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視線下移,看到自己提著一個衛(wèi)生巾大禮包,當(dāng)即紅了臉。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代語兮幫他解圍,“是幫女朋友買的吧?”
陳默尷尬微笑,“哎,是。”
代語兮笑著說,“真羨慕,您女朋友一定很幸福?!?br/>
陳默內(nèi)心:資深單身狗一條,并不知道那個幸福的女朋友在哪。
“代小姐,您來買什么?”
代語兮把奶粉亮給他看。
陳默掃一眼,是普通成人奶粉。
他試探著問,“您平日里還喝奶粉嗎?”
代語兮食指敲敲奶粉桶,“懷念小時候的味道了,沖點嘗嘗?!?br/>
陳默開玩笑說,“那您應(yīng)該買嬰兒奶粉,那才是小時候的味道?!?br/>
代語兮也侃道,“想來著,有點貴,還是適合咱們這些大寶寶喝的實惠?!?br/>
兩人結(jié)完賬,聊著案子的事來到停車場,代語兮再三感謝陳默,揮手再見。
夜色中,代語兮開車路過陳默停車的位置,看到江秦的車被堵住了。
她想幫陳默,但又不想見江秦。
猶豫片刻,她還是就近找個車位停了車。
邁著長腿大步來到陳默身旁,“陳律師,被堵了?”
陳默微笑,“是啊,這車主亂停車,打電話也不接。”
江秦的車左右及前面的車都是停在車位上的,右面奔馳、前面大眾都貼得很近。
三面環(huán)車,能活動的空間很小。
車屁股堵了一輛別克商務(wù)車,別克與奔馳中間的空隙很窄,目測不及江秦的車體寬。
代語兮只掃了一眼,對陳默伸出手,“我試試?!?br/>
陳默眼神里充滿期待,雙手遞上車鑰匙。
f1車手的車技,他早就想親眼見識一下了。
眼前這狀況對他這個老司機來說,相當(dāng)有難度,但是對f1車手來說小菜一碟。
陳默退到一旁,打開手機錄像功能。
代語兮上車,發(fā)現(xiàn)江秦沒在車上挺開心的。
她啟動車子,單手左打方向偏轉(zhuǎn)車頭往前開,回位倒車……
重復(fù)三遍后,江秦的車屁股正對別克與奔馳中間的空隙。
代語兮收起兩邊后視鏡,腳踩油門,車子嗖地一下就出來。
陳默贊嘆地飚出了臟話。
代語兮下車,把車鑰匙丟給陳默,“陳律師,這車可能需要保養(yǎng)了?!?br/>
陳默對代語兮豎起大拇指,“您說得對,是該保養(yǎng)了?!?br/>
代語兮抬手,“那我先走了,隨時聯(lián)系?!?br/>
陳默微微頷首,“再見?!?br/>
代語兮在陳默的注視下,開著她的小面包晃晃悠悠出了停車場。
陳默心中感慨萬千,誰能想到昔日賽場上的小霸王,如今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年的銳氣鋒芒。
丟掉所有光環(huán)混跡于茫茫人海,開著面包車在擁擠的馬路上到處送貨,已經(jīng)成了她的日常。
陳默嘆口氣,“小小的年紀(jì),背負(fù)了太多?!?br/>
目送代語兮拐進主路,陳默的視線移轉(zhuǎn)到他停車的車位,舉起手機拍一張照片。
忽然他想起來,車上有軟尺。
這軟尺本是預(yù)備著代語兮為江秦量尺寸用的。
前天晚上在酒吧沒用上,現(xiàn)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陳默打開大車燈照明,用軟尺量了別克與奔馳中間的空隙,剛好比江秦的車最寬部分富余了5毫米。
5毫米?。?br/>
均勻分到兩側(cè),也就只有2.5毫米!
稍有偏差,就是事故現(xiàn)場了。
陳默把視頻發(fā)給江秦。
附文:【代小姐這波操作,多少有點反人類了】
【每一把都干脆利落,車子的角度仿佛拿著角尺量出來的,不多不少剛剛好!】m.
江秦躺在辦公室沙發(fā)里,修長的雙腿交疊,隨意地搭在沙發(fā)扶手。
襯衣領(lǐng)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性感的鎖骨。
右手枕在腦后,閑適地瞇著眼睛,右眼敷著一個冰袋。
他正等著陳默繼續(xù)給他發(fā)代語兮的照片。
聽到手機響,他摸起手機,打開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陳默從超市回來,江秦還在看。
陳默把在超市跟代語兮的對話轉(zhuǎn)述給江秦聽。
江秦這才抬眼看陳默,散漫的神態(tài)多了一絲認(rèn)真,“一桶奶粉而已,她嫌貴?”
陳默,“代小姐背著10億債務(wù)呢,壓力是挺大的?!?br/>
江秦點開微信,給代語兮轉(zhuǎn)賬20萬。
結(jié)果微信提示:你不是收款方好友,對方添加你為好友后才能發(fā)起轉(zhuǎn)賬。
江秦心塞了。
“陳默,明天給那丫頭送點補品?!?br/>
陳默點頭,“好的,現(xiàn)在送您回帝苑?”
江秦反問,“為什么不回紫御公館?”
陳默抿了抿嘴,“昨天晚上程少把您大門密碼改了,不讓我看?!?br/>
“他昨晚也沒少喝,估計現(xiàn)在也不記得把密碼改成什么了?!?br/>
這時,江秦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座機號碼。
這是派出所的電話。
半小時前,這個號碼已經(jīng)打過一遍了,程逸打的。
江秦接起來,程逸哀怨的聲音傳出來,“老秦,你特么到底來不來?”
江秦唇角勾著壞笑,“等著吧?!?br/>
掛了電話,江秦交代陳默,“抻他一晚上,明早再去撈人?!?br/>
陳默點頭,“好的?!?br/>
陳默神色略有擔(dān)憂,“程少在源泰酒店嫖娼被抓,老宅那邊……”
正說著,陸氏總裁的電話就來了。
江秦故意等到快掛斷了才接起來,聲音慵懶似是帶著醉意,“大哥?!?br/>
陸銳澤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父親讓你回老宅一趟?!?br/>
江秦輕笑,慢吞吞回一句,“明天吧。”
陸銳澤在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大概是被氣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現(xiàn)在就回!父親會等你?!?br/>
陸銳澤說完就掛了電話,似是怕江秦再找理由拒絕。
江秦臉上浮起戲耍掌中獵物的神色,抬手指了指辦公桌。
陳默走過去打開抽屜,拿出口紅套盒,挑了一支朱砂橘色拿給江秦。
“江總,這個色號還沒用過。”
江秦修長的手指捏著口紅蓋管旋出膏體,在手背畫個嘴的形狀,再蹭到襯衣領(lǐng)口。
忽然想起代語兮在他襯衣領(lǐng)口落吻的情景,江秦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如果她心里有他,該多好啊。
可惜……
她連微信好友的位置都不愿意給他。
江秦往指腹抹了口紅,在脖子上點了幾處紅印,營造出吻痕的假象。
陳默給江秦遞上一杯酒,“這是您從代小姐家拿來的酒?!?br/>
江秦喝一口,眉梢挑了挑,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心道:這小野貓,喝這么烈的酒。
他往手上倒了一點酒,抹到身上,仰頭喝了杯中酒,“走?!?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