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李書立刻發(fā)狠起來。
李言白了他一眼,“人家要挖墻腳,還會告訴你不成?”
“我......”李書一下沒了主意,求救的看李墨。
李墨臉色凝重,二弟所言不虛,神女溝,女人稀缺,所以,扒灰爬墻之類的丑聞這里經常上演,就如屋后的杏娘,給了大順二順做媳婦,卻不守婦道,成天的勾三搭四。
當然,媳婦絕不是杏娘那樣的女人,可是,她越好越會引來其他男人的關注啊。
他是李家的長子,若是連媳婦都守不住......不可能。
“二弟,你想多了,咱家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崩钅V定的說。
“大哥,也不是沒可能啊,要是媳婦哪天看上別人——”李書話沒說完,就被李墨丟給來的冷眼嚇的憋了回去。
李言輕輕扯了下李書,讓他別說了。
李墨看了二人一眼,再沒說話,而是轉身去了廚房,挑起水桶,打算再挑一擔水。
李書有些急了,“大哥他到底啥意思?”
李言拉住他,深不可測的笑了,反正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大哥是聽進心里去了。
李蔓今天沒找小五來燒火,自己坐在鍋灶后,一下一下的往鍋洞里遞著柴火。
李墨第二擔水挑進來的時候就聞見一股焦糊味兒,忙放下水桶,奔到鍋灶后,抽出了鍋洞里的幾根木柴。
李蔓嚇了一大跳,忙跟著起身,這才覺出糊味來,正不知所措,就見李墨已經舀了瓢水倒進了鍋里,她往那鍋里一瞧,一大片的黑焦,就只剩中間一丁點的好米了。
“這,我......”李蔓自責的眼圈都紅了,白米對于這樣的人家意味著什么,她很明白。
“不礙事?!崩钅参康目此谎郏娺@一鍋焦糊的米飯也沒得救了,就用鍋鏟盛到了一個大盆子里,然后,舀了點清水洗干凈了鍋,又重新淘了點米下在鍋里。
李蔓見狀,忙想折身到鍋底燒火,李墨卻輕輕叫住她,“我來吧,你做菜?!?br/>
“哦?!崩盥陀洲D身,舀了點水到菜盆里洗酸菜。
兩人就這樣,一個在鍋上忙著,一個在鍋底忙著,期間,有好幾次,李墨有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又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這只鍋也燒一下?!崩盥春们泻昧瞬耍蛯钅噶酥噶硪豢阱?,說。
“好?!崩钅珣朁c頭,又將另一口鍋燒著,通紅的灶火映的他面色泛起一片柔柔的暖意,聽得上面?zhèn)鱽碜套套套虧L油下鍋的聲音,他心底忽地升起一片暖意,火紅的灶火掩映下,他似乎瞧見了她那掩映在煙霧繚繞中的臉,美麗且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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