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飛飛被看的有些皺眉,悄悄往盧云見身邊靠了靠,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很不好,特別有種要拍他的沖動。
“媽蛋,你個傻叉玩意,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心里的花花腸子。還為人師表,我呸!親自看看?你怎么不去看你媽!”盧云見怒極,破口大罵。
吳成語何成被如此罵過,氣的直哆嗦。
“反了你了,沒教養(yǎng)的東西,任志中,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學(xué)生!”吳成語一拍桌子惱羞成怒的大叫道。
任志中在一邊尷尬無比,連忙攔著盧云見就要拖他出去。
“我沒有教養(yǎng),你有教養(yǎng)?你父母就教出你這么個玩意?多大的歲數(shù)了,還惦念個小姑娘,看人漂亮都走不動道,你也要點臉么?什么東西!”
盧云見是徹底撕破臉了,不管不顧的回罵道。
“好啦,少說兩句。你還要不要復(fù)讀了,得罪了他,以后怎么辦?”任志中拉著他,悄聲說道。
“還復(fù)讀,我們學(xué)校不要這種垃圾!”吳成語蔑視的說道。
“你說誰垃圾?滾尼瑪?shù)?!”盧云見眼見著就要上去揍他。
任志中死命的拉著他。
旁邊的盧飛飛靜靜的看著盧云見,她是第二次見到盧云見如此的憤怒,不過和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帶著傷心。
這次帶著對她的一種維護(hù)。
雖然她不喜歡那個油膩的胖子,但是她還不太理解盧云見憤怒的緣由。
只是盧云見為她出頭,她能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被保護(hù)的感覺,很奇特,有點說不出的淡淡歡喜。
盧云見被任志中拽出了校長室,猶自忿忿不已。
“云見,抱歉,這事辦砸了,底下你怎么辦?”任志中帶著歉意看著盧云見說道。
“老師,這事不怪您,您也知道他的德性,再說吧,我們先回去了!謝謝您!”
說完便要拉著盧飛飛離開。
待看到盧飛飛似乎面色還有些笑意,頓時有些氣樂了。
“還笑?你也太沒心沒肺了吧,不知道那死胖子對你不懷好意?”
“嗯,那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不過他傷害不了我呀!”盧飛飛很自然的回道。
盧云見頓時無語,確實,盧飛飛估摸著一巴掌能把吳成語拍死。
“不過,我們讀書的事情是不是辦不了?”盧飛飛又問道。
盧云見沒好氣的說道:“你才知道啊,都罵成那樣了,人家犯賤啊,還能讓咱們讀?”
“那怎么辦?我們能回去么?”盧飛飛還是不想待在城里。
“我再想想辦法,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說完盧云見也有些垂頭喪氣。
兩人走出校門,校門口拉著橫幅:“熱烈歡迎教育局馮文程局長一行蒞臨指導(dǎo)!”
盧云見眼前一亮,拉住盧飛飛,“等下,或許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盧飛飛疑惑道。
“你等我下,我先去問問?!闭f完盧云見便去門衛(wèi)詢問。
不一會,盧云見轉(zhuǎn)回。
掏出手機,指著手機上的相片,賊膩兮兮的湊在盧飛飛耳邊問道:“你之前在家里使的幻術(shù),有沒有辦法把我變成這個樣子?”
“嗯。。這個不行。不過。。?!北R飛飛想了一下遲疑道。
“啊?不行?”盧云見泄氣道。
“不過,我可以讓個別人認(rèn)為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無法大范圍施法的?!北R飛飛繼續(xù)道。
“你怎么說話說半截啊,這樣就行了!哈哈!”盧云見頓時又眉開眼笑。
說完便拉著盧飛飛又進(jìn)了學(xué)校。
偷偷摸摸的來到吳成語的辦公室。
咚咚!
“誰???”聽得出吳成語還在氣頭上。
“快施法!”盧云見低聲催促盧飛飛。
盧飛飛手指在空中劃了劃,說道:“好了!”
這也太簡單了吧?不管了,試試再說。
盧云見粗著聲音悶聲道:“是我!快開門!”
吳成語沒聽出是誰,但聽著語氣有些不客氣,惱火的起身過來開門。
“誰。。。啊!馮。。馮局長,您不是剛視察完,回去了么?”吳成語看到來人,態(tài)度大變。
怎么馮局長親自登門了?
盧云見興奮不已,真的能行!盧飛飛沒誆他。
在吳成語眼中,他就是教育局馮局長!
“怎么?我不能來?”盧云見壓著興奮故作不悅說道。
“哪能???您能來指導(dǎo)工作,求之不得呢!”吳成語擦著腦門子上的汗恭敬無比。
不能不敬著,馮文程可是市教育局一把手,管著各個學(xué)校。自己的哥哥也只是市里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還是別人的手下。
“不知您有何吩咐?”吳成語諂媚的笑道。
盧云見看他這副嘴臉,強忍惡心,將盧飛飛讓出來,說道:“她你見過了吧?聽我侄女說,你之前想干嘛來著?”
吳成語一看到盧飛飛,瞬間就癱了,直打哆嗦。
完了,完了,這都弄到局長親戚了。
忙不迭的道歉:“沒想干嗎,真的,馮局長,您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呢啊!都是我的錯,您大人大量,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饒我這一次!”
心中卻在埋怨任志中,他么的挖坑給他跳,早說這層關(guān)系,他還有膽量動這些歪心思么。
吳成語哪里會知道,這都是盧飛飛施法的幻象!
“我看你膽子不小!哼!”盧云見越想越氣,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抽了個結(jié)實!想抽他很久了,肥肥的臉,打得都肉晃,這手感。
爽!
心中著實舒爽了個透。
“你!。。?!眳浅烧Z怒目相向,再怎么卑躬屈膝,如此侮辱還是難以忍受。
不好,有些過了,別穿幫了,辦正事要緊。
盧云見連忙正色說道:“你什么你?還不服氣?你之前的事,真當(dāng)我不知道?你哥哥幫你壓了,我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算了,都欺到我頭上來了,打你都算輕的!”
吳成語立馬又泄了氣,真要追究起來,他哥也罩不住他。
只得忍氣吞聲,“是,是,我該打!”
“知道該怎么辦了?”盧云見強忍著笑意說道。
“是,是,我這就簽條子,直接去學(xué)生處就可以辦,您放心?!眳浅烧Z忙不迭的跑去簽了條子遞到盧云見手上。
“行,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你好自為之,再讓我知道你亂搞,你哥都保不住你!我們走!”盧云見彈了彈手上的條子,撂下一句話便拉著盧飛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