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夜色比較濃,星光略顯黯淡,天空一片烏云將明月給遮掩,讓底下這片大地變得昏暗一片。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的同時,緊閉的房門也迅速打開。
“現(xiàn)在可以說說了吧?”
趙銘剛一進(jìn)來就沉聲開口,目光卻警惕的掃視四周。
確定并無多少異樣后,趙銘心里這才松了口氣,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目光最后便落在面前端坐在椅子上儀態(tài)端莊喝著茶的女人。
他承認(rèn)這女人很漂亮。
“說什么?”女人顧左右而言他。
“還需要我提醒嗎?那晚的事是你的人聽到的吧?”
趙銘說著瞥了眼身后門外,此時門外那兩名女警衛(wèi)估計還在盡忠職守的守在外面。
“趙先生您的眼力真的很毒辣,現(xiàn)在我可以確信了,報紙上關(guān)于你的傳聞不僅沒有虛報,反而我覺得有些低估你了!”
女人淡笑著拍了拍手,她的手指也很好看,五指修長,但又不是那種干瘦的骨感美,有不少肉量支撐,顯得珠圓玉潤。
這位自然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張女士,應(yīng)該說是張小姐。
她依舊穿著剛來的那套裝扮,只是因為屋里有供暖,外面那層皮草大衣已經(jīng)被她掛在衣帽架上。
身上的貂皮圍巾和帽子也是取了下來,僅有一身那種長袖旗袍。
還別說,這還是趙銘第一次看到這娘們的身材。
旗袍這種東西是很挑人的,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需要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需要一定的肉量豐腴感作為支撐。
但在這女人身上穿著,絕對是韻味十足,明明十八歲左右,硬生生穿出了一種民國妖艷富太太的感覺。
加上這女人的端莊高貴的氣質(zhì),一種強烈的反差感便躍然眼前。
不僅如此,女人還換下了剛來時的那副洋墨鏡,換了一副那種單片眼鏡,帶金色小鏈子的垂于耳邊。
現(xiàn)在女人的氣質(zhì)又是不同,端莊高貴妖艷還多了一些知性美,放在后世妥妥的精致輕熟女范。
“張小姐,沒人告訴你嗎?這么了解一個陌生男人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趙銘的語氣深邃,伴隨著微微向前,極具侵略感。
女人似乎一點也不慌,反而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嗎?我沒太注意。”
趙銘懶得和對方打馬虎眼,沉聲道,“說吧,有什么條件?亦或者你有什么需求?
這件事我不希望第二個人知道。”
既然這女人知道了自己一些秘密,又暗示自己過來一敘,肯定是有所求的。
然而這女人似乎并不按套路出牌,亦或者她所圖更大。
“趙先生,我喜歡玩牌,我不喜歡一開始就放炮,打牌更喜歡慢慢來。”張女士笑呵呵道。
趙銘眉頭一挑,你這牌它正經(jīng)嗎?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最近幾天在這里了解了很多,觀察了很多。再結(jié)合你那晚所透露的訊息,我知道你所圖不小是嗎?”
張女士的這話不像是疑問句,更像是肯定句。
“你到底想說什么?”趙銘有些不耐煩。
不過張女士并沒有因此更換節(jié)奏,而是繼續(xù)道,
“聽聞你采購了一大批軍火,數(shù)量足夠武裝一個師,但最近我觀察到的士兵人數(shù)卻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這個標(biāo)準(zhǔn)。
不過我卻從你們后廚那邊打聽到一個別的消息,你們的食物供應(yīng)是有區(qū)別的。
其中有數(shù)千近萬人有肉食供應(yīng),其余人都是素食主食為主。
你們的軍火庫我沒辦法參觀,但我感覺你們的軍火遠(yuǎn)不止于此,而且你似乎后續(xù)還有繼續(xù)采購軍火的意愿?!?br/>
說到這里她微微戳了戳自己的單片眼鏡,這才笑了笑繼續(xù)道,
“為此我越來越好奇,趙先生您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對此我來之前提前讓人調(diào)查了一下您?!?br/>
“你早就開始對我調(diào)查了?”趙銘眉頭一凝。
同時也有些費解,這娘們到底是圖什么呢?
對方過來絕不是巧合,肯定是有目的性的。
畢竟沒有探聽到自己所說的那些機(jī)密之前,這娘們就提前對自己進(jìn)行調(diào)查,這本身就不正常。
“對!在報紙上頻繁出現(xiàn)趙先生開始,我就開始對你進(jìn)行了一些調(diào)查,趙先生不會生氣吧?”
張女士還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趙銘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
“不過作為補償我也可以說一說我的情況?!?br/>
趙銘沒有說話而是搬了張椅子坐下,掏出香煙點上獨自抽著。
“嗯?不給我來一根?”女人詫異詢問。
“沒想到張小姐還會抽煙,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千金小姐不會呢?!壁w銘冷笑隨手拋出一根香煙。
“以前是不會的,現(xiàn)在嘛,早就學(xué)會了?!?br/>
說到這個,張女士的臉上難得露出惆悵之色。
“呵呵,張小姐,你應(yīng)該是已婚吧,這樣和我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如果傳出去你就不怕?”趙銘抖了抖煙灰威脅道。
“怕?趙先生您可以試試!”
張小姐那艷紅色的朱唇親啟,帶著一絲玩味,朱唇噴吐出的煙霧更是直接朝著趙銘臉上招呼,魅惑感十足。
特娘的見鬼了,趙銘感覺自己被調(diào)戲了。
見趙銘不搭腔,張小姐似乎覺得有些無趣,臉上重新露出惆悵之色嘆道,“趙先生還請不要怪我。
我一個弱女子算計你也是無奈之舉,我只是想求您辦一件小事?!?br/>
“什么事?”
“很簡單,告訴我哥,你要娶我!”
“什么?。。?!”
趙銘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本以為這些年來自己很難因為一件事而感到震驚,但今天屬實被眼前的娘們給震驚到了。
這就像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突然沖進(jìn)你家里,然后對你這個已婚男子說我要嫁給你一個道理。
“你什么意思?還是發(fā)了什么瘋?”趙銘語氣已經(jīng)是很不客氣,他都已經(jīng)懷疑這女人腦子有病。
甚至都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穿越錯誤了,難道來到一個高度架空的世界,這世界的妹紙都這么膽大的嘛?
“我沒有發(fā)瘋!趙先生,我是很認(rèn)真的和您說這句話。”張小姐眼神堅定認(rèn)真,語氣更是無比的堅定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