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北!
這是坐落在西北的一個名叫弄玉村的偏僻村莊,整個村子總共四百來戶人家,說大不大但說小其實也不算小。
村子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春夏季節(jié)村子周圍植被茂盛,綠色盎然,到了秋季又是碩果累累的豐收景色。所有的莊稼植物仿佛換上了金黃色的紗裙,看在人眼里是如此的美麗。
這個村子并沒有專門的姓氏,但是近百年來卻過的平靜寧和,村民淳樸憨厚,與世無爭。
這里偶爾也會發(fā)生矛盾,但是也就僅僅一頓飯或者一根煙的功夫便能握手言和。
就是這樣一個平凡而又普通的小村莊卻也有不甘于平凡的人。
這一年夏天,村子里那條五六米寬并由東向西貫穿著整個村子的河流里,突然河水一陣翻騰,然后就是一顆腦袋從水里冒了出來,接著就傳出了“嘩嘩”的劃水聲。
二十多分鐘后,那顆腦袋的主人從河里走了出來,他那看起來并不算高大的身軀上卻有著菱角分明的肌肉,一張充滿邪氣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他走到岸邊順手拿起扔在草叢里的褲衩背心套在了身上。
“這大夏天的,還好這里有條河,游個泳是真舒服!”
“皓陽,你媽到處找你呢,原來你在這游泳啊!”
剛穿好衣服的付皓陽就聽到有人在跟他說話,他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他家隔壁的鄰居大姨。
“唐姨,天這么熱你還下地干活呀,當(dāng)心身體,別中暑了?!?br/>
“哎呀,沒辦法,家里男人都出去打工了,這些活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干了,快回家去吧,你媽找你呢?!?br/>
“好嘞,唐姨你先忙!”付皓陽說完就向著家里跑去。
“媽,我回來了!”熟悉的叫喊聲,十幾年如一日。付皓陽每次進(jìn)門都會這樣喊一嗓子。
而屋里每次也都會傳出一聲溫柔的回應(yīng):“兒子你回來了?”
但是今天,那道讓人聽到就感覺渾身舒暢的聲音卻沒有響起,付皓陽感到疑惑:“奇怪,老媽出門了嗎?”
他也沒多想就直接推門進(jìn)去,卻看到自己的老媽在偷偷摸著眼淚。
“媽,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付皓陽擔(dān)心地跑過去問道。
“兒子,媽沒事!”看到來人是自己兒子,孫桂英笑著摸了摸付皓陽的頭。
“哦!”
看到老媽并不想多說什么,付皓陽只能岔開話題問道:“剛才我碰到唐姨了,說老媽找我,啥事???”
“沒事,媽就是剛才沒看到你,所以就喊了幾聲,應(yīng)該是被你唐姨聽到了?!?br/>
“真的?”
“肯定是真的了。”
母子倆一問一答,其實就算孫桂英不說付皓陽也知道,肯定是為了他自己的事。
因為從小到大這丫的就沒讓父母放心過,隔三差五的闖禍,為了讓他不那么淘氣,五歲那年家里一商量直接就給他報名送到了學(xué)校。
結(jié)果就是,女老師在上面講她的,他自己在底下玩他的。甚至有時候還會逃課去外面玩。
自己玩的不過癮,偶爾還會帶著全班同學(xué)一起跑出去玩,因為這事,他爸可是沒少去學(xué)校給老師家長賠禮道歉。
要說他有多聰明吧,那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不,初中畢業(yè)高中沒讀完就被學(xué)校開除了。
原因是他上課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看武俠小說,至于老師講的他是一句也沒有聽進(jìn)去。
所有的老師看到他那個樣子都選擇了放棄,可是有人偏不信邪。就想教訓(xùn)他,結(jié)果就是他把老師給打了。
在學(xué)校,身為學(xué)生打老師可是件特別惡劣的事,不出意外他光榮的被學(xué)校給開除了,并且他的光輝事跡還傳到別的高校。后面就導(dǎo)致沒有一家學(xué)校敢接納他。
反正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他付皓陽十分榮幸的被拉入了整個縣里教育界的黑名單。
沒辦法,被學(xué)校趕出去后,他不知道干嘛,就在家里一直待著,期間他發(fā)過傳單,當(dāng)過網(wǎng)管,甚至還跑去幫人打架。
在家待了整整一年,他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就想到了出去打工。
可當(dāng)他把這一想法剛說出口就遭到了老媽孫桂英的阻攔,她給出的理由是,從小到大兒子都沒出過遠(yuǎn)門,怕他在外面吃虧。
老媽這行不通,他又去找老爸付擎天,結(jié)果也還是一樣,老爸的理由更奇葩,在哪掙錢不是掙,非要去外面嗎。
“你去外面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留在家跟著老子學(xué)殺豬,要不就去跟著你媽學(xué)做手藝活。”
當(dāng)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頭腦發(fā)熱就放出了豪言:“我要做大人物,要住別墅,要開豪車,還要泡女明星!”
當(dāng)這丫的扯著嗓子喊出他的那些豪言壯語后就立馬后悔了,因為他看到他老子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本以為又要挨巴掌了,可沒想到他老子聽完就像抽了一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只見他老爹一手拿著殺豬刀,一手猛拍著大腿,笑的臉都發(fā)紅了。一旁的付皓陽卻不敢說一句話,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還是說突然就犯病了。
笑了足足有五分鐘,他老子才停下來,然后對著付皓陽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是我的種,有大志氣。”
看著老爸那里擺平后,他又去磨老媽,只不過效果就大不一樣了。不管他如何費(fèi)口舌,老媽就三個字,不準(zhǔn)去。
眼看是沒辦法了,他只能給千里之外的老姐付春曉打電話求助,老姐只告訴他等消息吧就掛斷了電話。
也不知道老姐是怎么說服老媽的,反正第二天一大早他還沒說話,老媽就問他,準(zhǔn)備去哪里打工。
“這個,還沒想好,不過我應(yīng)該想去遠(yuǎn)方!”
“那就給你一個月時間,考慮清楚到底要去哪里。”
老媽說完就轉(zhuǎn)身去了外面,他看著老媽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吃飯的老爸,無奈的聳了聳肩。
就這樣,一個月的時間仿佛成了倒計時,說是給他一個月時間考慮,可這貨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到底要去哪里。
整天就躺在床上幻想著自己出去打個幾年工,然后帶著幾百萬存款回來在一幫狐朋狗友面前使勁嘚瑟。
到是他的父母,除了每天的工作外,其余時間都在打電話,他偶爾也會偷聽,不過內(nèi)容基本都差不多,都是給兒子找個好一點的工作。
他們有時候也會征求一下付皓陽自己的意見,不過這貨沒腦子看一個同意一個,搞的全家人都沒了脾氣。
“不行,這兔崽子不能一個人出去,就他這智商出去肯定被人騙!”付擎天拍著腦門說道。
突然他猛得一拍桌子大喊道:“媳婦,要不你去給你妹子打個電話,讓這兔崽子去南方城市。讓她費(fèi)心照顧一下唄!”
孫桂英眼睛一亮:“我怎么也沒想起來,讓咱兒子去別人那里,還不如去自家人那里。我這就打。”
……
最終,也不知道孫桂英是怎么說的,回來就告訴付皓陽工作已經(jīng)找好了,下個月做飛機(jī)直接去南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