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個鬼!
肯定是故意看我笑話!
曲之沐沒等厲澤言,自顧自的自己往前走。
厲澤言笑了笑,無奈地朝不遠(yuǎn)處生悶氣的人兒說,“這就走了?不理我了?”
曲之沐沒有回頭,加快了腳步。
“真不理我了?那姑姑剛剛說,你說我是你男朋友這件事,我……”厲澤言顛著手里的藥,帶著些許的調(diào)侃。
他真沒想到曲之沐會回答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
曲之沐立馬定住,轉(zhuǎn)了頭,兇巴巴地說,“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那你原諒我了嗎?”
“沒有?!鼻寮又卣Z氣,表示她很生氣。
“那我可要到處宣傳一下你承認(rèn)我是你男朋友了?”厲澤言一邊斜眼看著她,一邊偷笑。
曲之沐“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威脅我!社會你曲姐,人可狠!我不信你敢!還有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啊?可是你已經(jīng)和我家人說了,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我姑姑肯定會跟我父母說了,到時候我父母再一宣傳,恐怕全A市的都知道了?!眳枬裳缘椭^,面帶邪笑,看著曲之沐這沒什么威脅力的表情,緩緩湊近,“那,社會曲姐。到時候A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那可怎么辦?你這么社會,肯定不會言而無信,你可要一定要對我負(fù)責(zé)啊?!?br/>
低啞性感的嗓音在耳邊回蕩,讓曲之沐的耳朵感到一陣酥麻。
曲之沐捂著耳朵,沒有剛才的霸道和“社會”,而是煙視媚行,后退了幾步,走路都不自然了。
曲之沐穩(wěn)了穩(wěn)身形,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我我我們不是有婚約嗎?既然……那個,既然有婚約我就會遵守的,你……你放心,我會負(fù)責(zé)的?!?br/>
“好??!我等著你!”厲澤言又要抬手揉她的腦袋了,“社會曲姐?”
又揉我腦袋,這次讓你揉著我不叫曲之沐!
曲之沐立馬一轉(zhuǎn),反應(yīng)過來后,果然厲澤言沒有得逞,但是腰上的手是怎么回事?!
厲澤言笑了笑,怎么失個憶變這么可愛了。
迷迷糊糊的,腦子還不好使了?
厲澤言摟著她,下巴磕在了她的發(fā)頂。
“咔咔”一陣拍照聲,曲之沐聽到聲響,立馬掙脫。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板板正正的站定。
厲澤言懷里空落落的,臉色陰沉地看向有聲響的地方。
宋簡兮拿著照相機(jī)拍下了這一幕。
厲澤言陰冷的眸子看著她,宋簡兮并沒怕,反而上前了幾步。
“你好!我叫宋簡兮,S市清林大學(xué)的一個學(xué)生,初來A市的圣都學(xué)校?!彼魏嗁庥押玫纳斐隽耸帧?br/>
厲澤言看了看,沒有伸手。
清林大學(xué)?
和圣都大學(xué)相媲美的大學(xué),來這兒學(xué)習(xí)?
女生也不覺尷尬,滿臉姨母笑地收回了手。
她對這種事最興趣了,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她和她的照相機(jī)。
“我不管你是哪個大學(xué)的,你剛剛拍了什么?刪了!”又是不容置疑的口氣。
“別呀。我給你看航,你看多好看,我給你倆拍得多般配?!彼魏嗁饨o厲澤言看拍的那張照片。
確實般配!
郎才女貌!
厲澤言同意了。
“好!你加沐沐的微信,把這張照片發(fā)給她。還有,不是你拍的我們般配,而是我們本來就般配。”
嗯,厲澤言作為一個好男友,做到了不加別的女生的微信,有事的話就讓女朋友加。
“行!”宋簡兮走到曲之沐面前,拿出手機(jī),“你好呀!我叫宋簡兮,加個微信吧!我覺得你真好看!”
“不是因為沐沐長得好看,你們才加微信的。!”厲澤言還吃醋了。
看上他媳婦了?!
沒門!
女生也不行!
“好好好!”宋簡兮敷衍的應(yīng)了,眼巴巴地瞅著眼前漂亮的小姐姐。
這個小姐姐的男朋友跟她家那個一樣,真是個醋壇子。
“你也挺漂亮的!”曲之沐笑了笑,拿出手機(jī)加了她。
微信頭像和她名字一樣,簡單,空白一片。
“呃~你確定這個昵稱叫大白家的小可愛的是你?”曲之沐看著這個與本人不服的微信名,怎么看也不能起這種名字。
“是我呀。對了,你叫什么?”
“曲之沐,沐是三點(diǎn)水加一個木。”
然后,宋簡兮想給她備注上“小姐姐曲之沐”。
還沒打完字,就來了電話。
“誰呀?!打擾我,我正撩小姐姐呢!”
宋簡兮看清名字,瑟縮了一下。
接通電話,沒等對面的人說話,宋簡兮求生欲很強(qiáng)地來了一句,“喂,大白。我馬上回去!”
接著迅速掛了電話。
她心有余悸地呼了口氣,“我先走了,回去發(fā)給你。”
說完,飛快地跑了。
“對面的人能讓她怕成那樣?”曲之沐看著這個女生還挺可愛的。
厲澤言抱臂,戲弄她,“你猜什么人能讓她這么快回去?”
“我怎么知道?!鼻暹€不想原諒他,總是揉她頭發(fā)。
“那是她男朋友?!?br/>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會怕她男朋友?!鼻迨植恍?,厲澤言對挺好的。
不對不對!厲澤言不是她男朋友!
“想知道?等你成為我的女朋友自然就知道了。”厲澤言神秘地笑了笑。
女朋友?
曲之沐好像明白了什么,“我們?nèi)绻娼Y(jié)婚了,我才不會是守夫奴!我不怕你!”
“嗯。我知道?!?br/>
“你別不信,我不怕你。你如果敢打我,我肯定會離婚。”曲之沐怕他不信,硬氣地加了一句。
厲澤言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你?”
曲之沐捂著腦袋,“你對不起我也不行!”
“好好好?!眳枬裳詿o奈地接下去,他沒告訴他,他們厲家人都是妻管嚴(yán),一切以妻子為中心。
曲之沐滿意地往教室走,厲澤言看著她的背影。
小傻子!
我已經(jīng)和你分開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會對你不好,怎么可能不珍惜你?
你可是我用十多年的諾言盼回來的。
等你用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等到了你,又怎么輕易放棄你?
愛你真的不只是說說,希望余生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