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清楚的知道,那一過一個有些真實的夢境罷了!
她甩了甩腦袋,雖說沒有多了示意,可這個時間讓她起床來,寧子初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伸手扯了扯被子,或許是躺在床上便會有的特殊的感覺,一時之間寧子初竟然又生出來了睡意。
只是,等她剛想提上眼睛的時候,手腕上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灼燒般的疼痛感。
她吃疼地低聲叫了一聲,坐起身來,抬手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寧子初忽然想起來,在夢中,她的手腕也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難道那疼痛不是在夢里出現(xiàn)在的,而是因為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太過強烈,以至于夢中的自己也能感受到?
她忍著疼將手臂抬起來,這是她長過尸斑的那一只手臂。
寧子初一開始還天真的以為是顧月一順道把自己手臂上的尸斑給治好了,可她問樓陰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就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受傷曾經(jīng)長過那惡心的尸斑的事情,那就甭說治療了。
光滑潔白的手臂上,除了一只看著有些年代感的鐲子之外,什么也沒有了。
那灼燒感是從何而來?
頓時,寧子初的視線落在了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桌子上。
難道……是這只鐲子?
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手腕上忽然又傳來了一陣灼疼感。
寧子初下意識地要將那鐲子從自己的手腕上脫下來,可是不管她怎么擺弄,那手鐲就像是天生便長在了她的手腕之中,怎么也脫不掉。
最奇怪的是寧子初摸著那鐲子的時候,感受到的觸感明明是冰冷的,甚至還有些寒意!
那么,那一股灼燒的感覺又是從何處而來?
她著實是想不通這件事情!
更何況,她對這個鐲子也是一點兒也不了解,不知道它的前一任主人是誰。
寧子初將手腕抬到自己的視線前,仔細地觀察著鐲身。
“這……”忽而,她整個人僵在了床上,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呢?!”
她的語氣中也滿是難以置信,著實是她太過驚訝了,又或者說是驚喜也不為過!
手鐲上原本是有五顆黯淡的小石頭的,可這會兒,從左邊數(shù)起的第一刻小石子里頭,竟然藏了一只縮小版的鬼嬰!
就是她在迷蹤洞和夢中都見著的那只鬼嬰!
鬼嬰在鐲子里,不僅沒有顯得突兀,反而是讓那塊石頭變得晶瑩剔透了起來,若非寧子初記得十分清楚那石頭先前的模樣,怕是會以為它本就是這副晶瑩剔透的模樣。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寧子初連連嘆息,自己這是無意之中得了一塊寶貝??!
得虧自己還千方百計地想要將它給取下來!
寧子初這會兒是高興極了,對于這手鐲,她的腦海里一下子多了許多的資料。
師父那老人家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若是見到能收納邪祟陰魂的法器便要立即收了,那可是老天爺賞賜的寶貝?。?br/>
攻擊性的法器很多,也比較容易找,可是,能將邪祟收納封鎖,慢慢化為己用的法器可是世間難得的寶貝?。?br/>
難怪她怎么脫也脫不下這只手鐲,原來是手鐲自動認主了,因而在自己尚未能完全掌控這個手鐲法器之前,啥也做不了。
不過,里頭鎖了一只鬼嬰,這倒是讓她更加驚喜了!
小鬼易撞,鬼嬰難遇。
這是鬼修一派中流傳很廣的一個官話。
因為鬼嬰必定是鬼母死后與百鬼結(jié)胎生下的,能得一只鬼嬰,便能得鬼母聽令。
鬼母的存在本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更別說是其與百鬼交合產(chǎn)下的鬼嬰了。
其實,寧子初很慶幸,當(dāng)初見到鬼嬰的時候,她有多慌只有她自己知道,畢竟她真的太過擔(dān)心,萬一鬼母忽然出現(xiàn),就是十個寧子初出現(xiàn),也很難對付?。?br/>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到寧子初‘死’后被救,也沒有撞見鬼母。
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是最好的了!
陰陽納鬼手鐲,從外頭看一點兒陰氣也感覺不到,尋常的很,這也是它的特點之一。
寧子初現(xiàn)在全身都忍不住興奮,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手臂上的尸斑會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也明白了為什么在夢中遇到夢魘的時候,會是那一只鬼嬰前來救自己了!
原來,都是這只手鐲的功勞!
寧子初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了睡意,甚至可以說是干勁十足!
等她左手臂都完全好了,她就要去招陰捉鬼!
而且還都要寫等級高的鬼!
手鐲上一共有五塊石子兒,也就是說能夠容納下五只邪祟,除卻這一只還未成長完成的鬼嬰,要是她再收四只高等級的邪祟,那么……
她也不用每次除只鬼都丟掉半條性命了!
寧子初甚至已經(jīng)想象到,以后要消滅鬼的時候,直接大手一揮,讓五只邪祟一同出手,而自己只需要坐下來休息嗑嗑瓜子喝喝茶就好了,簡直不要太愜意!
就這么無邊無際地胡思亂想著,天竟然就亮了。
等到非離來敲門的時候,她才又忽然覺得有些困意了。
“什么事兒?”寧子初扯了一嗓子,那嗓門壓根不像是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的人。
她麻利地換了一件衣裳,然后簡單的洗漱了一番。
站在門外,非離咳嗽了一聲道:“小主子,早膳都準備好了,還有參湯,也都已經(jīng)端過來了,小主子盡快洗漱之后,趁熱著吃些東西,然后就得用藥了?!?br/>
“藥?什么藥?”寧子初跳下床,飛奔去打開門,看向站在門邊的非離。
非離被忽然打開的門給嚇了一跳,可也很快恢復(fù)了正常,說道:“九王爺今早派人送了些藥包來,說是每日早晨都得熬制給小主子您服用?!?br/>
“???”一聽到是九王府送來的藥,她便長大了嘴巴,哭喪著臉,“非離,看我這個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需要吃藥的模樣吧!要不,咱們就……”
“不行!”非離的態(tài)度倒是很強硬,“九王爺吩咐過了,若是您不喝,便告訴他。王爺親自來喂您喝?!?br/>
說完這話,非離一手抵著下巴清咳了一聲。
親自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