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得罪了一株人參,島上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白幼幼與池雙也因此碰上了一只巨型螳螂、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嗯……
不對,應該說是白幼幼也因此陷入了危險的境地,因為巨型螳螂根本連看都不看池雙一眼,就像是池雙根本不存在一般。
“池雙!??!”
“人參是屬于天材地寶類型的啊?!?br/>
“它一根須子掉在地上,變大的肯定只有森林里的花草樹木啊,這些小蟲子怎么可能變大的?!?br/>
“這個螳螂不算,它一定是被胖人參派過來想要害我們性命的?!?br/>
“這個森林里已經沒有比這個螳螂還要可怕的蟲子了?!?br/>
對此,白幼幼心里特別不平衡,她上躥下跳的躲避著螳螂的攻擊,還不忘對著一邊的池雙進行靈魂洗腦:“你快來幫幫我,我們只要將這個螳螂殺死,這個小島上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危險了?!?br/>
“我明白,我了解的啊?!?br/>
“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對這個人參的介紹,嗚嗚嗚……”
“池雙…”
拜托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不好。
見白幼幼死到臨頭時竟然還不忘安慰自己,池雙內心說不出是什么感受,他當然是不相信白幼幼所說,人參屬于天材地寶,會說話的人參更不一般,所以它的一根須子掉落下去,整個島上都發(fā)生變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就是不知道這個情況那個老頭子有沒有料到。
池雙一邊想著,一邊在地上找著可用的工具準備營救白幼幼,
但沒有,
在花花草草都變大以后,就連這里的石頭都變大了,他根本拿這些石頭沒有辦法。
地面到處都是被螳螂踩壞的野草,但野草太大了,用來做武器也非常困難,
一時間,池雙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其實趁這個機會,他能逃跑是最好的,但是白幼幼實在是太——關心他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想方設法的安慰他,就這么走了,他心有不安。
所以——
“白幼幼,你別說話了,你堅持住,我一定能想到辦法救你?!?br/>
池雙拖曳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野草,準備做一個簡便的陷阱對付螳螂、救出白幼幼,他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然后就開始編織野草。
又是咻的一聲,
破空聲響起,
白幼幼腳尖輕點地面,在半空中翻了個滾,落在了被螳螂踩得稀巴爛的野草上,減緩了一部分的疼痛,但當她余光撇向了不遠處的池雙時,心里邊兒一痛,一口老血差點兒沒吐出來——
天吶,池雙這是在干什么?
他是來搞笑的嗎?
他為什么還在編織野草?。?br/>
而且、他為什么不相信她的話,還讓她堅持住?。。?!
能不能、就不能聽懂她說話嗎?
白幼幼簡直都快要瘋了,但此刻她來不及多想,因為她就像是螳螂的殺父仇人一樣,螳螂一直追著她不放,甚至還有越來越狂暴的意味。
白幼幼只能像個猴子一樣繼續(xù)上躥下跳的躲避,
在上躥下跳的時候,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該不會是因為她剛剛在池雙跳躍的時候笑話了她,所以現(xiàn)在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吧?
應該不能。
……
“好了白幼幼。”
白幼幼跳躍了好久,跳到她體力都開始不支,被螳螂抓破了手臂,手臂開始火辣辣的疼時,那頭終于傳來了池雙猶如天籟一般的聲音。
他已經將陷阱編好了,
是一個用野草編織出來的網兜,網兜非常的大,他用廢棄的野草弄成了幾個團子,朝著螳螂的屁股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
螳螂被砸中了屁股,憤怒的轉過頭來看向池雙,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池雙的網兜——
“吱吱吱?!?br/>
只聽得咻的一聲,螳螂就被網兜給罩住了,快的就像是在開玩笑一般。
螳螂也感覺到眼前一黑,竟然什么也看不見了,于是就瘋狂的抖動起來自己的身軀,
剎那間,又是一陣的地動山搖,
這頭的白幼幼直接摔倒在地,她捂著自己的手臂,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發(fā)狂的螳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螳螂就這么被兜住了?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開什么玩笑????。?br/>
正這么想著,池雙小跑著來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還關心的詢問:“沒事吧?”
“我、我沒事?!?br/>
白幼幼這才反應過來,目光復雜的看了池雙一眼。
不知道他的意識是有多強,這么離譜的邏輯都能夠成立于世界中,簡直是——
她簡直無話可說。
“沒事就好?!?br/>
池雙也感覺白幼幼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但他沒有多想:“這個螳螂已經被罩住了,咱們這會兒得趕緊找個地方躲一躲,以免碰上其他的蟲子。”
“找什么地方?。俊卑子子紫乱庾R的問,但她很快就想到——“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島上除了這個變態(tài)的巨型螳螂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蟲子了?!?br/>
還在安慰他。
池雙眼神更加柔和了幾分:“你上來,我背你?!?br/>
池雙說著竟然真的蹲下身去,
白幼幼也不知道他相沒相信,但是這個時候她確實是比較累了,于是毫不猶豫的跳上了池雙的背脊,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
池雙身體一僵,而后緩緩的帶著她往前走。
花叢錦簇,花香很濃,氣氛有些微妙。
走進花海中以后,池雙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沒事吧?”
“沒事?!?br/>
“傷口痛嗎?”
“還好吧,不是特別痛了?!?br/>
“那就好。怪我,不該嚇唬那個人參,不然我們也不會遇見這種事情?!?br/>
“啊……這、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那個人參膽子太小了。”
池雙:……
池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道:“白幼幼,你當初…”
他欲言又止。
白幼幼皺眉:“我當初怎么了?”
又是好一陣的沉默,
然后池雙才道:“沒事了?!?br/>
白幼幼:……
怎么感覺池雙怪怪的,
難不成……
是因為她太重了???
不會吧,她也不是很胖啊,而且這才走多久啊,池雙身子未免有點太虛了吧。
唉,算了算了,她現(xiàn)在的體力也恢復了一點兒,還是自己下來走吧,以免一會兒池雙累趴下了,她還要照顧他。
“要不然我們就在那里休息會兒吧,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走了?!?br/>
心里邊兒這樣想著,在看見前方一個耷拉的花瓣時,白幼幼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