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嫦曦回神,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急救箱,動作利落地拿出紗布,繃帶,止血鉗,碘酒。
用毛巾把傷口周圍皮膚黏著的濃稠血跡清理干凈,又用鑷子夾著棉花球,蘸了碘酒給傷口消毒,許是動作有些重,聽到他悶哼一聲。
她抿了下唇,“抱歉,我技術(shù)不好?!?br/>
“熟能生巧?!?br/>
言嫦曦動作一滯,緩緩地抬眸,薄容琛正意味深長地俯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幽暗莫測。
“撩妹技術(shù)不錯?!?br/>
“別的技術(shù)也不差?!?br/>
言嫦曦畫著眼線的眼睛貓兒似的撩他一眼,裝聾賣傻,轉(zhuǎn)移話題,“沒有麻醉劑,要取出彈頭,還是去醫(yī)院穩(wěn)妥?!?br/>
“你來?!?br/>
“我不會?!?br/>
“我教你?!?br/>
“我比較笨,下手沒輕沒重。”
“的確?!?br/>
薄容琛指著臂膀處的刀傷,提醒這是她的杰作。
言嫦曦咬牙切齒,臉上卻掛著一抹迷死人的微笑。
其實,她會一些簡單常規(guī)的醫(yī)療技能,讓他去醫(yī)院不過是借機(jī)和他撇清關(guān)系,她還沒有菩薩心腸到讓一個陌生男人留在自己家里。
不管之前他以身相護(hù)是有意還是無意,可這一刀的確是她捅的,凝著那道血淋淋的傷口,言嫦曦到底還是心生愧疚,用酒精沖洗干凈雙手,先處理他的刀傷,然后,捏著閃著寒光的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刃器深入血肉模糊的皮肉,微微用力,動作快速又利索,順利夾出子彈,放入器皿。
整個過程,他一聲不吭。
她抬頭,看到他額頭,鼻翼,冷汗密集,拿了干凈的毛巾給他拭汗,最后,剪了繃帶,開始包扎傷口。
薄容琛體力不支,整個人倒在沙發(fā)上,為了方便給他纏繃帶,她幾乎趴在他身上,動作十分輕柔。
她低著腦袋,臉頰細(xì)膩的肌膚幾乎貼著他堅實的腹肌,每一次呼吸,灼熱的氣息噴薄在男人腹肌上,皮膚立時起一層了顆粒。
縱然傷口疼痛難忍,隔著西褲,那地方被女人前方傲人的豐盈輕輕蹭過,立時緊繃起來。
薄容琛下意識動了下。
“別動。”
女人斥責(zé)的聲音傳來,如玉珠滾盤,叮叮咚咚,煞是悅耳。
他看著她垂著頭,半張芙蓉面在黑發(fā)叢中宛若芍藥籠紗,羊脂玉肌若隱若現(xiàn),嚴(yán)肅認(rèn)真的樣子別樣動人,緩緩地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言嫦曦?!?br/>
“言小姐,我要在這里借住幾天?!?br/>
“不行?!?br/>
“為什么?”
“男女有別。”
“我很規(guī)矩?!?br/>
“鬼才相信?!?br/>
某人舊事重提:“言小姐,你傷了我?!?br/>
“保鏢先生,這是賴上我了?”
“不,是你的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