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涵淵倒是想一直陪啟林吃完,但是哪有那么容易。他是“愛扶”的頭頭,集體阿売村干部拉攏的對象,按咱們z國特色,不把對方灌倒,那是熱情不夠的表現(xiàn)。所以,沒能坐多久,一幫人又過來把他拉走了。
盛情難卻之下,杜涵淵一路喝。到晚上,終于蒙了,路都走不穩(wěn),被幾個“愛扶”的工作人員扶回房間。
啟林早回來了,照顧雙睡了之后,他就一直坐在窗邊,等。
腦中一直不?;胤胚@些天來和杜涵淵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的全是男人對他的好。似乎杜涵淵從一開始就總是溫柔地對自己,就像在典禮上承諾的那樣,什么好的都是先想到給他;要是自己不高興了,他也總是能第一時間感覺到,然后想方設(shè)法讓自己開心。
而且杜涵淵似乎知道自己不喜歡那個,所以從來都沒有提出過要求,甚至,都沒要求自己和他住一個房里。付出了這么多也不求回報,這要什么樣的胸襟才能做到。
啟林趴在桌子上,把頭埋進自己的臂彎里。
其實,如果是他的話
停不害臊啟林唾棄了自己一下。
扭頭看看睡得香甜的雙。杜涵淵是守信用的,真的空運了醫(yī)生過來幫雙治療。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自己是人家的弟,就該盡弟的義務。不然,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理所當然地享受人家對自己的好,算什么回事
就當作是完成交易對方給了錢了,自己就得賣他可從來都不欠人家的
啟林給自己打了打氣,開門,走到隔壁杜涵淵的房間門口。穩(wěn)住自己的手,盡量鎮(zhèn)定地敲了敲。
過了一會兒,才傳來杜涵淵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
“是我?!?br/>
“唔進來吧?!?br/>
一進門,啟林就聞到滿屋子的酒味。杜涵淵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睛,迷蒙地看著他。
看就知道醉了,而且醉得不輕。平時那么干凈的一個人,現(xiàn)在身上到處都碰得臟兮兮的,連鞋子都沒脫,就攤在床上。
真是,喝這么多干什么喝多傷身不知道呀
啟林趕緊走上去幫他把鞋子脫下來,伸手又想把他的臟襯衫解開。誰知,杜涵淵卻掙扎著按住他的手,不準解。
“嗯很臟,我吐在上面了?!?br/>
“沒關(guān)系,以后少喝點兒?!?br/>
啟林繼續(xù)動手幫他解扣子,杜涵淵笑了,大著舌頭,“還是你心疼哥?!?br/>
啟林看他一眼,“你才不是我哥呢。” 你是我夫主
扣子解開了,露出杜涵淵光裸的胸膛。微微隆起的胸肌,平坦結(jié)實的腹部,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溫和,但是不失男人味。
醉酒的感覺很糟,胸口悶悶的很不順暢。杜涵淵喘息得有些重,胸膛也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口里難受地喃“哼嗯”他還想吐。
啟林呆看了幾秒,嚯地起來,急步走出門外,梆一聲關(guān)上門。
心臟劇烈跳動,啟林借黑暗掩飾自己的窘迫。他已經(jīng)1了,在這正是對愛情和性最敏感的年歲,一點點刺激都會有劇烈的反應。
怎么辦,好像起來了。該死的,下去,下去
突然背后的門被打開,杜涵淵撐著門邊,歪歪倒倒地伸出頭來。
“你怎么,嗝,怎么突然跑出來了”
啟林慌張?zhí)_, “我,我去幫你弄些熱水”
一刻不敢多留,趕緊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還沒來找自己有什么事呢,杜涵淵納悶地想。平時啟林從不主動來找自己,現(xiàn)在這么晚過來,肯定有事啊。
唔什么味兒聞到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異味,杜涵淵厭惡地皺起了英挺的眉毛。
端著熱水在門口,啟林猶豫自己要不要進去。萬一又發(fā)生剛才那種尷尬的情況怎么辦
不過啟林咬咬牙,他是自己的夫主,自己是他的弟,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遲早都是要經(jīng)歷的
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嚇啟林差點沒把水桶摔到地上。
杜涵淵搖搖晃晃地著,上半身已經(jīng)脫光了,現(xiàn)出健康潤澤的膚色。背脊肌肉緊實,不糾結(jié),但卻讓人感到內(nèi)斂的力量。他低著頭,正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褲子。好容易解開了,任褲子滑落地上,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以及,包裹在內(nèi)褲里的臀部。
他的動作帶著醉態(tài),不甚靈便,但卻該死地充滿了男人的魅力。
啟林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跳動,像是要把胸膛掙破了。
好容易才穩(wěn)住自己,強裝鎮(zhèn)定過去幫他擦身子。
但是,杜涵淵也不老實讓他擦,笑咯咯地扭,癢。好幾次,啟林的手直接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心理都是一陣酥麻,像是被電到。
越擦,手上的動作越慢。一方面,心翼翼害怕碰觸;一方面,似乎有點留戀。
杜涵淵沒察覺出啟林的異樣。
一番玩鬧下來,他的酒醒了大半,睡意也消了。斜坐在床邊,等啟林去倒水回來。
啟林在公共浴室里,看鏡子里的自己。心里忐忑而緊張。鏡子里這張臉,是他喜歡的類型吧要不然,怎么第一次見面,他就認定了自己呢
呆會,他會怎么對自親吻、擁抱,然后,就是那一步了吧
聽,第一次會很痛
打住不準想了怕痛不是男人不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己交給他了嗎,怕什么,別的弟都這么過來了,自己也可以的
這么想著,他開始認真地清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包括,最隱秘最害羞的部位。
到杜涵淵面前的時候,啟林身上還是溫熱的,并且透著沐浴露的清香。
杜涵淵笑著“難得你來找我一次,卻碰上這種情況。我真是太丟人了?!?br/>
啟林望著他,搖搖頭。
杜涵淵等啟林事,啟林卻等杜涵淵對他提出要求。
兩人都靜待著,氣氛有一點尷尬。
不得已,杜涵淵看看桌上的鬧鐘,“很晚了,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聞言,啟林的秀臉染上一絲紅暈。真是,這要他怎么他是弟,不是等著夫主來擺弄就好的嗎他都把自己洗干凈送到面前來了,這個男人怎么還明知故問啊
杜涵淵耐心地等他開口。心想,少年維特的煩惱么,有時候是不那么容易就出口的。
啟林有些撐不下去了,看杜涵淵還是沒有表示,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兩腿間蹲下,把自己滾燙的臉蛋貼到他的大腿上,露出纖長白皙的頸項這是他自己最漂亮的地方。
這樣乖順臣服的姿態(tài),這樣毫不掩飾的示好,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杜涵淵被他的動作弄得愣了好一會。這樣曖昧的姿勢杜涵淵心里被只爪撓了一下。
不對,不是這么回事。杜涵淵強迫自己別想歪。
這孩子有什么心事吧還是,因為今天的禮物,讓這倔強的孩子想謝謝卻又不好意思,只好用行動來表示對自己的親近
嗯,不管怎么樣,他愿意這樣親近自己,都是件讓人高興的事。
杜涵淵笑了,把啟林從地上拎起來,邀請,“今晚,一起睡”
終于要來了
啟林緊張的點點頭,躺到床上,僵硬地把自己的腦袋埋進男人懷里。弟都應該是這么做的吧
“你怎么那么緊張”杜涵淵好笑。
關(guān)燈,被子蓋住兩人。
杜涵淵摟著啟林,下巴擱在他柔軟的發(fā)頂上。
啟林緊張得忘記了呼吸,既害怕又期待地等杜涵淵下一個動作。
可是
什么也沒有。
啟林回過神的時候,頭頂上已經(jīng)傳來杜涵淵均勻的呼吸聲。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