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明聽到高杉可能并沒有死,把她驚出一身冷汗。//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只要高杉能夠開口說話,林明明肯定是跑不了的,甚至連小黃都會從幕后被揪出來。如果直到那一步,估計警察放她一馬,老黃也不會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人滅口,把高杉干掉。
林得配聽到林明明居然要再次殺人,臉不由地綠了。雖然他知道政治斗爭是沒有流血的戰(zhàn)斗,但是在他這個層次,最多也就是給政敵一點別扭。說到殺人,那可實在讓他無法面對。
“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林得配試探性地問。
林明明果斷的一揮手,說:“老林,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婦人之仁?高杉一定要死,不然連北聯(lián)的官場都要受沖擊。這事你就別管了,管住你那張嘴就可以?!?br/>
林得配聽林明明這樣說,他無言以對。既然上了老黃這條船,再想下來是不可能,看來只能隨波逐流了??墒歉呱及覆⒉皇顷愅瑧c直接插手而是由胡明負責的,單只胡明那認真勁就已經(jīng)不好說了,再加上北聯(lián)來的一個秦小路,殺死高杉有那么簡單嗎?
高杉沒有死的傳聞其實正是胡明放出來的,她與秦小路安排好一切,專門等著人上套?,F(xiàn)在胡明非常著急,陳同慶在張恨古的家里搜出了槍支,這讓胡明感到非常吃驚與感受到莫大的壓力。秦小路更是有些提心吊膽,因為他與張恨古結(jié)拜兄弟后,曾經(jīng)在北聯(lián)警察局長王超的授意下送給張恨古一支手槍和一發(fā)子彈。如果陳同慶查到的是這支槍的話,那秦小路難逃其責,說不定連王超都會受到牽連,甚至會有人因為件事丟掉飯碗。如果想保住這個秘密,除非張恨古咬緊牙關(guān)不坦白手槍的來路,或者張恨古一口咬定那支手槍是自己買的,至于來路咬牙不說。
張恨古能夠挺得住陳同慶的折磨嗎?想到陳同慶那承陰毒的樣子,秦小路一點把握都沒有。
胡明看到秦小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以為他是因為結(jié)拜兄弟出了事而著急,安慰他說:“既然你們是結(jié)拜兄弟,那為什么不給市局的王局長打電話呢,反正張恨古也沒有做案的動機與證據(jù),他一句話不就把張恨古放了嗎?”
秦小路哪里不知道這些,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并不是張恨古的問題,而是那支槍的問題。如果陳同慶順著張恨古這條件查到了手槍的來歷,別說他秦小路,就是王超都要承擔責任了。再說,陳同慶既然敢對張恨古下手,哪有不知道王超與田守仁都是張恨古結(jié)拜兄弟的?既然知道張恨古的底細還下手,那陳同慶一定有他的打算。
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張恨古挺不過陳同慶的折磨之前,先把南海公園案的真兇找出來,這樣張恨古的案子就會小許多,私藏槍支可以想一個借口推托出去。
胡明思來想去,雖然感覺現(xiàn)在時機似乎還并不成熟,但是秦小路已經(jīng)沒有辦法等下去,也只好冒這一次險了。
秦小路在為那支槍而發(fā)愁,其實為了那把槍發(fā)愁的并不只是他一個人,因為還有一個人在他們的行動之后比秦小路更難受,這個人當然就是林明明。
林明明忽略了一點,高杉那支手槍現(xiàn)在依然在她的手中,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支一模一樣的手槍去殺了那個姓梁的老師?除了錢與權(quán),林明明考慮的問題太少了,這樣關(guān)鍵性的問題竟然忽略,這也直接導致她忍不住要再次下手除去高杉。
胡明設(shè)好一個套,生怕沒有人往里鉆。
林明膽見套就鉆,生怕鉆晚了沒有機會。
胡明與秦小路商量之后,決定立刻張網(wǎng)。胡明馬上給李局長打電話,告訴他案情出現(xiàn)重大進展,受害人高杉已經(jīng)恢復了知覺。只要她一清醒過來,立刻就可以查清此案。
林得配所得到的消息就是由李得夢那里傳過來的,這也正是林得配一直所擔心的。
怕什么來什么,高杉終究還是沒死。林得配看著兇神惡煞一樣的林明明,有些擔憂地說:“現(xiàn)在高杉還住在醫(yī)院里,警察局派了專人守在那里保護高杉的安全。在醫(yī)院里下手,恐怕很不容易?!?br/>
林明明也考慮到這個問題,問林得配:“老林,警察的看護嚴不嚴?”
連續(xù)幾次聽到林明明喊他老林,林得配臉上都有些掛不住。這個名義上的女兒,看來根本沒有拿他當過長輩。林得配說:“我倒是在醫(yī)院看到過那些警察,不過他們似乎只是在門前守護著,不讓閑雜人員進去??赡芡砩峡醋o會松一些吧?不過那畢竟是醫(yī)院,人多眼雜不好下手吧?”
林明明說:“不好下手也得下手!算了,這件事你管不了,也不用管了?!?br/>
雖然話上這樣說,林明明心里還是有些心虛的。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去殺一個人,這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但是如果不殺的話,那她明天根本不可能再出現(xiàn)在花海縣城,而突然跳出來一個女兒的林得配也將面對著無休止的調(diào)查,。然這與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卻是她不想看到的。一個免費的老爸,有的時候用用還是很好玩的。
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林得配要回家休息了。雖然他已經(jīng)做了七年的副縣長,對于縣里的工作也算駕輕就熟,但是整天精神高度集中,對于他來說還有些疲倦。尤其是這一年來,縣長胡志清只在主要的大事上參與,其他事情都放手讓他去做。肩上的擔子重,壓力也就更大了。每天工作之余如果再不能好好的休息,那估計他再干個三年兩年不死也得累得掉層皮了。
身為林得配女兒的林明明卻并不住在林得配的家里。她從北聯(lián)來到花海,在花??h最豪華的三星級酒店里要一間房子住下來。林得配怕別人說閑話,一定要林明明住到自己家里來。但是林明明連理都不理她。她每天在酒店里出出進進,哪里把他這個便宜老爸放在心上?
林明明從小白宮出來,直接開車到了離小白宮只有一街之隔的美人欲夜總會。
這是一家超級豪華的夜店,白天冷冷清清連個狗影子都沒有,時間越晚人越多。瘋狂的DJ音樂從太陽下山一直響到太陽出來,那些留戀在這里的人們還舍不得離開。
林明明卻不是來這里玩的,她有著正經(jīng)事要做。之所以來這里,那是因為她要找的人只有在這里才能找到。
在嘈雜的音樂聲中,林明明適應了一下里面陰暗的燈光,穿過擁護的舞池,來到一個小房間門前。
屋子里傳出放蕩的聲音,男男女女的聲音一點顧忌都沒有,混合著污濁的味道從門里擠起來,熏得人睜不開眼。
林明明皺著眉頭,使勁砸了幾下門。等了好一會,才見一個結(jié)實的男人光著上半身探出頭來,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沒看到老子正忙著呢嗎?”當他抬眼看到站在面前的是林明明時,態(tài)度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說,“喲,原來是明明姐,你看我……”
林明明把他推到一邊,屋子里的情形立刻就看了個滿眼。只見三個衣著暴雷的夜店女橫躺豎臥在屋子里,估計剛才正在搞三屁,有的光著上半身,有的干脆一絲不掛,就在林明明的注視下挑釁一樣看著她,甚至有一個沖她勾了勾手指頭。
林明明把門輕輕關(guān)上,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說:“你小子倒挺會享受的,一下子弄了三個?!闭f著走到附近的一個桌子旁邊坐下,沖服務(wù)生說,“來一杯紅酒,要法國酒莊的。”
那個男人不好意思地跟在后面,說:“明明姐,你看我這幾天閑得也沒事,我就這點業(yè)余愛好……”
“好了好了,不就是點業(yè)余愛好嗎?我不是也沒說你什么嘛。別說這點小事了,就是你大事做不好不也沒人管你嗎?”林明明接過酒來,等服務(wù)員生了,這才說,“我說你倒是美死了,可那個高杉活過來了,我看你也閑不到明天了。只要她醒了,第一個招出來的就是你。還搞三屁,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吧!”
“不可能!”男人叫道,“我那一刀明明扎的心臟,別說是個人,就是頭豬也得死了。”
“高杉不是豬,但是她卻真的活著呢,我看你才是豬呢吧?!绷置髅鞒靶Φ溃拔以賳柲?,那天你為什么要把高杉的衣服都拿走了,把槍拿走不可以了嗎?”
男人有些出汗,問:“那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明明說:“關(guān)系大了,如果是強奸殺人,脫了衣服就辦事,哪有還把衣服都抱走的?我看你就是看中了
“那支槍呢?“林明明問,”你是不是又去殺了一個人?“
“沒有,那事絕對不是我干的。那槍我也不會用,正好道上有個朋友需要,我就賣他了,反正那槍咱拿在手下也危險,還不如轉(zhuǎn)出去的好?!?br/>
“我說呢,怪不得社區(qū)槍擊案跟高杉那把槍是一樣的呢,看來是有人買走那把槍去做案了?!傲置髅鞫酥t酒想。
林明明的智商的確是不高,社會經(jīng)歷也太嫩了一些。她就沒有想到,這兩個案子相差只有幾個小時,再快的交易哪有這么快就完成,而且完成之后立刻就拿去做案呢?不過她既然這樣想,她以為事實就是這樣的了。按她的理解,本來互不相關(guān)的兩個案子因為這把槍連在一起后,對于她是非常不利的,因為那個叫做高杉的隨時會醒過來,而高杉一定會把林明明等人都說出來。
只要高杉一出口,基本林明明就在劫難逃了。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讓高杉永遠不會再說話。林明明看著男人,一定一頓地說,“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就看今天晚上的了?!?br/>
連升八級314_更新完畢!