距離龍騰也太近了,我看你還是去天璽帝國或者華玉宗那邊吧,以你的修為,想來即便是到了那兩處,也能混出自己的一番門面來,萬萬不要去找落霞宗或者是那蒼幕帝國,治周,不要自誤!不要自誤!”
“是!謹(jǐn)遵大長老吩咐!”堯治周幾乎跪下,連連沖著廖宇星點頭作揖,然后眼看廖宇星緩緩轉(zhuǎn)過身去,這才亡命的朝著天邊飛閃而去!
他這會當(dāng)真是片刻也不敢繼續(xù)停留了!
廖宇星卻是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堯治周飛走的方向嘆息道:“希望你當(dāng)真能夠聽進我說的話才好……”
“該死的!該死的靈臺宗!該死的丘百盛!該死的廖宇星!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秦舉!你們統(tǒng)統(tǒng)該死!都去死吧!”
堯治周邊飛邊罵:“放我一條活路那么就別怪我無情了!是你們自己蠢!老子這便去聯(lián)系蒼幕帝國和落霞宗!非將你們這靈臺宗毀了不可!”
他自然是不會按照廖宇星的話直接逃去天璽帝國或者是華玉宗了,他從小在靈臺宗中長大,家族,勢力,財富,地位,全部都在靈臺宗中!
是,他是一名強大的初階武帝,去任何地方都能自己開宗立門!但是他又如何放得下自己在靈臺宗的一切?
必須要聯(lián)合蒼幕帝國和落霞宗,到時候?qū)⒃撍赖撵`臺宗一舉擊破自己心中方才能夠快意舒暢!
他可是開宗長老堯念祖的后人!他們竟然敢將自己掃地出門!那秦舉又算是什么東西了?當(dāng)時自己祖先堯念祖還在的時候,地位和身份還有修為可都是高過秦舉那老不死的家伙的!
不就是活的長久些么?有什么了不起的!還有那更加該死的徐奎!明明也是自己這一支的,竟然幫助宗主丘百盛擠兌自己!真正是該死啊,該死!
正在堯治周心中大罵不已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陰冷,再回過神來一看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天地已然變色!
哪里還有藍(lán)天白云,如今在他周圍的居然是一片綿延看不到盡頭的群山,而且都是雪山,天空之中也在不斷的有雪花飄落,飛到他的身體上讓他猛的打個寒顫。
是武帝領(lǐng)域!這是靈臺宗二長老秋水寒的武帝領(lǐng)域清音千里!雖然只是見過一次,但是絕對不會錯的!當(dāng)時這個清音千里可怕的力量還讓堯治周印象無比深刻來著!
“二,二長老……”堯治周渾身顫抖,機械性的扭過頭來,只看見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正漂浮著一個苗條的倩影,整個人都猶如冰雕一般在這寒風(fēng)肆虐的空間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冰冷的聲音……
堯治周有很多話想說,但卻是一句都說不出口了,辯解無用!他現(xiàn)在就在飛去蒼幕帝國占領(lǐng)區(qū)的路上,這時候再解釋還有什么用處!
他也是堂堂武帝,他也是有著驕傲的!既然無路可退,那么一切的卑微和恐懼就都去見鬼吧!
“不!沒什么可說的,請二長老指點!”堯治周雙眼發(fā)紅,拼了!
“指點?好,我今日便來指點指點你好了。”話落,風(fēng)動,寒冷的風(fēng)夾雜著雪花蔓延了過來……
“他死了?”靈臺宗入口處,廖宇星看著表情淡然眉目如畫的冰雪美人兒腳踩一支蘆葦朝自己緩緩飛來。
“死了,你認(rèn)為還會有其他結(jié)果么?”秋水寒看也不看廖宇星一眼,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句便朝宗門內(nèi)走去。
廖宇星長長嘆息一聲叫道:“水寒,我知道你恨我,你還不能為當(dāng)年我們孩兒夭亡的事情放下心結(jié),但是你要明白,當(dāng)時的情況我實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那,那詭異的天劫實在是太可怕了!太……”
“你說完了?”秋水寒回身冷冷的掃了廖宇星一眼,廖宇星頓時再說不出話來。
眼見他無語,秋水寒這才又轉(zhuǎn)身朝宗門中走去:“廖宇星,大長老,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當(dāng)時是靈臺宗宗主,為了應(yīng)對那次詭異天劫,為了保護太上長老,犧牲我的孩兒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是你宗主該做之事,但是,從此后你對我而言也只是靈臺宗的宗主,現(xiàn)在也只是大長老而已,你明白么?”
話落,人無蹤,只剩下廖宇星呆立于原地,半晌才長長嘆息一聲,搖頭自己苦笑:“水寒,你要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呢?如果是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又有選擇的余地嗎?”
說完他也揚長而去,只留下腳下的云彩四散飄飛。
…………
“叔孫長老,您的意思是如今宗門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全力支持我們了?”肖如鋼驚喜的望著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叔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